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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给汉武当祖宗那些年》40-45(第9/15页)
地方官员,他们这些诸侯国中的闲人对于周遭的情况颇为了解,又绝不会包庇那些应当迁居陵邑的豪强,正能为朝廷督办好这桩差事。
或许太祖陛下有心教导他们的道理,也就藏在了这差事之中……
“要是这么说的话,这就不是要找我们的麻烦,而是对我们格外看重?”
桑弘羊咳嗽了一声:“怎么说话呢,两位陛下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吗?真要处置你们当中的不法之徒,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哪里还用这么拐弯抹角的。何况,若是连你这只管一方的都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差事,我这居中统筹之人又算什么?”
“居中……”刘叡顿时意识到了桑弘羊话中的意思,惊道,“您负责总办此次豪强迁居之事!”
桑弘羊含笑反问:“你会觉得,我以这个年龄拿下这份重担,是因开罪了太祖,于是不被准允跟从远行,只能留下来干这煎熬的勾当吗?”
刘叡本就已觉,自己在慌乱之下,将有些话说得大为不妥,连忙摇了摇头:“不不不,当然不会,您这该叫做年少有为!”
这当然是年少有为,天子器重!
督办豪强迁居陵邑,填实关中人口,再如何在刚摆放到刘叡面前的时候,疑似一出阴谋陷阱,那也是一项关乎天下形势的要务啊。
桑弘羊年不满三十,也无爵位在身,就能接下这份要务,显然不是遭人算计,而是备受刘彻和刘稷倚重。
有他在前,刘叡也连忙放下了对自己前途的担忧,决意先遵照着刘稷的安排,做好这份差事。
为保这份差事进行得顺利,或许他还要向兄长借用些梁国的兵马,防止那些另有倚仗的地方豪强不听他的话。
他脸上的慌乱退去了几分,小声又向着桑弘羊打听:“您刚才说,自己并不是开罪了太祖,不被准允跟从远行,不知这远行是要往何处去?”
桑弘羊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直看得刘叡有点想要掉头就跑,只强撑着嘟囔:“……这话也问不得?”
“不,不是问不得。”桑弘羊道,“是你现在又聪明了起来,刚才却在杞人忧天,真是让人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不过我今日前来通传的目的已然达成,不必赘言,就此告辞了。”
“我送一送桑侍中!”
刘叡权当没听到这聪明不聪明的评判。反正他之前就想不明白,太祖为何要给刘不害改名,更想不明白太祖为何选了鲁王来见证那天罚,现在也仍是不大清楚当下的情况,只管闷头办事算了。
桑弘羊亲来解释,已大略能让他安心一些。
至于太祖陛下要起行何处,就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了。
他也很快就发觉,桑弘羊从他那里离开时,曾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笑容并不是对他卖弄什么玄机,而其实是在说,刘稷要往何处去这件事,并不需要他在当时多问,反正很快,长安城的百姓都会知道。
他要到边境去!
……
“该不会真叫有些人说中了吧,陛下毕竟是太祖的曾孙,往人面前站着,就低了三个辈分,若是同处朝堂之上,还不知要让朝臣听从谁的话。为了不将帝位拱手让给先祖,只能打压对方的功绩,甚至把他从关中挤出去?”
“他也不想想,若是没有太祖陛下,又何来今日的大汉,就算不说那么远的事情,只说近处,他怕不是又要被李少君诓骗,以为对方是神仙中人,又要被那郭解欺骗,将此人当成是个名侠。”
这人话刚说到这里,忽觉周遭投过来的视线让人一阵后背发凉。
那些并不太友善的目光,昭示着这些人非但没有被他的话带着节奏走,反而对他尽是不满。
那边驳斥的话已然出口:“你这人是不是听消息只听一半?知道的会说,你对太祖尊敬有加,绝不希望看到对方遭到任何一点苛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另有想法在这儿挑拨关系呢。”
两位陛下的想法,也是他们可以随便揣度的吗?
先前的胡思乱想,不就被今日的朝廷宣告给打了脸!
有人接上了前面那人的话:“就是啊!朝廷说,将定大傩为军礼,以方相氏为尊,北上边境,赶在冬至大节之前再行驱傩大祭。说是这么说,但归根到底,还不就是由重兵护送太祖陛下前往边境巡查?”
至于为何说的是方相氏而非太祖,既有提拔方相氏地位的说法在前,那就不是打压,而是避忌了。
想是太祖陛下有自己的想法。
“再说了,”又有一人面色不善地看向了那最开始出声的人,“真要是行打压之举,怎么会让人去边境?”
该是让人去汉中或者沛县追忆往昔吧。
周围顿时笑倒了一片。
“我看高皇帝是要亲自去边境找回颜面的!”
“只是不知道那一记天罚能直接劈死郭解,能不能也把那军臣单于劈死。”
“……这可不敢乱想啊,恐怕这神鬼之术的限制也并不少。”
“……”
但不管怎么说,有刘彻这位君主坐镇中央,有高皇帝以方相氏之名前往边地,名为驱邪,实为振奋士气,对于他们这些身在天子脚下的百姓来说,怎么都要算是一个好消息。
另一个好消息,也已在这秋收的欢庆中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那些本应在刘稷手底下进学的诸侯宗室,行将前去督办地方豪强搬迁,以防再有郭解这样的人为祸一方。搬入茂陵邑长陵邑等地的豪强,怕是还得学一学和其他有着同样待遇的人交流往来,做不成豪强了。
还得是两位陛下强强联手,才能有这样的决断。
“咦……”有人朝着人群中打量了一番,奇道,“刚才那个说话的人呢?”
那个说什么曾孙忌惮曾祖的人呢?
他跑哪儿去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今日围观“方相氏”出巡的人太多,转眼间就把他挤了个没影,还是他自知理亏,直接藏了起来,这一看,已找不见人了。
却不知他这不是理亏而逃,是怕再说下去,就要暴露他其实是个挑事者的事实,赶紧回去向他的主家告知这失败结果去了。
他低垂着脑袋,只觉此地虽然人少,气氛却比刚才还要让人觉得难熬得多。
直到远处一阵阵鼓乐齐鸣,顺着窗缝挤了进来,盘桓在人耳边,让人哪怕没看到那边的场面,也能想象出是一派怎样的盛景。
刘陵闭着眼睛,攥紧了拳头,却无法阻止那些声音撞击着耳膜,提醒她,之前做出了一次怎样失败的离间尝试。
倘若箭有箭靶的话,她这一击,便是在刘彻和刘稷的联手反应下,干脆连箭靶的方向都看反了。
但她实在不明白,既然刘稷的一出出表现,都已证明了他的身份,为何他真就能做到对帝王权柄毫无眷恋呢?
人道高祖洒脱,但这种洒脱,仿佛已太不合人性了。
不合……
“哇!”沿街一名孩童被长辈举过了头顶,才从半开的马车窗扇中看过去,看到了坐于车中的年轻人。他张口便是一声惊呼:“黄金!”
当先跳入他眼帘的,不是年轻人身上的华服,而是他脸上的黄金四目假面。
虽说方相氏的假面不仅威严还有些丑陋,本就是为了喝退邪祟而造,但对一个尚且没有那么多美丑概念的孩子来说,他只觉得那面具亮闪闪的,也是别人所没有的。
面具的主人又被出行的军队拱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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