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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嗣妃》49、兴家旺财(第1/2页)
天亮了,老王君杨玄策依旧在沉睡,毫无转醒的征兆。
睡在西厢房的小小姑娘醒了,吵闹着找娘亲和爹爹,奶母婆子轮番上阵,委实哄不住这个三岁丫头,贴身照顾杨玄策的宣小娘宣椿茂,只能暂时离开,去照顾女儿。
堂屋里,朱凤鸣撑着额角坐在太师椅中,整宿未眠,脸色不是太好。
绪明送进来两碗粥,王妃勉强吃两口,便放下了白瓷勺。抬头见季桃初困得脸快埋进粥碗里,不由失笑与绪明对视。
老妈子取来件大氅,轻手轻脚来给嗣妃搭盖,还没等走到跟前,年轻人机警地睁开眼睛,坐直身体,忘记放下手里的白瓷勺。
朱凤鸣笑了又笑,神色松快些许:“小桃子,此处暂且无事,你且到东厢房睡一觉,迟些时候来接我的班。”
几句话令季桃初精神一振:“严齐去前头了,我好在这里等她,适才听大夫说,王君半个时辰前才服药睡下,此时难得安静,王妃……”
“不用劝我去休息。”朱凤鸣语气轻快道:“等会过罢早饭时间,这院里就该热闹起来了,我得在这里坐着,否则,若是不慎叫你吃亏,肃同要记我的仇呢。”
王妃言语如常,季桃初脸颊莫名热起来,赶紧找话题转移:“允执应该回来了,不知他伤势如何。”
“姐找我?我来啦!”
说曹操曹操到,下人挑起门帘,架着双拐的杨严节吊着嗓门进来,还是那副嘻嘻哈哈不正经的欠揍样:“还好俺爹这里没门槛,不然可要费了我老劲,我的妈呀,走路真累人!”
他妈朱凤鸣:“你再嚷嚷,给你爹吵醒,看他抽不抽你!”
杨严节立马闭紧嘴巴,倘二公子长有尾巴,应该也识相地夹起来了。
季桃初来扶他坐下,被他使唤:“姐给我倒杯水。”
季桃初失笑,被这般毫不生疏地使唤,反而叫她觉得有亲切感。
王妃嗔他:“折的是腿不是手,要干啥自己弄!”
杨严节欠揍地朝他亲娘撇嘴。
每见严节,季桃初便觉乐呵,扬起的嘴角简直放不下来:“不好好休息,跑来这里有事?”
杨严节放下水杯:“还是俺姐了解我,家里难得摊上事儿,我得来凑热闹啊呦!”
一柄红头小艾锤远远砸过来,正中二公子怀里,跟着就是朱凤鸣的斥骂:“王八蛋,够胆子你上前厅凑热闹,看肃同会不会打折你另条腿!”
杨严节笑嘻嘻捞住小艾锤,并不在意老母亲的恐吓:“亲娘嘞,锤子也敢乱扔,您就不怕误伤俺姐?”
季桃初识趣地往旁边稍了稍。
杨严节径直收到老母亲的白眼,歪头向身侧人低声抱怨:“姐你不仗义。”
话音才落,院里忽传来阵阵嘈杂,夹杂着劝导、大人的哀求,和小孩的哭泣,细听还有隐约的喝斥与威胁。
季桃初挑眉,杨严齐在前厅,绝不会放任何将臣进内宅,敢作死来此生事端的,只剩下内宅自己人。
“娘!”就在王妃准备起身时,杨严节拉住季桃初手腕,挤着眼睛极力推荐:“叫俺姐去呗,乱拳还能打死老师傅呢,正好外头那些人俺姐一个也不认识,保准她手起刀落,比你出去管用多了。”
朱凤鸣自然不同意:“桃初,外面是王君这边的各房姬妾,估计是听说王君卧病,前来搅混水,你和允执在屋里待着,我出去将她们打发走。”
季桃初想了想,问:“她们挺难缠?”
