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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派夫妇作死日常》150-160(第10/19页)
之所以说它不同寻常,是因为它的守卫级别,远高于她所见过的任何地方。
入口并非是寻常的黑袍傀儡,而是四名黑袍人,他们身上没有傀儡的死寂气息,显然是拥有灵智与修为的修士,分列两侧,一动不动站在入口前。
而且这处地牢周围,弥漫着一股极其隐晦的阵法,似乎在镇压封印着什么。
如此阵仗,宴寒舟……会不会在里面?
毕竟除了这地方,屠仙陵其他地方她都已经找遍了,而且以阿寄对宴寒舟的重视,将他关押在如此守卫森严且带有封印的地方,合情合理。
思索片刻,宁音朝前继续走去。
果不其然,在接近入口时被其中一名黑袍人拦下。
拦下她的人身形异常高大魁梧,几乎比阿寄还要高出半个头,脸上戴着半张漆黑的金属面具,遮住了口鼻,只露出一双狭长却冰冷得不带丝毫情绪的眼睛。
而未被面具覆盖的左边脸颊上,从额角一直到下颌,布满了大片图案狰狞繁复的刺青,像是一种古老的封印,随着面部肌肉的动作,仿佛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极度不适的阴邪气息。
宁音似乎模糊地记得,小说中曾有一个类似描述的角色,脸上刺着骇人刺青,对原主宁音一见钟情,痴心不悔,甚至最后为她而死。
但此刻,拦在面前的这个黑袍人,那双冰冷审视的眼睛,没有丝毫波动。
“此乃禁地,除尊主外,其他人禁止入内!”
“除尊主外,其他人禁止入内?”宁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是你尊主曾说过,他的就是我的,他去得,我去不得?”
或许阿寄曾提前和他们交代过,黑袍人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宁音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往前迈了一步,目光逼视着他,语气里带着三分冷意七分不耐:“让开。”
黑袍人沉默地看着她。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冰冷的审视慢慢褪去,片刻后,侧身,让开了路。
宁音心中微微一松,不再迟疑,迈步,从那让开的半步空隙中,走入了那处散发着强大封印气息的入口。
身后,那四道冰冷的目光,如同跗骨之疽,紧紧黏在她背上。
入口后的甬道向下延伸,幽深不见底,越往下走,空气越阴冷,那股隐晦的阵法波动也越来越强烈,压得人胸口发闷。
甬道尽头是一扇镌刻着繁复的符文的铁门,宁音伸手推门,铁门顿时发出沉重的嗡鸣,缓缓向两侧打开。
门后是一间宽阔的石室,正中间立着一根粗大的石柱,石柱上缠绕着锁链,而那锁链捆着一个人。
那人低垂着头,长发散落,遮住了脸,身上穿着破烂的衣衫,露出其下触目惊心的伤口,整个人安静得没有一丝声息。
宁音的心脏猛地一抽,快步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拨开那人脸上的乱发。
那张脸映入眼帘的瞬间,瞳孔紧缩。
是宴寒舟。
苍白,瘦削,嘴唇干裂毫无血色,可他确实是宴寒舟。
“……宴寒舟。”她低声唤他,声音抖得厉害。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久没见过宴寒舟了。
“宴寒舟,你醒醒。”
没有回应。
她伸手探他的脉搏,极其微弱,但一下,两下,还在跳。
还活着。
宁音眼眶一热,那点湿意被她死死压回去,她站起身,开始检查那些锁链。
锁链是黑色的,上面同样镌刻着符文,却散发着诡异气息,她不懂阵法,但看得出这东西不简单。
怎么办?
她不能在这待太久,阿寄会起疑的,而且,错过了这次机会,还会有下次机会吗?
宁音不知道,也不敢去堵,手下意识握在了腰间的引魂灯上。
引魂灯里有凌霄仙尊的残魂,若她此刻放出来,引入宴寒舟体内,能不能……
可是如果失败,阿寄肯定会知晓凌霄其他的残魂就在这引魂灯里,后果……宁音不敢去想。
“阿姐。”
身后阿寄的声音传来。
宁音的动作瞬间僵住,猛地转过身,只见阿寄就站在不远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看着被她护在身后的那个人。
“怎么到这来了?”
“我……”宁音挡住他看向身后宴寒舟的目光,张了张嘴,脑中飞速旋转,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半晌,她反问道:“我不能来吗?”
“我说过,我的就是阿姐你的,当然可以来。”阿寄目光绕过宁音,落在身后的宴寒舟身上,“原来这几天阿姐在屠仙陵到处转悠,就是为了找他?”
说罢,他笑了下,“也对,阿姐对他,是一往情深,我也知道阿姐想救他,但不可以,当年我利用归墟之地将凌霄献祭,可惜,凌霄神魂不全,如今他是我献祭的最后一笔,若是让阿姐你救了他,我的大计如何完成?”
说着,黑色锁链上的符文瞬间爆发出阵阵金芒,宴寒舟还残留的气血肉眼可见消散。
“阿寄!”
“阿姐,跟我回去吧,夜深露重,这对你身体不好。”
“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在完成我的大计,待到他的根骨,血肉,灵根被我的阵法吸食殆尽,我的大计也就成了,估摸着,也就这两天……”
剑尖刺入阿寄肩头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阿寄低头,看着自己肩上那柄剑,看着剑刃上渗出的血,一点一点,染红了玄色的衣袍。
他抬起头,看向宁音。
那双眼睛里,满满尽是难以置信的惊疑,“阿姐,你刺我。”
宁音的手在发抖,剑还握在手里,剑身还嵌在他肩上,她想说什么,喉咙却被堵得死死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为了他,”阿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刺我。”
宁音张了张嘴。
“阿寄——”
话音刚落,那被她护在身后昏迷不醒的宴寒舟,连同那些锁链,石柱,一同扭曲,消散。
一团黑色的雾气在石室中央翻涌片刻,缓缓凝聚成一个人形,那是一个黑袍人,恭敬地朝阿寄行礼。
宁音愣住,猛地看向阿寄。
“你骗我?他不是宴寒舟?宴寒舟在哪?!”
“阿姐,我给过你机会的,很多次。”他向前走了一步,肩头的长剑刺得更深了,“我知道,你对我一直都是在虚与委蛇,你说你永远都会陪着我,那只是你违心的话,对吗?”
看着宁音沉默却坚定的目光,他抬起手,握住肩上的剑柄,慢慢往外拔,剑身摩擦血肉的声音在死寂的石室里格外清晰,可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把剑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明明知道这一切,可我还是在陪着你演戏,哪怕是骗我也好,只要阿姐你愿意待在我身边陪着我,我可以纵容t?你的一切。”
他顿了顿,眼中那丝深切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可是你刺我,你为了他,你刺我!我是你弟弟!你刺我!!!”
宁音深吸口气,“阿寄,其实我不是……”
“你是!”阿寄一声怒吼,猛地打断她的话,“既然,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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