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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你老婆?我的!》75-80(第3/12页)
”
孟夕瑶听到这句话,骤然抬眸,朝她望去。
只见刚分化的十六岁少女,靠在床头,很困惑地看着她:“你说喜欢顾海的时候,我感觉不到一点真心。”
“可我在你的情绪里,却读懂了一件事:你在烦我。”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说喜欢顾海这句话,是因为你不想我继续说这个话题,转而选择用一句能让我伤心的话,来刺我,来堵我对不对?”
沈郗越说越困惑越说越难过,眼里盈满水光:“你很讨厌我,对吗?”
第77章 外传:十六岁的预知梦:03: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孟夕瑶被沈郗那句话钉在原地。
“你很讨厌我,对吗?”
七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得让孟夕瑶肩胛骨都绷紧了。
她猝然抬眸,撞进沈郗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里,里面都是破碎的困惑。
像孩子捧着自己最珍视的玻璃球,却发现上面不知何时裂了道缝,正茫然地想知道是谁、什么时候、为什么。
孟夕瑶缩了缩瞳孔。
惊讶像一滴墨,猝不及防地滴进她强装平静的眼底,晕开一圈短暂的涟漪。
但只一瞬,那涟漪就被更深的漠然覆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有。”
她别开脸,视线落在窗外渐沉的暮色上。
声音刻意放得硬邦邦的,每个字都像裹了层冰壳:“你想多了,我没有烦你。”
可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空气里那缕清甜的月桂香,却滞涩了一下。
如同流畅的琴音突然卡了个顿,虽然立刻接续上,但那微小的中断骗不过与之缠绕的冷松。
沈郗的信息素如最敏锐的触须,瞬间捕捉到了这丝异常。
“是吗?”
沈郗缓缓坐直了身子。
这个动作牵动了手背上的针头,她浑然不觉,只盯着孟夕瑶刻意侧过去的侧脸。
omega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在暮色里勾出倔强的弧度。
“可你的信息素不会说谎。”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刚刚验证的定理。
冷松香随着她的话语泛开温凉的涟漪,小心翼翼地向月桂枝探去。
“刚才我说你烦我的时候,”沈郗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抠着身下粗糙的病号服布料,“你身上的月桂香,凝了一下。”
她努力寻找着准确的形容,眉头微微蹙起,十六岁的脸上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专注:“像……像平静的湖面被一颗很小的石子砸中,波纹还没荡开,就被人强行冻住了。”
“但那一下颤动,是有的。”
孟夕瑶顿时怔住了。
信息素?
连接还在吗?
孟夕瑶脑子在运转,放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收拢,陷进了掌心。
沉默在病房里蔓延。
滴答,滴答,输液管的声音此刻清晰得刺耳,像某种倒计时。
沈郗没有停下。
她仿若拿到了关键线索的侦探,顺着那缕信息素的连接,一点一点往深处探。
冷松香变得极其细腻,化作千丝万缕,轻柔地缠绕上月桂枝,感受着每一丝最细微的颤动。
“你不是讨厌我这个人。”沈郗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笃定。
孟夕瑶的睫毛颤了颤。
“如果是讨厌,”沈郗继续说,目光落在孟夕瑶绷紧的肩膀上,“信息素会带着刺。像碰到不喜欢的东西,会本能地排斥、抗拒、竖起屏障。”
她回忆起刚才感知到的情绪:“可你的没有。你的月桂香在我靠近的时候,没有长出刺。它只是……收紧了。”
“像含羞草的叶子被碰到,蜷缩起来,但那不是攻击,是防备。”
说到这里,沈郗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所以,是厌烦吗?”
空气里的月桂香,又波动了一下。
很轻微,像风吹过琴弦,带起一缕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沈郗捕捉到了。
她的心脏像被那缕波动轻轻晃了一下,烦闷发疼。
她不解地追问:“你厌烦我什么?”
alpha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厌烦我总提顾海的事?厌烦我一遍遍说那些噩梦,说那些你不想听的话?”
“你觉得我很荒谬对吗?”
“沈郗。”
孟夕瑶终于开口,打断了她的追问。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像被缠烦了的人终于忍无可忍:“不要再说了。”
她转过身,正面看向沈郗。
暮色在她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那双总是温婉的眼眸显得格外疏离:“我说了,梦而已,它没有意义。”
“不是没用的。”沈郗固执地摇头。
她没有被孟夕瑶的不耐吓退,反而因为对方的回应更加确信,她在厌烦。
“我得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听。”沈郗的声音低下来,偏执又认真,“为什么我一提顾海,一提那个梦,你就想堵我的嘴。为什么宁愿说‘喜欢顾海’这种……”
她喉结滚动,咽下那点涩意:“这种明知道会刺痛我的话,也要转移话题。”
她抬起眼,直视孟夕瑶:“是厌烦我的话?厌烦我像个复读机一样,反复警告你前方有火坑?”
月桂香没有明显的波动。
不是这个。
沈郗抿了抿唇,继续剥离:“还是说……”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更小心,像怕惊扰了什么:“厌烦的其实不是我的话,而是我说话的方式?”
“你觉得我有点多管闲事了,对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凝固了。
那缕始终流淌的月桂香,骤然掀起了一阵无声的惊涛。
像平静的海面下暗流猛然汹涌,像绷到极致的琴弦终于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
虽然立刻被主人强行压制,转瞬即逝。
但那一瞬间的爆发,清晰得如同黑夜里的闪电。
沈郗的心脏,狠狠往下一沉。
她知道了。
不是讨厌她这个人,不是厌烦她的话。
是厌烦她的“管束”。
厌烦她不由分说地拽着她走,厌烦她理所当然地觉得“我为你好你就得听”,厌烦她的“在意”和“保护”。
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暮色更深了,窗外最后一点天光被吞噬,房间陷入昏暗。
没有人开灯,只有走廊的光从门上的玻璃窗漏进来一线,惨白地切在地面上,将房间分割成明暗两块。
沈郗坐在暗处,孟夕瑶坐在明暗交界。
许久,沈郗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是厌烦我的管束。”她喃喃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一丝了悟。
还有更多沉甸甸的冰凉失落:“觉得我在逼着你做决定,觉得我非要让你离顾海远点,觉得我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你,觉得‘我喜欢你’就可以干涉你的人生。”
“对吗?”
每一个“觉得”,都像一根细针,扎在她自己心上。
原来她滚烫的真心,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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