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30-40(第9/18页)
干净,像是招人来摸似的。
谢临溪捻了捻手指:“……你也是,顾先生,晚安,好梦。”
两人各自离开。
谢临溪端着水杯回到二楼,也没喝几口,关灯准备休息。
凌晨两点,早过了谢临溪平日休息的点,明日还有会,按照期望,他应该沾枕头就睡着。
可惜这一觉睡得不怎么踏实。
他时常惊醒,时常坠入梦境,梦中痴迷交缠,隐隐有暧昧的喘息萦在耳畔,像是啜泣,又像是哽咽。
那人脆弱的脖颈就在他的掌中,轻而易举就能扼住,喉结抵着掌心上下滚动,谢临溪能察觉到,他的每一次吞咽。
那人解开了扣子,谢临溪的手到了他的腰,看着他将该吃的全部吃下去,轻轻抬抚摸着他的后脑。
谢临溪听见自己带笑的夸赞:“做得真好。”
听见这话,那人便仰起脸,露出那张清贵的面容,眉头蹙起,定定看着谢临溪,眸子里蓄着泪水,不知道是欢愉还是痛苦。
……
谢临溪猝然惊醒。
他额角一突一突跳着疼,只能抬手揉了揉,暗骂一声:“靠。”
他心说:“我怎么会梦见这个?”
二十多岁的人了,昨天看了点不正常的玩意儿,现在有想法很正常,唯一的问题是,对象不该是顾青衍。
前世谢临溪都没挨着他,纯粹倒霉撞上了个垃圾弟,顾青衍就让他蒸发一百亿,要是摆出对他有兴趣的姿态,顾青衍不把他活撕了。
只是,昨天梦中那人的样子,那衣服下柔软的腰身,那双漂亮的,含着期待和眷念的眸子,那睫毛边欲坠不坠的泪……
谢临溪再次按了按额头。
他心想:“打住,打住,想什么鬼东西呢?前世顾青衍已经那么难了,我在这里不知道想些什么,我还是个东西吗?”
前世顾青衍被雪藏七年,七年间只有小成本或是擦边的片可以拍,即使这样,顾青衍也没对谢哲韬低过头,对于天生不好男色的人来说,打开自己接纳别人,大概是噩梦一样的体验。
谢哲韬做的那些混账事,算谢临溪管教不力,多少有他的责任,前世死对头躺床上输液,脸色惨白的和鬼似的,谢临溪说不愧疚,那是不可能的。
他对顾青衍感情复杂,无论如何,今生好好相处,将人护好照顾着,别重蹈覆辙就是了,起码前世横眉冷目,现在顾青衍都能和他在一个沙发上,抱着他的抱枕看电视了,气氛一片友好融洽,他的百亿尚且平安,那还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难道要逼得顾青衍像前世恨谢哲韬那样恨他吗?
他好不容易,才让顾青衍天天和他说晚安的。
谢临溪啧了一声,将杂念抛于脑后,正准备起床工作,结果腰一抖,忽然感觉不对。
哪哪都不对。
某处有奇妙的粘稠触感,不但将薄款布料打湿了,连床单也不能幸免。
是那个该死的梦。
谢临溪又在心中骂了声。
他感觉今天想骂人的次数比过去一个月加起来还多。
这玩意也不好叫保洁洗,怪奇怪的,谢临溪认命的换了条短裤,将床单团吧团吧卷起来,带去去楼下水房洗。
结果他夹着床单走到门口,水房中赫然站着个人。
第36章 邀约
顾青衍手中也拿着一床床单,放在水槽中,已经洗了一半。
听见身后的声音,他吓的一抖,囫囵将床单卷起来,心虚的往后推了推,脊背抵住水池边缘,往门口看来。
而看见顾青衍的一瞬,谢临溪就心道不好,他一手拿着床单,一手拿着裤衩,连忙把裤衩往床单里一包,拎住了。
两人面面相觑,挤出了官方客套的笑容。
“谢总,好巧。”
“顾先生,好巧。”
“今天天气真好,太阳真大,我准备将床单洗一洗。”
“好巧,我也是,这床单睡了一个多月了,今天太太阳,刚好洗一洗。”
说这话时,明媚灿烂的阳光恰好从窗棂洒入,落在两人手中的床单上。
谢临溪和顾青衍都不动声色的往后藏了藏。
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顾青衍率先开口:“谢总,既然我已经开始洗了,我帮你一起洗了?保洁阿姨今天休假,省得浪费这么好的太阳。”
他说着,将自己手中的床单往水槽一推,就要伸手来接谢临溪的。
谢临溪下意识一躲,将床单举过头顶,连忙道:“不用了,顾先生!”
顾总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架势,要主动帮他洗床单?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等等,不对,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床单上沾的东西,让顾青衍来洗还得了?
他躲得又急又快,语调也带上了三分严厉,顾青衍的手顿在半空,茫然的看着他,眉头微的蹙了起来。
谢临溪咳嗽一声,让声音重新变得冷静:“你是家里的客人,没有让客人洗床单的道理,后面几天太阳都很好,也不急于这一天,等明天保洁阿姨来了,再洗也不迟。”
顾青衍收回手,很乖的点点头:“好的,谢先生。”
谢临溪看着死对头安静的表情,确定他没有追究的意思,悄悄松了一口气,提醒道:“你也不用着急洗,我这里多得是换洗的床单,旁边还有洗衣机和烘干机,不必用手洗。”
顾青衍:“……其实我喜欢手洗衣服,嗯,也是一种解压的方式。”
“……”
谢临溪心道正是见鬼了,前世顾总那霸王花一般的脾气,开车门都要等助理来开的架势,他喜欢手洗衣服?
这时,昨日评论中的一段描述毫无征兆的浮现在了脑海中。
——“哇哦,老婆还会养花啊,好贤惠!”
谢临溪:“……”
描述已经够离谱了,结果谢临溪定睛一看,顾青衍捏着床单,旁边放着肥皂盒的模样,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还真他妈的有点贤惠。
“……”
谢临溪将离谱的描述从脑海中甩出去,归咎于自己昨天晚上没睡好中邪了,留下一句:“行,也不要压力太大,注意休息。”然后他就夹着脏床单,噔噔噔的上楼了。
谢临溪对着床单泛起了难。
可他虽然说着明天等保洁来洗,又不可能真的让人家洗这个,也不能卷起来丢一边,放都放臭了。
好在二楼主卧是个套房,事已至此,谢总认命的挽起袖子,打开了花洒。
床单又大又重,洗手台放不下,谢总只能蹲在淋浴间的地上,他这里也没有准备洗衣服和肥皂,于是谢总环顾一圈,只能选择他昂贵的沐浴露。
得益与前世和顾青衍的军备竞赛,谢总从来走在时尚最前沿,这个时尚包括衣着、气味等方方面面,日用品也只买贵的不买对的,他这瓶沐浴露香味主打斯里兰卡红茶,辅调佛手柑无花果和白麝香,广告词是“奢华而神秘的的东方木质调”。
现在,谢总就在蹲在“奢华而神秘的的东方木质调”中,一脸深沉的搓床单和内裤。
好不容易将那一块小小的痕迹清洗干净,二楼主卧也没有晾晒东西的地方,当然也不可能拿到楼下去晒,谢总认命的搬过了他的设计款老板椅,将裤衩和床单晾晒了上去。
这么一波搞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