门外嘈杂声愈发大,朱凤鸣感觉很头大。
杨严节察言观色,立马侧身过来,手遮到嘴边叭叭着打小报告:“不瞒姐说,外头那些人,知道咱娘奈何不了她们,素来有恃无恐,咱娘嫌她们烦人,回回拿钱了事,结果养虎为患,每次咱爹生病,那些人都能从咱娘这里,狠狠捞上一笔!”
一听到要往里砸钱,抠搜季桃初第一个不同意,撸起袖子朝外去:“允执陪王妃在屋歇着,我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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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明嬷嬷,求您叫俺们进去看一眼王君吧!”
跪在缓坡下的女子最多二十五岁,泣得梨花带雨,婀娜多姿,边将怀里一岁多的光头小娃娃往前递:“家里乱成这个样子,贽儿哭闹大半宿,定是担心父亲,您大慈大悲,叫我抱着孩子进去看一眼吧!”
似乎是王妃的头号心腹嬷嬷绪明,故意将人逼得走投无路。
这时候,季桃初恰好出来,不冷不热接话道:“你就是胡小娘吧,屋里药味浓重,孩子这么小,进去恐怕不太好。”
见出来的是东院那位嗣妃,胡小娘旋即停下哭泣,眼里闪烁的说不清究竟是泪花,还是别的甚么:“贽儿不进去也没关系,我身体好,顶得住药味,我进去看王君!”
说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被季桃初一声喝斥吓得又跪回去:“以你身份,岂有资格无令而入!”
胡小娘连王妃朱凤鸣也不发怵,更不把比她年纪小的嗣妃当回事。
干脆将孩子塞给乳母,爬起来嚷嚷,张牙舞爪:“我怎么没资格!满院这么多小娘,只有我生了儿子!若连我也没资格进去,别个不相干的人,她有资格站在这里?”
指桑骂槐——东院人休要来插手主院里的事。
不费吹灰之力惹怒胡小娘,季桃初神色不变,言辞上似乎因为对方的话而有所忌惮:“无论如何,今日无有王令,不可让你进去。”
堂屋门虚掩,趴在宽门缝上的杨严节,慢慢转头,满脸担忧:“亲娘,咋感觉俺姐也不太行呢,难道是我看错人?”
不应该啊,他这位姐庆功宴上斥官绅,威风凛凛,还能拿不住胡搅蛮缠的胡连连?
朱凤鸣拧眉不答,外面正响起胡小娘胡连连的声音。
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三板斧:“嗣妃不给人留活路,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子!”
季桃初:“你去死,记得带上杨贽。”
此言既出,院里轰地一声,像炸开了锅。
陪嫁嬷嬷向风华,带着几十名关原陪嫁冲进来,不由分说将众人围起。
人群更加躁动,有几个年纪稍长的公子姑娘,推搡着要近前理论。
季桃初站在缓坡上,惨白的日光刺目,她半低下头吩咐向风华:“小娘胡连连带头闹事,拉下去,杖毙。”
几人一拥而上,将胡连连套进麻袋里,叫她丁点声音发不出,幼童杨贽吓得哭嚎不叠,亦被捂嘴抱下去。
吵闹不休的众人,同时安静下来。
少顷,门外传来棍棒击打麻袋发出的沉闷声响。
“娘,娘!”屋里的杨严节吓得险些原地跳起,“俺姐她她她她……杀人啦?”
“闭嘴,聒噪。”朱凤鸣嘴里斥着,扶住激动到单脚乱蹦的次子,“你姐是皇旨亲封的幽北嗣妃,有宝册绶玺在手,杖杀府中一名奴婢有何不可?大不了赔胡家几两银钱,大惊小怪个甚!”
杨严节:“……”
二公子说话简直不过脑子:“您还是先帝圣旨亲封,经三省六部造册,与俺爹平起平坐的幽北王妃,咋被一帮小娘刁难得破财消灾?”
“兔崽子,”朱凤鸣一个暴栗凿过来,“有本事你也娶个有能耐的夫人回来!”
杨严节真的闭嘴了。
朱凤鸣隔空点儿子一下,转身走到门后继续观察外面,却是百般滋味遽然涌上喉头,冲得她想掉眼泪。
她堂堂幽北王妃,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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