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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伪人清除计划》80-90(第19/20页)
难道不是为了村子好?你们又忘了前几年村子都成啥样了吗?只知道啃老本,这样下去,模范村的牌子迟早要被撸下去!”
虽然她是实际上的村官和领导者,可是在有声望的村里长辈面前,欧成英也只能靠着不断提高的声音来增加气势,她几乎是在为自己辩解:“你们就知道抱怨,可我一上任接的是什么摊子?村里人种地懒散,小富即安,见识又浅——我要是不换个打法,把整个村子转型,咱们以后靠什么吃饭?!”
“我搞的是统一标准化生产!我看的是长远发展!”
“你完全就是瞎搞!”大姨突然厉喝一声,声音之重,再次压了欧成英一头。
全场瞬间安静。
大姨一步步逼近她,字字句句地数落:“你知不知道,我们村原来靠的是多样化种植,每家都有自留品种,品种杂但市场弹性大,气候风险也分摊开——这才是真正的‘靠山吃山’。你上来就把整个村子变成单一种植,一刀切种那个‘共富优果’,你问过谁了?你培训了吗?你对接过下游渠道吗?你以为请几个公司来验个地、拍个宣传片,就算把事办成了?”
欧成英涨红了脸,张口欲辩:“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大姨却不等她说完,语气一转,变得缓慢却压迫:“要不是你挨家挨户地说,‘今年再不评上模范村,以后就没资金下来了’,大家能这么卖命?结果呢?共富公司走了,承诺给我们的雇佣金没到账,订单也一单没兑现,连最初的合作文件都被发现没有实际的效益。种子、化肥、人工、改地成本——全砸了进去,一整年白干。”
“我们不是不信你,是有人把我们当成了投资试验的耗材。”大姨讥讽道。
欧成英嘴唇哆嗦着,急急地喊:“那是她们骗我!谁知道她们会跑!我也是被骗的受害者!”
“是吗?”大姨冷笑了一声,“可那个小办事员心脏病发死的时候,是谁让村里人围着吓唬她的?你不在场,但是谁授意拦下她不让她走的?你有没有问过?”
欧成英突然沉默了。
大姨步步紧逼,继续道:“是你打电话约的吕启越。你说不来谈就报警,说会一直扣着那个办事员。吕启越要是不来就罢了,这事到此为止。结果是你说不解气,非要把吕启越弄过来。结果人家真来了,你要怎么拿办事员的尸体给交代?最后吕启越想跑,又是谁拦的?谁先嘱咐动手的?你敢说你不知道?你敢说你不是为了自己撒气?”
欧成英的脸色煞白,嘴唇抖着,想反驳,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别搞得好像人不是你害的一样。”大姨冷冷地道,“村里人有一个是一个,都是你害的。”
“不是你们凭什么全都怪到我头上”欧成英觉得自己简直是天下最委屈的人。
大姨的目光则移向了欧成英的床头柜。
欧成英瞳孔扩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上前去挡。
暴露了。
她的小账本——那本记录着村务往来、私人抽成、各种小恩小惠甚至是大额贿|金的账本,静静地躺在柜角,仿佛一块即将引爆的炸药。
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脸色死灰,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知道了,大姨是怎么知道这账本的。
大姨的女儿,在村委里做文书——她一直以为这孩子很老实很乖,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根本不会多嘴,却忘了,大姨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省油的灯。
欧成英忽然扑通一声跪下,抱住大姨的腿,嚎啕大哭:“我也是村里出来的孩子啊,我哪敢真害大家?!我…我只是一心想让咱村子好!我们本来是一体的啊!”
哭声凄惨,屋内众人面面相觑。
大姨却在这时也蹲下来,一口心肝一口宝贝地也抱着欧成英哭起来:“孩子,我怎么不疼你呢?我们聚族而居,你从小就懂事伶俐,你以后的人生只会越走越顺,我怎么舍得让你折在这里啊!你好,我们村子才能好啊!”
看着眼前这对哭成泪人村官和实际上的话语权掌握者大姨,其她人完全被震慑住了。
所以,现在是怎么样?
“那要怎么办?”有人小声问,“总不能让她们就这么醒来告发吧?”
欧成英止住哭声,抹了把脸,目光变得冷静下来。她的眼中浮现出一种冷决的光。
“趁着暴雪还没停,把尸体…处理掉。我们村子的秘密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伪管局的人要来查就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又能拿她们怎么样?
没有人再说话。
她们默认了这场决定。
她们默认自己连同整个村庄都早已没有了退路。
**
雪光像一层冷白的幕布,罩住了整座院子。
对上这群人,周淼心里一沉。她们不再是被恐惧裹挟的普通村民,而是已经被逼到绝路、只剩下一条“封口”逻辑的狂徒。风雪里,她能清楚地看见欧成英的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
欧成英死死盯着她。
周淼满身血污,外头裹着吕启越那件本该属于死人的大衣,脸上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呼吸在冷空气里拉成白雾。那双眼睛却黑得发亮,完全是从雪夜里走出来的异物。
欧成英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害怕事情彻底败露,还是本能地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人”——她更像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鬼——或者伪人!
“开枪…开枪!”欧成英的声音几乎变了调。
站在她身侧的,是村里的警卫欧晓。她平日里负责巡夜、调解纠纷,也替村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打过无数次掩护。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一家人”,天塌下来也该先护着自家人。
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特遣员。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她脑子里。她的手心全是汗,枪托在掌心里变得滑腻。她想松手,又不敢。欧成英的命令在耳边炸开,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枪口。
她好害怕。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手指,扣了下去。
就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
欧晓的食指微屈,牵动着指节与小臂的肌肉,筋膜在寒冷中发出极细微的摩擦感——那是发力的前兆。扳机尚未被彻底压死,枪口的准星也完全无法落在稳定的观测状态。
下一刻,周淼与周森已经动了。
她们几乎是同时踏出。
周淼借着地面上被踩实的积雪滑出半步,身体低伏,重心前倾。她没有去看枪口,而是盯住欧晓持枪的那只手。风雪掩盖了脚步声,她的动作干脆、狠厉,像一记贴地掠出的黑影。
周森从侧翼切入。
她的速度比周淼更快,脚尖在雪面上点了一下,借着惯性旋身,肩膀撞进欧晓的侧肋,迫使枪口偏移。与此同时,周淼的手已经扣住了欧晓的腕骨——不是蛮力,而是精确地卡在腕关节与拇指根部的结合点。
“砰——!”
枪声在风雪中炸响。
子弹擦着空气飞过,击中院墙外的铁皮,火星一闪即灭。
周淼顺势下压,腕骨反扭,借着欧晓本身扣扳机的前冲力道,一记干脆的卸力——
“咔。”
关节脱位的声音在风雪中异常清晰。
欧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枪支脱手,摔进雪里。
几乎在同一瞬间,周森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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