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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你老婆?我的!》55-60(第11/17页)
别碰我姐姐……我好脏……我身上流着那种人的血……我脏透了……你会被我弄脏的……”
她拼命往后缩,身体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伤口被挤压,更多的血流了出来。
孟夕瑶的心脏像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痛。
痛得她无法呼吸,痛得她眼前发黑。
但她没有退。
她伸手,不顾沈郗疯狂的挣扎,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你不脏。”
她的声音在颤抖,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
沈郗在她怀里剧烈挣扎,像一只被困的野兽。
指甲不小心划破了孟夕瑶的手臂,鲜血渗出来,混进沈郗的血里,分不清是谁的。
“放开我……放开我……我好脏……我会把你弄脏的……”
“你不脏。”孟夕瑶重复,双臂收得更紧,像要把这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沈郗,听我说,你不脏。”
“我脏!”沈郗嘶吼,眼泪汹涌而出,“我是强/奸犯的女儿!我是恋童癖的孽种!我妈妈想杀了我!我本来就不该活着!”
孟夕瑶大吼一声,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那又怎么样!”
孟夕瑶猛地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
孟夕瑶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却亮得惊人,像暴风雨中唯一不灭的灯塔。
“那又怎么样?”她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却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你是谁的女儿,不重要!你身上流着谁的血,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是沈郗!”
“你是我的沈郗!”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砸在沈郗脸上。
“沈郗,你听好了——”
“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干净。”
“你的手救过多少人,你的心温暖过多少人,你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个肮脏世界最干净的嘲讽。”
“所以你不准再说自己脏。”
“不准再伤害自己。”
“因为你的身体,你的生命,不止是你一个人的。”
“它们是我的!”
孟夕瑶低下头,额头抵着沈郗的额头,哽咽着开口:“沈郗,你是我的。”
“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嫌弃自己,不准伤害自己,更不准……否定自己存在的意义。”
沈郗怔怔地看着她。
看着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看着那张写满心痛和坚定的脸,看着这个紧紧抱着自己,哪怕被自己伤到流血也不肯放手的人。
她“哇”地一声,像压抑了整整二十八年的堤坝彻底崩溃,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凄厉,绝望,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哀鸣。
她扑进孟夕瑶怀里,死死抱住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全身痉挛,哭得仿佛要把灵魂都从喉咙里呕出来。
孟夕瑶紧紧抱着她,任由她哭。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冲刷着两人身上的鲜血,将淡红色的水流不断带向下水道。
翻回第一章,这里我已经提示过,沈郗有自毁倾向的。
她精神状态,其实一直不是很好。
唉,写这种大开大合的小说吧,费劲是费劲,到就像是在暴风雨里撑着伞走,又难受,又刺激,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情绪带走[笑哭]
但是我好满意整本小说的呈现。
[熊猫头]嘿嘿,嘿嘿……
还有,快打120啊!!!!孩子又给自己整进医院去了。[笑哭]
第59章 离婚:19:可是老婆爱我啊。
孟夕瑶用颤抖的手拨打了急救电话。
120的鸣笛声撕裂秋夜,将浑身是血的沈郗送进了最近的公立医院急诊中心。
值班医生看到那些伤口时,手里的病历夹“啪”地掉在地上。
“这是……”年轻医生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
不是意外伤。
这些伤口太整齐了,太密集了,太有目的性了。
手臂上纵横交错的抓痕像某种原始图腾,最深的一道从手肘延伸到手腕,皮肉翻卷,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反复切割过。
更可怕的是胸口和大腿上的淤青。
那不是摔倒能造成的,那是用拳头,用硬物,用尽全身力气捶打自己才会留下的痕迹。
“立即清创缝合。”主治医生回过神,厉声下令,“通知心理科会诊。”
手术室的灯亮起。
孟夕瑶固执地站在门外,仿佛能看到医生忙碌的身影。
她仿佛能看见医生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淡红色的血水顺着手术台流进收集罐。
看见镊子夹起消毒棉球,擦拭那些深可见骨的创面。
看见缝合针穿透皮肉,将破碎的身体一点点拼凑回去。
她捂住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泪水汹涌而出,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但她知道,比起这些看得见的伤口,那些看不见的精神凌迟,才是真正的酷刑。
“脏……”
“流着那种人的血……”
“我不该活着……”
孟夕瑶闭上眼,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八岁的沈郗站在书房,手里握着沾血的裁纸刀,脚下躺着那个试图猥亵她的数学老师。
女孩的眼睛红得骇,眼神冰冷暴戾,但握裁纸刀的手稳得像手术刀。
她划破了对方的颈动脉。
精准,利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那时候孟夕瑶不懂,为什么沈郗的反应会这么剧烈。
现在她懂了。
沈郗继承了生母宋雅芝那种远超常人的道德洁癖。
这不仅仅是后天教育的结果,更是刻在基因里,对“正确”与“洁净”与生俱来的偏执追求。
所以当顾海撕开真相,告诉她:你的血管里流淌着强/奸犯的血,你的存在不过是一场利益交换的结果。
对沈郗来说,那无异于将一个身心健康的青年拽到镜前,指着倒影说:看,你祖上是参与大屠杀的恶魔。
信仰崩塌。
自我毁灭。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
医生走出来时,白大褂上溅着零星血点。
“伤口处理好了,但……”她摘下口罩,语气沉重,“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
“我们给她用了镇静剂,暂时睡下了。”
“暂时?”孟夕瑶捕捉到这个词。
医生沉默了几秒:“孟小姐,自残到这个程度,已经不是简单的情绪问题了。”
“这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毁灭倾向。”
“我们只能开一些强效镇静剂和情绪稳定剂,让她保持沉睡,避免再次伤害自己。”
“但药物治标不治本。她需要长期的心理治疗,而且……”她顿了顿,“她自己得有求生的意愿。”
“如果一个人从心底认定自己不该活着,再好的医生也救不了。”
孟夕瑶站在走廊里,灯光将她影子拉得很长。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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