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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派夫妇作死日常》160-168(第6/21页)
方才多有失礼,还请仙尊恕罪!”
其余各派长老弟子,无论心中是否还存有最后一丝疑虑,在“玄天令”与“玄天剑”双重铁证,以及玄城子亲口认证之下,再无人迟疑,纷纷起身,对着殿门处那对并肩而立的身影,拱手躬身,齐声道:“见过仙尊!”
宴寒舟静静受了一礼,并未闪避,目光扫过众人,“各位不必多礼,我此番前来,也并非以仙尊之名号令诸位,只为屠仙陵与归墟一事。”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林重青掌控归墟,死气侵蚀日甚,屠戮同道,九州生灵涂炭,已至危急存亡之秋,此非一宗一派之劫,乃我九州亿万生灵共临之难。”
“如今,九州兴亡,苍生气运,便在眼前,是坐以待毙,传承断绝,还是奋起一搏,为这世间争一线生机,为后人留一寸净土,此中抉择,关乎千万性命,九州苍生,需要你们的力量,还望诸位,暂放门派之见,能为这即将倾覆的九州,为那些仍在苦难中挣扎的百姓,出手相救。”
宴寒舟话音刚落,玄城子第一个响应,“少主所言极是!苟安不能偷生,怯战唯有灭亡!我天衍宗愿追随少主,铲除那祸乱九州的魔窟!纵是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苍穹剑宗凌长老也沉声道:“苍穹剑宗立宗之本便是为天下苍生,护持九州安宁,斩尽世间邪魔,乃我辈天职!我苍穹剑宗愿跟随仙尊护九州安宁!”
鲁长老犹豫挣扎了片刻,还是觉得有必要将这份担忧摊开在明处,开口道:“仙尊,我等绝非畏战,只是……那归墟死气,实在诡异莫测,防不胜防,侵蚀灵根,毁人道基,寻常灵力与法宝难伤其分毫,不知仙尊……对此可有应对良策?若无法克制那死气,纵有满腔热血,恐怕也……”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这也是殿中绝大多数人心头最大的担忧。
对抗屠仙陵,首先要面对的就是那无孔不入的归墟死气,仙尊方才一剑斩灭尸傀固然惊艳,但那毕竟是少量死气操控的傀儡,与那归墟本源之力,完全不是一回事。
“是啊,仙尊,” 一位小宗门长老也鼓起勇气附和,脸上带着后怕,“那死气……简直如同跗骨之蛆,沾染一点便后患无穷,我等宗门小,传承薄,实在是……耗不起啊。”
气氛再次微微凝滞。
宁音站在宴寒舟身侧,将殿中众人神色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
她心中明镜一般,要想真正将这些尚存希望却又顾虑重重的力量拧成一股绳,光靠仙尊的名头与一时的热血远远不够,必须让他们看到切实可行的道路,看到胜利的希望,哪怕这点希望渺茫,才能驱散他们心中对归墟那根深蒂固的恐惧,坚定他们反抗的决心。
她与宴寒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不知各位可有听闻,许多年前,归墟曾被凌家先祖封印镇压,千年前因缘际会,才被林重青解开封印,借助归墟的力量为祸九州。”
众人听闻面面相觑。
玄城子高声道:“没错,此事在玄天剑宗藏书阁中确有记载!”
“原来如此!原来仙尊早已成竹在胸!”
“有仙尊在,有封印之法在,我们还怕什么?!跟那魔头拼了!”
“只要能找到办法克制那死气,我等何惜此身!”
“御兽宗,愿追随仙尊!” 鲁长老也沉声表态,脸上愁苦之色被决绝取代,“我宗虽以御兽见长,却也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愿倾全宗之力,供仙尊驱策!”
“回春谷,愿t?竭尽所能,提供丹药支援,救治伤患。” 回春谷主缓缓道,目光坚定。
其余中小宗门代表,见三大宗已然表态,又得见仙尊与那斩灭傀儡的惊世一剑,心中希望之火重新燃起,也纷纷拱手:“愿听仙尊号令!共抗屠仙陵!”
