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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派夫妇作死日常》60-70(第8/14页)
辞!”
宁音与莫大山二人滔滔不绝,一侧的宴寒舟却沉默不语。
“宴寒舟?”
宴寒舟缓缓抬眸看向她,沉默片刻,“待将你安然送回郕国都城,解决了龙脉之事后,我可能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离开?”宁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慌乱:“你要去哪?去多久?一个人吗?”
宴寒舟再次陷入沉默。
无论是早前从梅州城那炼制傀儡夺魂秘术的江仙师口中听到的,还是近日从华阳临死前呢喃提及的归墟之地,无一说明上辈子让他灰飞烟灭的那场天劫或许没那么简单,既然知晓此事,他势必要一探究竟。
“一个人。”
宁音心蓦地沉了下去,她很想问宴寒舟为什么一个人,到底要去哪,危险吗?为什么不能一起去。
然而,这些话在舌尖翻滚了无数遍,最终却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相处这么久,她对宴寒舟的性格再清楚不过,他决定的事,从无更改,他若不愿说,追问也是徒劳,他既然选择独自前往,必然有他必须如此的理由,或许是那地方太过凶险,或许是他要面对的人或事……
思来想去,万般担忧疑惑,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句:“那你还会回来吗?”
看着宁音紧张的脸色,宴寒舟不由得失笑,“我只是去办件事,办完了自然要回来。”
“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宴寒舟微微顿了一下,补充道:“除了九嶷山万蛇窟那次。”
猝不及防,宁音忍不住笑了笑,只是这笑容里掺杂着几分落寞,“那说好了,办完事,一定回来!”
第66章 第 66 章 不会有人在乎,宴寒舟是……
原本是定于后日下午回都城的安排, 在宴寒舟为宁音把脉后以伤势为由,又推迟了两日,直到确认宁音脉象趋于平稳, 脸上也恢复了少许血色,这才允准启程。
为免宁音伤势未愈, 顾长烽特意备下了一辆宽敞的马车, 内里铺了厚厚软垫, 四角悬挂安神的香囊, 行驶起来极为平稳。
张之昂更是为了此次行程而忙前忙后,殷勤备至, 率领锦官城所有官员为宁音送行。
宁音对他的所作所为,一笔一划全记上。
车马驶过长街, 往日喧哗鼎沸的人声,今日却只有车辕压过石板的声音, 宁音掀开车帘一角,向外望去。
这一望,却让她瞬间怔住。
只见道路两侧,密密麻麻站满了锦官城的百姓, 无人喧哗, 无人推挤, 只是静静地、自发地伫立着,齐刷刷目送着。
“这……这么多人?”
宴寒舟沉声道:“这些都是因为你而活下来的人。”
当看到宁音掀开车帘,露出苍白面容时,人群如同被风吹过的秋日稻田,齐刷刷跪伏下去。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感谢公主殿下救命之恩!”
随后,感激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感谢公主的大恩大德。”
“仙师功德无量!”
“锦官城永世不忘二位恩德!”
宁音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看着眼前那一张张饱经苦难却满是感激的面孔, 看着这些因为她和宴寒舟的努力而得以存续的生命,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冒险,仿佛在此刻找到了意义。
这些在原著小说中可能仅用“城破人亡”一笔带过的鲜活生命,如今真真切切地站在这里,得以幸存,心头暖流与酸楚交织,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着心头,她忽然觉得自己舍命付出的一切,都值得。
这种被需要,被真心感激的感觉,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存在的价值。
马车外,张之昂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想起:“公主殿下,您看这……百姓们得知您今日回都城,都说非要来送送您不可,下官这是拦都拦不住啊,可见殿下深得民心……”
宁音放下车帘,深吸口气,语气平静道:“张大人有心了,锦官城后续事宜,还需你多多费心,你放心,此次之功,我自会向父皇如实禀明。”
张之昂顿时喜笑颜开,“那便多谢公主了!”
车驾在百姓们如潮水的感激声中缓缓驶离,一路向着北方都城的方向行去。
在前往都城的路途上,宁音倚着窗,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旷野、村庄和山峦,思绪渐渐飘远,脑海中不住回想梳理着原主的记忆。
郕国当今陛下,明昭帝,虽非雄才大略开疆拓土的千古一帝,但也绝非昏庸无能之辈,他勤于政事,待下宽和,算得上是一位守成之君,在朝野以及民间百姓间风评尚可。
后宫之中,并不似许多帝王那般嫔妃无数。
明昭帝仅有一后一妃,皇后娘娘出身清贵世家,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性情温婉贤淑,母仪天下,堪为后宫表率,膝下育有一子一女,太子年长她五岁,五年前在“宁音”前往凌云宗修行前成婚,自幼便对这一母同胞的妹妹十分疼爱。
另一位萧贵妃,出自赫赫有名的修仙世家,赤霄萧氏。
萧贵妃容貌倾城,对明昭帝一往情深,一共育有二子,二皇子与太子同年,在朝中渐露头角,三皇子年幼,不过十岁,尚是稚童。
当年她以赤霄萧氏嫡女的身份,本可嫁入皇室为后,但彼时明昭帝已立皇后,且与皇后感情甚笃,不愿行那贬妻为妾之事,寒了功臣旧戚之心,奈何萧贵妃情根深种,竟不顾家族的反对,甘愿以贵妃之位入宫,也正因如此,明昭帝对她始终存着一份敬重与补偿之心,加之赤霄萧氏的势力,使得萧贵妃在宫中的地位极为特殊,虽为妃位,实则比肩中宫。
原本,因着萧贵妃的得宠与赤霄萧氏的支撑,皇后与太子一脉在宫中势弱,但好在“宁音”争气,扳回了一局。
思及此,宁音轻轻叹了口气。
一旁始终闭目养神的宴寒舟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宁音写满心事的侧脸上,低声问道:“怎么了?”
宁音欲言又止,只缓缓摇头,“没什么。”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宴寒舟说,即将面对那不属于她的亲人,从未体验过的亲情,心中满是对未知环境的胆怯与忐忑。
看着宁音没精打采的神色,宴寒舟说道:“估摸着还有一日便能到都城,不如你和我说说那郕国丞相是什么人。”
“郕国丞相……怎么?你紧张?”
宴寒舟望着她。
只是从那平静的眼底,怎么也看不出有丝毫的紧张。
宁音思索片刻,“郕国丞相宴知远,听闻他天资聪颖,天分极高,五岁时便能诗善文,名动都城,是公认的神童,才华横溢,后得父皇赏识,一路提拔,直至丞相之位,是个极有才华,也极有手腕和城府的人。”
“他膝下只有你一个儿子,你的母亲……在生你的时候不幸难产而亡,这些年来,他忙于朝堂政t?务,甚少有时间亲自管教你,你基本是在祖母膝下被娇宠着长大,以至于被宠得有些过了头,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任性妄为,是都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宁音叹了口气,“他们肯定一眼就能看出宴寒舟皮下换了个人。”
这种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判若两人的变化,根本无从掩饰,她大闹七星阁的那些话,也就唬唬那些不知情的修士与宗门弟子,血脉至亲,又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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