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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你老婆?我的!》70-75(第6/12页)
,蹭过沈郗的脸颊:“所以你那天按的是右边?”
“嗯,白按了。”沈郗失笑,侧过头亲了亲她的额角,“还好栗子脾气好,没踹我。”
孟夕瑶也笑了,手指轻轻抚过沈郗右手掌心那道浅粉色的疤痕:“现在呢?还疼吗?”
沈郗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早不疼了。就是偶尔下雨天会有点痒。”
那道疤痕是顾海留下的,也是她自己留下的。
如今它已经愈合,变成皮肤上一道浅浅的纹路,像某种印记,提醒着她曾经经历的一切,也见证着她如何从那些过往里走出来。
“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孟夕瑶轻声问。
沈郗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窗外,夜色深沉,远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山谷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悠远而宁静。
“喜欢。”她最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比我想象的还要喜欢。”
孟夕瑶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为了方便出行,沈郗买了一匹新的马。
小马才三岁,是白色的。沈郗给它取名绵阳。
每次出诊,都会骑着她。
小梧桐成了沈郗最忠实的小助手。
每次沈郗出门看诊,孩子都要跟着。
沈郗就把她举起来,放在自己的马鞍前。
孟夕瑶给她准备了一个小小的出诊包。
红色的帆布包,上面绣着她的名字“梧桐”,里面装着酒精棉片、无菌纱布、小剪刀,还有她自己画的“动物急救指南”小卡片。
有时候遇到马儿难走的地方,她们就要自己走。
孩子就背着包,走在沈郗身边,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
不过她个子不高,和沈郗的小腿差不多高一点,每次都跟不上妈妈。
沈郗只好将她举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肩头,让她骑马似的驾驾驾开始出行。
到了农户家,她会主动帮沈郗递工具,会轻声安抚紧张的小动物,会在治疗结束后认真地说“谢谢配合”。
有一次,沈郗去给彼得家的牛复查。
那头叫切诺的奶牛已经恢复了健康,但见到生人还是有些紧张,在牛棚里不安地踱步。
小梧桐没有害怕。
她从包里掏出一把早上刚摘的苜蓿草,慢慢走到栅栏边,小手伸进去,声音软软的:“切诺,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小梧桐,上次和我妈妈一起来看你的。”
切诺停住了脚步,巨大的头颅转过来,湿漉漉的鼻子凑近,嗅了嗅她手里的草,又嗅了嗅她的手。
没一会,它低下头,温驯地吃起了苜蓿。
沈郗趁机走进牛棚,给切诺做检查。
小梧桐一直站在旁边,一只手轻轻摸着切诺的额头,另一只手继续喂草,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检查很顺利。
离开时,彼得感慨地说:“沈医生,您家这孩子,天生就是和小动物打交道的料。”
小梧桐听了,挺起小胸脯,脸上写满了骄傲。
在她的朋友圈里,她更是把沈郗当成了最大的骄傲。
每次和黛西、埃尔一起玩,她都要说:“我妈妈昨天给一只难产的狗狗接生了,生了三只!”
“我妈妈治好了一只从树上摔下来的小猫,现在它能爬树了!”
“我妈妈连牛的病都会看!”
黛西和埃尔听得眼睛发亮,满脸羡慕。
“梧桐,”黛西拉着她的手,“我家的兔子最近总打喷嚏,能让你妈妈看看吗?”
“当然可以!”小梧桐拍着胸脯,“周末我带你去找我妈妈!”
于是周末,沈郗的“诊所”里又多了一个小病人。
一只白色的安哥拉兔,因为季节性过敏一直打喷嚏。
沈郗检查后开了抗过敏药,还教黛西如何保持兔笼的清洁和通风。
黛西抱着兔子离开时,认真地对沈郗鞠了一躬:“谢谢沈医生!”
沈郗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心里那点因为手伤而隐隐作痛的遗憾,似乎也被抚平了一些。
是啊,做不了人的手术又怎样?
她依然可以用这双手,去帮助这些不会说话的小生命,去守护孩子们眼中的光。
她的“兽医事业”就这样在山谷里扎下了根。
不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只是日复一日的出诊治疗。
她穿着沾了草屑的冲锋衣,背着装满药品和工具的医疗箱,行走在阿尔卑斯山的晨雾和夕阳里,治疗动物,采摘草药。
日子如流水般潺潺流逝。
阳光晒黑了她的皮肤,山风吹糙了她的手掌,但她眼神里的光越来越亮,笑容越来越频繁。
曾经缠绕着她的阴郁和沉重,像晨雾一样,在阳光下渐渐消散。
孟夕瑶常常在画架前,捕捉这些瞬间。
她画沈郗蹲在草地上给小羊包扎侧脸,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
画沈郗被一群刚出生的小狗崽围着,笑得眉眼弯弯。
画沈郗和小梧桐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的影子在夕阳里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些画挂满了古堡的墙壁,像一本无声的相册,记录着她们在阿尔卑斯山的每一天,记录着沈郗如何一点点找回自己。
在这个远离尘嚣的山谷里,她重新学会呼吸,学会笑,学会爱。
很快,一年就在这样忙碌而充实的日子里悄悄走到了尽头。
转眼,又是一年新冬。
阿尔卑斯山的风开始带上明显的凉意,早晨的草甸上会结一层薄薄的白霜。
树梢的叶子从深绿变成金黄,又从金黄变成火红,风一吹,簌簌落下,铺了满地锦绣。
菜园里的萝卜,胡萝卜又到了收获的季节。
小梧桐比去年又长高了不少,不过也只是比沈郗的小腿高一截,有时候跟她出诊还得沈郗扛着。
她最喜欢和沈郗一起拔萝卜。
小手握住翠绿的叶子,用力一拔,“噗”一声,带着泥土的萝卜就从地里钻出来,沉甸甸的,散发着泥土特有的清香。
“hope你看!这个好大!”孩子举着一个比她拳头还大的胡萝卜,脸上沾了泥,笑得见牙不见眼。
沈郗接过胡萝卜,用手帕擦掉她脸上的泥:“嗯,晚上让妈咪给你做胡萝卜汤。”
“还要烤胡萝卜!”小梧桐补充,“撒一点点蜂蜜的那种!”
“好,都依你。”
傍晚,她们把收获的蔬菜搬进厨房。
孟夕瑶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炖着土豆牛肉,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
Occidens趴在门口,眼睛盯着锅,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地板。
窗外,夕阳把远山染成一片橘红。
就在这片橘红即将褪去,暮色即将降临的时刻,山路上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深绿色的越野车沿着盘山路缓缓驶来,最后停在了古堡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人。
她的金发在暮色里闪着蜂蜜般的光泽,红色风衣在山风里猎猎作响,笑容爽朗得像阿尔卑斯山九月的阳光。
是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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