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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你老婆?我的!》55-60(第15/17页)
玻璃娃娃。
“hope的身体很不好吗?”她小声问。
“嗯。”孟夕瑶没有隐瞒,“她现在很不舒服,需要很长很长时间的安静,还有妈妈的陪伴。”
孟夕瑶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我要带她出国。”
“这样一来,你就不能再去幼儿园了。”
孟夕瑶握住了女儿的手,目光温柔:“宝贝,你是希望能够和幼儿园的小朋友玩耍,还是更想和我们一起出国呢?”
她给了女儿一个选择。
“当然,如果你选择读幼儿园,那妈咪还是会每天给你打电话,每周都会回来陪你的。”
小梧桐抿了抿嘴唇。
她想起之前每一次遇到事情的时候,都是hope关心地抱着她。
孩子伸出手,轻轻握住孟夕瑶的手指。
“我也出国陪hope吧。”她说,声音稚嫩但坚定,“她之前也陪着我,那我也要陪着她。”
孟夕瑶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将女儿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毛茸茸的发顶,闭上眼睛,许久才轻声说:“你可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小梧桐在她怀里蹭了蹭,仰起脸:“妈咪,那我们能挑个喜欢的地方吗?”
“当然。”孟夕瑶笑了,“你想去哪里?”
孩子的眼睛亮了起来。
“阿尔卑斯山!”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昨天和小睿姐姐看了《海蒂与爷爷》,里面的山好漂亮好漂亮!有好多好多花,有羊,有爷爷的小木屋……”
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想去阿尔卑斯山放羊!还想像海蒂一样,光着脚在草地上跑!”
孟夕瑶为女儿天马行空的想象感到无奈,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尔卑斯山。
冰天雪地,人烟稀少,与世隔绝。
或许……真是个适合疗伤的地方。
“好。”她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声音温柔,“妈咪带你去阿尔卑斯山。”
一周后,一家三口踏上了飞往瑞士的飞机。
飞机穿越云层时,沈郗靠在孟夕瑶肩上沉睡。
药物让她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沉状态,只有在偶尔颠簸时,才会无意识地攥紧孟夕瑶的衣角,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孟夕瑶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牵着小梧桐。
窗外是万米高空的湛蓝,云海在脚下铺展,像一片静止的绵软雪原。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日内瓦机场。
租好的车已经等在出口。
孟夕瑶将沈郗扶进后座,让她靠着自己,小梧桐则兴奋地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异国风景。
车子沿着公路向山区行驶。
越往深处,景色越荒凉。
十月下旬的阿尔卑斯山麓已是一片枯黄,草甸在秋风中起伏如浪,远处针叶林呈现出深沉的墨绿色。
再往上,则是终年不化的雪线,在铅灰色天空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两小时后,车子拐上一条碎石铺就的私人道路。
路尽头,一座古老的石砌建筑出现在视野里。
那是她们租下的房子。
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座微缩的古堡。
灰色的石墙爬满了枯死的藤蔓,尖顶塔楼沉默地指向天空,狭窄的拱形窗户像一双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凝视着来客。
房子孤零零地矗立在山麓缓坡上,背后是绵延的森林,前方是一望无际的荒原。
没有邻居,没有路灯,甚至没有平整的草坪,只有疯长的野草和裸露的岩石,在初冬的寒风中瑟缩。
像极了《呼啸山庄》里那个与世隔绝的荒原庄园。
苍凉,孤寂,带着一种被时间遗忘的美。
“到了。”孟夕瑶轻声说,拍了拍怀里的沈郗。
沈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透过车窗看向那座建筑。
她的眼神还是空的,但瞳孔里倒映着石墙的灰影,像一片薄雾笼罩的湖面。
小梧桐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哇!”孩子站在碎石路上,仰头看着高高的塔楼,张开双臂转了个圈,“好大的房子,像公主的城堡!”
寒风卷起她的头发和衣角。
孟夕瑶扶着沈郗下车,从后备箱取出行李。
管家已经等在门口,是个四十多岁的健壮女性,会说简单的英语,沉默寡言,但眼神温和。
“安娜小姐会负责日常维护和采购。”租房的时候,中介在电话里这样告诉她,“她住在山下的村子里,每周上来两次。”
“其余时间,这里完全属于你们。”
完全属于。
与世隔绝。
这正是孟夕瑶想要的。
初冬的阿尔卑斯山,雪来得又早又急。
入住第三天,第一场雪就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细密的雪粒,被狂风裹挟着,狠狠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无数细小的刀子刮过。
从那以后,雪就再也没停过。
有时是鹅毛大雪,静悄悄地从铅灰色天空飘落,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纯净的白。
有时是暴风雪,狂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积雪,形成一片白茫茫的混沌,能见度不到十米。
她们活动的范围被压缩到极致。
古堡,以及屋前那片被清扫出来的小院。
为了沈郗,孟夕瑶切断了一切与外界联系的渠道。
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手机在抵达当天就被她收进了抽屉深处。
只留下一部老式座机,用于紧急联系和每周一次的生活物资调配。
她为小梧桐请了家教。
一位住在附近镇上的青年小学教师,每周三天,上午来上课。
教材是当地搜罗来的,语文、数学、简单的自然常识。
老师很和蔼,但小梧桐显然对“坐在桌前写字”这件事缺乏兴趣。
一下课,她就像脱缰的小马驹,迫不及待地冲出门。
她和Occidens一来到这里,就像回到了故乡,每天都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在雪地里滚作一团。
“小梧桐!回来把外套穿上!”
“小梧桐!手套!手套!”
“天哪,你又弄得一身泥!”
孟夕瑶的声音时常在空旷的古堡里回荡,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徒劳。
孩子和大狗在雪地里奔跑、打滚、扑腾,笑声像银铃一样洒在寂静的雪原上,脸颊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惊人。
最后孟夕瑶放弃了。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女儿在雪地里撒欢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去准备热可可和姜饼。
只要不生病,就由她去吧。
在这片辽阔自由的荒原上,或许本就不该用太多规矩束缚一个孩子的天性。
沈郗,还在睡。
药物的剂量被医生谨慎地调低了,但嗜睡的症状依然明显。
她一天中清醒的时间逐渐从两小时延长到四小时,六小时。
但大部分时候,她还是昏昏沉沉的,像一头冬眠的熊。
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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