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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朕是女人》60-70(第4/11页)
只是拉了衣袖,她已恨不得将自个的袖子狠狠扯下来,丢进火里烧个干净,若是日后他再用那手来碰自己……
想到了方万里那猥琐的面貌,淫/秽的目光,赵婉紧紧闭了眼,下唇都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来,不提防之下竟是险些撞上了自路边猛然出现的一道身影。
“哎哟,对不住,郡主……”铁勒本是有意的道歉说到一半,抬头的一瞬间话语竟是忽的一顿。
正所谓灯下看花,月下观美,都另有一番韵味。这话说的没说,赵婉刚在方万里那受了一番辱没,心头又正百般思量却是无计可施之时,面上难免带了几分自伤难过之色,如今天色又冷,赵婉面色被冻的发白,却让双唇与眼窝的嫣红在皎皎明月之下越发的引人沉醉,加之那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的惊慌神态,都只叫人一见就恨不得挺身而出,替她挡去了这漫天的风刀霜剑。
铁汗生于西北,自小所见的女子不是健壮勇武的族人,便是胆怯卑微的战俘女奴,哪里知道世间竟还有这等真正不卑不亢,却温柔似水的女儿?
并不知大焘还有以柔克刚、水滴石穿之语的西北铁汗,只觉得此刻眼前的赵婉,就如同草原上初生的懵懂绒兔,便是大声说上一句都会惊到了她,本只是刻意的关怀话语,不自觉间便已带了几分真心:“是我唐突,可吓到郡主了?”
赵婉回过神来,认出是方才刚见过了铁勒汗王,连忙退了一步,低头颔首,春风拂柳一般略略曲膝,唤了一声“汗王。”
心怀猛虎,亦愿细嗅蔷薇,看着赵婉满身的戒备,铁汗脚下虽默默退了一步,但心中却烈火,却已在叫嚣着让他一往直前,将这大焘郡主抢回自己的营帐。
月光之下,铁勒汗王碧色的眼眸放佛雪峰之下的孤狼,在心中默默立下了誓言,以天神之名,不论于公于私,眼前之人,必然会是他未来孩子唯一的母亲。
第64章
宫宴次日,寿康宫内一早便已经起了的赵婉在窗前出神的立着,脑中却还在不停回忆着昨夜里的偶遇。
“我出来赏赏景,不妨遇见了郡主。”
“你们这里到处都四四方方的,一眼看得到头,又有什么好瞧?”
“我们西边的翰天海清澈透骨,一眼望不到边际,族中的草场骑着最快的骏马跑上一天也跑不到尽头。”
“有时遇到马群,它们聚在一起,跟着首领风一样的去饮最甘甜的水,只有最勇武的猎手才能将它们驯服。”
“庆典相聚的日子里,不论男女老少,身份尊卑,都围成一团,对着篝火唱歌跳舞,从白日里笑到晚上,又从晚上唱到白天。”
“小孩子们跑来跑去缠着最年长的老者唱天神的故事,男子们比较射箭骑马,女孩子就聚在一团挑选心爱的儿郎,把自个扎好的花环扔到他身上。”
只听汗王说来,那是一番赵婉做梦都不曾想过的自由肆意,热切坦诚的场景,若只是这些,她或许还能只是当作故事,听在耳中,感叹一番便罢,那么铁汗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叫赵婉如今想来,还止不住的震惊——
“这般的美景,郡主,你可愿与我回去瞧一瞧?”
自然,此话一出,震惊的不只是赵婉,她身边跟着的寿康宫女官也是面色大变,慌忙护着她回了太后宫里,若非太后如今凤体还未大安,想必定是要将此事上报上去的。
只是,赵婉人虽回了寿康宫,但心神却放佛还留在了那月色朦胧的宫道上。
与铁勒汗王一起回去?
这话若放在寻常,赵婉只会将它当作蛮人的疯言疯语,与他回去,和亲?还真当这是什么好差事不成?从古自今,送出去和亲的公主有几个是下场好的?几句风吹草低、瀚天浩海,便能将西北的风沙苦寒、蛮人荒野给盖去了不成?莫说铁勒汗王只是如今的寻常相貌,他便是当真貌若潘安赵婉也要在心底暗暗唾回去。
可偏偏,汗王就说在了赵婉才刚刚摆脱方万里,正为自己的将来仿徨失措的那一刻!
