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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

    但若是他们还能打得再强势一些,让匈奴人被迫放弃这块难啃的骨头,沮丧地折返草原,那么卫青大军抵达时,便能直向这些缺粮又受挫的匈奴人,发起更为狠辣的追击堵截,扩大匈奴的损失。

    是救援转配合作战,还是守城有方偏师追击,必须有个定论。

    韩安国有些发愁:“今日有通晓匈奴语言的士卒听到了些呼声,说是匈奴军中坐镇的,是仅次于单于的左谷蠡王,那么他这拒不撤兵,甚至有心再起攻势的阵仗,就有了另外的意思。我们可能,只能选择前者……”

    “别在这里说丧气话。”李广瞥了他一眼,“若是我等表现得足够强势,匈奴人没这个本事打围城战的,只能退走。可恨那敌军倒也有些本事,要不然今夜我就去袭营找他们的麻烦,让他们知道,我大汉的边关不是那么好待的地方!”

    “咳……”刘稷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这两个人的对峙,“这件事我来想想吧。先看看明日情形如何。”

    兵马与将领俱在,明日不管怎么说,匈奴兵马都不可能越过他们所设立的屏障。

    若能让卫青打出一场更有效的堵截战,为何不试一试呢?

    刘稷也打心眼里不希望,此地的边关士卒需要接连承担数日的守城伤亡。

    这里不是中原内陆的城市,没有高耸的城墙和环绕在城墙之下的护城河,只有被风沙侵蚀到凹凹凸凸的墙壁,与坑坑洼洼的女墙望楼。

    所以哪怕守城一方的伤亡本应该远远低于攻城的一方,他还是难以避免地在走回营帐的路上,从风中闻到了接续不断的血腥味。

    而这血腥味,显然不仅仅是敌军所贡献的。

    当刘稷走到今日与人一并作战的城墙下时,更是听到了附近的伤兵营帐里,有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哎呦!我说你到底会不会包扎!”

    刘稷脚步一顿,蓦然从这个声音里,听出了点熟悉感,在走到半掀起的营帐之外时,果然看到了一张熟人的脸。

    不仅正在包扎伤口的是个熟人,动手包扎的也是个熟人。

    狄明绕着绑带,一把扯紧,瞪向了正欲张口开骂的家伙:“有人能帮忙包扎伤口都不错了,没见今日营中添了多少伤兵吗?而且他们可没像你一样,还能半夜又把伤口扯裂开的。”

    “哎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那士卒眉毛一横,捕捉到了帐外的一道阴影,顿时来了说话的底气,“小季你来评评理,我今日被流矢击中,这事情不能怪我吧,又不是人人都有你这样的好运气,能抓住一根飞上城头来已无多少力度的箭矢。我这伤口撕裂,更不能怪我吧?我赵成虽然也偶尔偷奸耍滑一下,但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若咱们能将那豁口稍稍修补一下,明日就能在应付那群野狗的时候少用点力气……”

    那谁知道搬运沙土的时候,还能把箭伤又扯裂了呢?

    他向狄明继续絮叨:“你今日的表现是很勇武,我都想夸你两句,我原还以为你只会说李将军胡乱调度什么的,但我跟你说,这不是你现在说我的凭据。”

    “小季,你怎么说?”

    “……”

    他怎么说?

    刘稷有些怔怔地听着他的抱怨。

    按说听到对方那句“评评理”的话,他是应该走入帐中去的。但好像还是站在原地,任由北地夜风中的细碎冰粒拍在脸上,带来些许刺痛的凉意,才能让他这个战场的新兵蛋子保持冷静。

    血腥味太浓了。

    赵成这家伙,一如先前教他把牧草塞入鞋子里保暖时一样,将话说得轻巧又自在,但刘稷却能看得到,他的脸色虽有飘摇的烛灯,以昏黄的光线照亮,却远比白日里所见,要苍白太多。

    被狄明迅速重新包扎的伤口处,也还有绷不住向外沁出的血痕。

    若是以这样的状态继续应战,或许在明日,他就得被送到后方,安置重伤员的帐篷里去了。

    刘稷都没敢往那当中认真地看,只知道李广带兵撤回的时候,随行的不少士卒因与匈奴骑兵短兵拼杀,激烈交手,都被送到了那里。

    若是……若是不能让敌军畏缩而退,情况还不知会到何种程度。

    他原以为,让李广调来此地,让韩安国鼓起勇气,让卫青霍去病也在此地战场上配合,就能轻描淡写地击退敌军。

    却没想到战争之中的流血,是这般难以预料的事情,匈奴左谷蠡王的执拗也远非常人可比。

    一念及此,刘稷便不由死死地捏紧了袖中的拳头。

    他得做点什么,也想做点什么,以减少此地的损失。

    或许也未必能到让敌军望风而退的程度,但总得从一个当下熟知汉武朝发展的后世之人的角度,想到点缓解压力的办法。

    左谷蠡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左谷蠡王是匈奴单于的兄弟,也在军臣单于死后,不顾单于之位本应是他侄子的,直接选择自立为单于。

    但这条消息暂时没什么用。

    除了证明这家伙确实野心勃勃,更有可能为了一份超越竞争对手的战功跟汉军死磕,证明他这个地位的人更不甘心退去之外,还能干什么?

    刘稷又不可能飞鸽传书给单于,让他赶紧来插手一下,死前管管这个弟弟。

    刘稷更不可能带着他今日确保自身无恙的防护罩,和李广配合杀入敌营当中,来上一出斩首计划。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我怎么敢和韩安国他们夸口明日再定的!还真当自己是刘邦就这么飘了。”刘稷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句自己。

    赵成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的腹诽:“你想什么呢,在那里发呆。”

    “我在想……”

    刘稷抬眼看向了他,却忽然目光一亮:“你刚才说,你是因为什么而受伤的?”

    赵成不解其意:“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修缮城墙呗。”

    刘稷:“修缮城墙……对,修缮城墙!”

    他直接招呼着狄明:“走,你跟我走一趟,帮我一起办一件事。”

    狄明转身就走,看得赵成都是两眼发直,只能下意识地抓住了狄明打结到一半的绷带。

    他属实是没看懂,为何这两人直接能有这么明显的上下级关系。在刘稷那雷厉风行的举动中,他更是瞧出了点让人觉得陌生的气势。

    要不是他现在唯恐伤口再度撕裂,那他高低也要赶上去看看,刘稷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而在另一头,刘稷已带着狄明,来到了那处破损的城墙下。

    此地的士卒不敢入睡,而是仍在尝试着用砖石暂时堆垒上去,重新将此处垫高,可从稳固性上来说,远不能和早前相比。望向此处的人,都各有一派忧心忡忡……

    刘稷伸手,抹了把脸上的雪粒子,眼中闪过了一缕希冀。

    农历十月的右北平最北端,若是换成现代的位置,已进入了内蒙的边界。不仅冷得出奇,还有着惊人的昼夜温差。

    若是他手中有一支现代的温度计的话,必定会提示他,温度已跌破了零度,甚至更低。

    这也就意味着,若要迅速修复城头的这处豁口,让它暂时向着匈奴兵马展现出其被破坏之前的样子,或许是可以做到的。

    刘稷开口吩咐:“让人把沙土和水运来!”

    时间仓促,夯土围墙,从墙根下开始搭建支架,根本来不及,但浇水成冰,临时铸墙,却能死马当活马医,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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