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给汉武当祖宗那些年》50-60(第2/22页)
出了一个字:“你?”
他眯着眼睛,追问道:“……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凭什么稳住右北平的军心?”
霍去病被这一激,反是笃定了自己的念头,张口答道:“凭什么稳住军心?就凭我是太祖的扈从,我所领郎卫也是京中精锐入选御前!凭我敢在此刻提出这句请愿,也敢在必要之时,把剑架在辽西郡守的脖子上,让他无论如何也要等到我方援军抵达!”
“这……这就不用了!”韩安国被霍去病的答案吓了一跳,连忙出言劝止。
这真是好生惊人的一句话。
但见刘稷都没对此表态,他又有些疑心,自己是不是把话说得太快了。
再转念一想,不管眼前这位年轻的郎卫到底会不会行此过激之举,他还真要比大多数人都适合在这紧要关头往辽西走一趟。
尤其是在李广不能擅动的情况下。
他能在这样小的年纪,当上了个曲长,显然也不是因为和皇后之间的亲戚关系,而是因为他确有过人之处。
韩安国问道:“那么敢问,你抵辽西之后,要如何做?”
霍去病没犹豫多久,便已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大而守之,间或示敌以锐,效李将军行事。”
李广眼中的质疑之色淡化了不少。
忽听刘稷在旁拍了板:“那就由小霍走这一趟吧。东方朔。”
“在!”东方朔旁观着此间争论,冷不丁就被刘稷点了名。
“我知道你也没上过战场,虽然鬼主意很多,但行军出谋划策还是难为你了。但你在刘彻身边也算是个出名的人物,在朝中有些资历,跟着小霍一并去辽西,若那辽西郡守质疑他的年龄,用你那好口才给我顶回去,起码别上来就拔剑。”
见东方朔答应了下来,刘稷这才重新看向了韩安国:“你说得没错,辽西不可乱,我们,更不能乱。”
“就请韩将军,给那使者解释一番吧。”
兵贵神速,拖延不得。
韩安国见众人都已在这短暂的交流中达成了统一意见,也没打算拿霍去病的年龄说事,大步走出了营帐。
那送信的使者,直到韩安国拿出了盖章的文书,并额外介绍了东方朔的身份,才终于相信,由霍去病随他折返,以安辽西郡守之心,并不是一个出于玩笑的考虑,而是右北平守军将领间达成的共识。
而对留守右北平的将领与士卒,还有这位身份特殊的太祖陛下来说,在霍去病离开两日后,此地边关仍未收到任何局势有变的消息,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
右北平的十月,在异常紧绷的气氛中到来。
甚至让刘稷险些忘记,按照汉历以十月为首,现在应该叫元朔二年了,四舍五入,他这装祖宗的经历已经横跨了“一年”。
在长安的京师,刘彻领百官庆贺新年,举办大典,街头巷尾间应都是热闹一片,但在边关,却没人有这样的兴致折腾这样的庆贺活动。
若是东方朔在的话,指不定刘稷还能听到两句岁首祝福的打油诗,只可惜,现在只能听着吾丘寿王跟他讲点闲话。
刘稷倒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的。
反正这也不是现代的新年,没有鞭炮烟花之类的东西,怎么说也不是他记忆里的庆典。
但同在此地的韩安国却本着人际往来需得慎重的原则,决定来找太祖陛下问问,今年供奉于高庙内的贡品,是不是需要由他来钦点,往后也记一下口味偏好之类的事情。
可当韩安国经由亲卫提醒,找见刘稷所在的时候,他却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被吓个半死。
这祖宗怎么跑那儿去了?
他蹬蹬几步踏上了城墙,微胖的体格绷不住呼吸加重了些。
偏偏碍于周围还有士卒在此,他又不能喊出那句“太祖陛下”来,暴露了刘稷的身份。
只能在这更近的距离下,眼瞧见刘稷效仿着士卒,把晾干的牧草编织折叠着往鞋子里塞,在将其穿上后,还煞有介事地在城头走了个来回。
“还真是奇了,这草鞋抗寒的本事不小。”
“我就说我没骗你吧?”说话的士卒面露几分骄傲之色,顺手拍了拍刘稷的肩膀安抚道,“对了,听说郎卫中的大多数人都往辽西去了,要我说呢,你这种留下的,也不一定就是骑术不精,也许,是觉得你能在此地戍守,发挥出大用处呢。”
刘稷讪笑:“……那若我说,当日不便告知,其实我连射术也是同伴中垫底的呢?”
那士卒不禁卡壳沉默了一下:“那,那要不然你跟我们学学搬运守城器物,学学如何设置拒马索?”
刘稷回头,望着欲言又止的韩安国:“韩将军觉得如何?身在战场上,自是要将死生置之度外,不必非要拘泥于身份。”
韩安国听得清楚,刘稷将死生以及拘泥身份几个字说得尤其之重,仿佛是在说,他刘邦从本质来说就是个死人,那么现在也不必非得在意战场上的生死,也不必拘泥于身份,非要在霍去病走后,再让人对他严密保护。
眼见一旁的士卒似已有些疑惑,为何韩安国对着刘稷表露出的,会是这样的态度,韩安国连忙轻咳了一声,正色道:“你若有心好好学一学,那就学吧,但也别拖了……”
那句拖了后腿刚要出口,韩安国唯恐让人发觉出端倪而没落在刘稷脸上的目光,便忽然定格在了远处,也就是这一瞥,让他蓦然眼神一震。
还有一个自望楼上发出的声音,比他更快一步:“敌袭——敌袭的狼烟!”
敌袭!
刘稷动作一停,循声而望,果然见到,在远处模糊的山坡高处,一缕黑灰的烟雾扶摇腾空直上,在这晴空白日里,自是毫无阻滞地跳入人的眼帘。
他在边关十余日里,已学会了不少军情传递的讯号。
这狼烟的阵仗,宣告的,不止是敌军的到来,还是敌军的大举入侵!
韩安国目光震动之间,发觉自己已被人向着来时的路推了一步。
刘稷的声音压低着在他的耳边响起:“韩将军自去戍卫筹划,从现在起,不必非要当我在此。如有必要,我会来找你的。有你在,有李将军在,此地并不需要再多一位干扰局势的贵人。你只需记住一句话,方今的情况,仍在预料之中。”
韩安国:“……是,我明白。”
这句话的意思已从刘稷的口中说出过数次,他不敢忘。
他也在前几日思量过这个问题。
大汉抗击匈奴,不是朝夕之间就可定夺胜负的事情。汉室的开国之君已帮了他们太多,若是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在活人与活人的角力间还需依托对方,那又凭什么指望再不必与匈奴和亲,也再不要受到他们的威胁。
他要想重回陛下的面前,再往前一步,也必须亲自指挥好这场战事!
韩安国人未自城墙上走下,胸腔震动发出的声音,已传至了这片城下校场:“诸位汉家儿郎,我等整装待发,何惧那匈奴草莽!”
“且各从军令,随我戍守此地,打退那来犯的贼兵!”
刘稷自城墙上望去,营地中的士卒呼声四起,各自抱着武器脚步匆匆地赶向了各自的岗位,还有一批士卒翻身上马,飞快地行出了城关。
“匈奴大军来犯,不会只打一城,必还要从临近的其他关隘尝试突围,附近的关市也需派人去把守,以防匈奴自那里获取了补给。”那士卒并未察觉到刘稷和韩安国之间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