出关和亲,固然算不得一条好路,可若是与嫁与方万里比起来呢?
论相貌,汗王隆鼻深目、身形勇武,方万里却是獐头鼠目,举止下流;论身家本事,汗王身为铁勒之主,未及而立之年便已能带着兵马十万攻进翰海、虽为异族,却也称得上一句英才雄主,方万里呢?身为国共府长房嫡孙,却是文不成武不就,空活二十余年,最大的本事便是与美婢狡童厮混床帏;若各自品性,同样是对她心存抢占之念,汗王最起码还会存着几分真心的顾惜尊重,而已有婚约在身的方万里却是这么点时间都忍不得,禁宫之内便恨不得行那猥/亵之举!
赵婉握着雕花牙梳的素手越握越紧,不知是不是天性敏感,她自小就有着能察觉到旁人对的她的真正喜恶的本事,昨夜里她虽在铁勒汗王的身上察觉到了几分真心的善意,可养在太后宫中,自小就不得不乖巧懂事的她并不会全然相信男人的“情意,”更莫提,汗王身为一国之主,自然更与常人不同。
她只是想着,不论如何,人都总是喜欢能让自己觉着舒服的人的,太后娘娘在她还是个只会哭闹的懵懂小儿时,也未必有多在意她,可等的她懂了些事,知道膝下承欢,小意伺候之后,太后娘娘便果然对她一日日的满意疼惜了起来,此刻她虽不知道铁勒汗王为什么会对她有几分喜欢,可她只要能守了身为大焘公主的底线本分,按着他所喜爱的样子接着懂事下去,或许也不会比太后膝下奉承更难?
同样是“听话懂事、”周旋立足,对着铁勒汗王总比对着方万里那等货色要好一些,就更莫提,即便日后两国交恶,她有了性命之忧,至少,她还能在瀚海城内有一座公主府,有大焘兵卫相护,也比在国公府内对着上下几十个内眷舒服些……
“郡主,太后娘娘起了。”
门外的呼喊声打断了赵婉的百般思绪,回过神来,她赶忙起身,匆匆将自己身上收拾妥当后,便带着方太后每早要服的丸药进了太后寝宫。
自从福郡王包庇钦犯之子,被罚禁足思过之后,太后这病便断断续续一直到了现在,时好时坏的,总不见大安,太医也只说是年纪大了,需慢慢调养着。
但自赵婉看来,自从福郡王最后一次进宫,与方太后两个痛哭一场,又谈了许久后,方太后的精气神便已然不知被什么鼓了起来,药汁药膳都是次次不拉,如今之所以还未曾“大安,”固然也有几分是因着身体依旧不甚痛快,但更多的,却是在借此与圣人和好示弱。
没错,自从福郡王出了事后,方太后便像是忽的想明白了什么一般,言行之间不再单纯的将圣人看做自己的儿子动辄反驳,也自此不再提起福郡王的事,而是借着太后病重,承元帝不得不每日来问安的时机,一点点的说些旧事旧人,暖心关怀的话,将本已生疏许多的母子情分,一日日的和缓了下来,否则,也不会有昨晚的送醒酒汤之事。
赵婉将太后的转变都一点点看在眼底,面上却是丁点不露,只做出一副担忧的孝顺样子来日日劝着服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福郡王不在跟前,最近些日子,太后倒是对她这个唯一的孙女越发疼惜了起来。
“面色怎的这般差,可是昨夜里没睡好?”方太后斜斜靠在西北进来的熊毛褥子上,搭了一条锦面厚被,抬眼间就发现了赵婉眼底的青色。
看着太后面上并非作为的关怀,赵婉心头一动,便微微露出了几分哀戚之色,小心试探道:“是昨晚,我又遇上了方公子拦路……”
“可是万里又与你不尊重了?哀家过两日就唤他娘来好好教导他。”看着赵婉面上的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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