—
郕国都城,城门紧闭。
整座都城被一道明灭不定的光束笼罩,城外,赤火穷奇和琉璃羽雀伤痕累累,翎羽黯淡,却仍与无数屠仙陵黑袍傀儡厮杀在一处,更多尚未被归墟死气彻底侵蚀的各宗门弟子以及散修们,背靠城墙,结成勉强维持的阵线,抵抗着傀儡的进攻。
城墙之上,战斗更为惨烈。
师云昭一身劲装早已被血污浸透,长发散乱,她手中长剑翻飞,剑光凌厉,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向攀上垛口或飞跃而上的傀儡要害,身侧司鹤羽脸色苍白,气息不稳,显然有伤在身,手中一柄软剑却依旧刁钻狠辣,专攻傀儡关节,谢无虞早已力竭,手中却紧握着长剑不放,虞令仪紧抿着唇,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与深深的疲惫。
他们身后,是更多失去了灵根,修为尽废,却依然不肯退后的各宗门弟子,以及无数手持长枪大刀,身披残破铠甲的郕国将士。
刀剑杀伐声,箭矢破空的尖啸声,临死前的怒吼与惨叫……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不绝于耳,形成一幅残酷到令人麻木的画面。
城墙之下,那淡金色的防城光罩之外,更多的傀儡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蝗虫,源源不断地从远处奔袭而来被死气侵蚀得一片灰暗的平原尽头涌。
更令人心底发寒的是,这一批傀儡,明显与之前那些动作僵硬迟缓的不同,它们身形矫健,动作迅捷,虽无灵力波动,但个个身手了得,又是不死之身,让守军压力倍增。
最令人崩溃的是,许多守城者在拼杀间隙,看清了那些傀儡黑袍下依稀可辨的面容。
“师兄!是王师兄!王师兄你醒醒!是我啊!我是洛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屠仙陵那魔头!他把你……把你炼成傀儡了?!” 一名年轻的宗门弟子,在格开一具傀儡的攻击时,瞥见了对方兜帽下那张青灰僵硬却无比熟悉的脸,瞬间如遭雷击,嘶声哭喊,手中长剑几乎握不稳。
另一处垛口,一名年轻的弟子,被一具使剑的傀儡逼得连连后退,那剑法路数他再熟悉不过。
“师尊?师尊!是徒儿不孝!您看看我!您醒醒啊!” 他绝望地呼唤,试图唤醒那空洞眼眸中一丝往日的温情。
可回应他的,是毫不留情直刺心口的一剑!
“噗嗤——” 利刃透体,鲜血迸溅,那弟子眼中最后的光彩熄灭,带着无尽的悲恸缓缓倒下。
那傀儡面无表情抽出染血的长剑,毫不停留,扑向下一个目标。
“该死的!” 师云昭一剑削飞扑到近前试图用爪牙撕咬的傀儡头颅,粘稠的黑血溅上她的脸颊,她恍若未觉,目光急速扫过城墙,眼看防线在傀儡的冲击和亲近之人被炼成傀儡带来的心理打击下摇摇欲坠,尤其看到虞令仪、谢无虞等几个伤势不轻、却依然死战不退的师弟师妹,心中焦灼如焚。
“无虞!” 她朝着不远处正与一具高大傀儡缠斗的谢无虞厉声高喝,“你伤势不轻,别硬撑!带着令仪,还有后面那些受伤的人,立刻退下城楼!去内城安置点躲起来!这里交给我们!”
谢无虞此刻也到了强弩之末,他闷哼一声,手中长剑艰难格开傀儡砸下的重拳,猛地一脚将傀儡踹开,旁边虞令仪眼疾手快,强提一口气,挥动手中的长剑,寒光闪过,精准地削断了那傀儡的脖颈。
污血喷涌,傀儡终于僵直倒地,但很快又有新的扑上。
“师姐!” 虞令仪喘着粗气,额发被汗水与血水黏在脸上,她随手抹了一把,露出下方一道新鲜的伤口,眼神却异常执拗,“你们还在这里死战,我们又怎么能像个懦夫一样躲到城里去?我们不去!”
“令仪!” 师云昭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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