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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咸鱼暗卫打工日常》130-140(第13/15页)
得了,季长天先发制人,冷声道:“本王没说不让你们喝酒,但总归要有个度,醉成这般样子,若是误了圣命,你们可担待得起?”
乌逐和手下们不敢吭声,连县令也有些面红耳赤,连声道歉:“是下官之过,下官为了招待几位大人,特意买的好酒,却不知这后劲竟如此大。”
“罢了,”季长天一摆手,“快将人犯提来,我们要出发了。”
“是。”
从大牢里提出死囚,装进囚车,一行人再次启程,两日后,抵达蒲州。
蒲州城附近玄影卫据点众多,但对于已经当上统领的时久来说,这里却是最安全的,五百人的押送队伍顺利经过盘问,在城内逗留一夜。
次日清早,他们离开了州城,季长天坐在车内,将车帘撩开一角,开口询问道:“都督,一切可准备妥当?”
乌逐看向那截红色衣袖,冲他抱拳:“殿下放心,我这两百人皆是一等一的好手,加上我和十九,不愁拿不下那李守忠。”
“如此甚好,”季长天道,“出发吧。”
时久骑马与马车并排,和乌逐一左一右,出了州城,再前方不远就是黄河渡口,也即蒲津渡。
他勒住马,抬眼望去,远远能看到一座宏伟的关城矗立在对岸,而那关城前,便是奔流而过的黄河,一座浮桥由西岸缀连到东岸,数不清的船整齐绑缚排列在桥面下,浮桥便借由船的浮力漂在河面之上。
粗略估计,这座桥足有百丈长,桥身随着河水翻涌而不停起伏,即便两侧拦有有铁索,可仅仅是这样看上一眼,仍叫人望而生畏。
这条路他们入晋时已走过一遭,可而今再次于此驻足,心境却已截然不同,面对着这巍峨壮阔的古城古桥,耳边听着这浩大的水声,心绪也不由自主地随着河水翻搅,人声与人迹在天险面前都变得微不可寻,唯有这条永不枯竭的大河滚滚东流。
他怔然望着前方,许久才回过神来,回到季长天的马车旁,唤道:“殿下。”
车内传来两声咳嗽:“去吧。”
时久策马向前,可即将踏上浮桥时,连座下的马也因畏惧而不敢向前,连连后退。
不得已,他只得跳下马来,牵马上桥,这百丈长的浮桥光是走都要走上许久,终于抵达尽头时,他只感觉自己快要被水声淹没。
过了桥,他总算能上马,一夹马腹,直奔关城之下。
这蒲津关守备森严,光城门口的士兵都整齐列了两队,人人披甲佩刀。
一个身形魁梧胡子拉碴的大汉立在城楼之上,时久抬头一看,和玄影卫情报中的画像一模一样,正是蒲津关守将李守忠。
李守忠看向城楼下策马而来的人,声如洪钟,开口道:“可是宁王殿下押送叛军首领乌逐的队伍?”
时久向他举起圣旨:“正是!”
李守忠冲他摆了摆手,时久来到城门前,将圣旨递给守城卫兵,卫兵们仔细验看过,冲他点了点头,帮他移开拦路的拒马。
时久抱拳行礼:“多谢。”
他策马进入城内,对岸的人看到他进去了,立刻向季长天回禀:“殿下。”
季长天咳嗽两声,低声道:“走,乌逐,你的人带着囚车,打头阵。”
乌逐握紧腰间佩刀:“明白。”
五百人的队伍缓缓上桥,向对岸进发,囚车在前,季长天的马车在后。
前面的人顺利渡过了浮桥,城楼上又传来李守忠的声音:“先带囚犯上前,验看身份!”
乌逐向几个手下递了个眼色,手下牵过拉车的马,向城门口走去。
车轮辘辘,每个人皆神经紧绷,蓄势待发,然而就在这时——
李守忠突然眯起双眼,抬手喝道:“弓箭手!”
早已埋伏在城墙上的弓箭手齐齐从垛口间冒头,数不清的箭矢瞄准了他们,寒光凛凛。
乌逐面色大骇:“李守忠!你疯了!这是宁王车驾!!”
李守忠:“放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最前面的几个手下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已被如雨的箭矢射成了筛子。
眼看着突袭计划还没开始就已失败,乌逐目眦欲裂,他含恨咬牙:“有埋伏,撤退!”
可不知是老天要亡他们,还是因自家人的疏忽,季长天的马车竟还在浮桥之上,拉车的马横渡黄河,本就惧怕不已,此刻再被箭雨一扰,挣扎着调头欲退,可这浮桥哪里能容下它调头,马车瞬间横在了桥上,起到了最好的拦路效果。
乌逐的手下退无可退,想突围入城,又被接连不断的箭雨射得不能再向前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城门在前方关闭。
纵使他们都是细心挑选的精锐,却也架不住这滔天箭雨,更因突遭埋伏自乱阵脚,不消片刻便已死伤过半。
黄大攥紧缰绳,控制住了马,乌逐在马车前拼命阻挡着箭雨,身上已被箭矢刮出数道擦伤,他怒目圆睁,声嘶力竭:“时久!!你还在等什么!给我杀了李守忠——!”
城楼之上一片安宁,只有不停射箭的弓箭手,和岿然不动的李守忠。
乌逐心头一沉。
他甚至没听到关城内传来打斗的声音,以十九的身手,再怎么样也不应该……
来不及再细想个中关节,他猛地拽出挂在颈间的哨子,用力吹响。
尖锐的哨声响起,气流剧烈震击封在哨子里的蛊虫,母蛊因痛苦而疯狂挣扎,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没看到城楼上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接连吹了三声都没得到回应,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被暗算的惊惧渐渐退去,反而激起难以遏制的绝望和愤怒。
再次拼尽全力挥出一刀,却还是被遗漏的箭矢射中了肩头,他踉跄一步,终于不再去做无谓的抵挡,而是转身砍向马车:“季长天!我杀了你!!”
黄大一个闪身让过他的刀,瞬间与他交换了位置,挥刀阻挡差点射到马的箭矢,与此同时,城楼之上的李守忠做了个“收”的手势:“停!”
所有弓箭手齐齐停止了射箭,而乌逐也已经杀到车前,就在他即将将那辆马车连车带人劈个稀碎的前一秒,一并锋利的横刀从车内刺出,不偏不斜,直直捅进了他的心口。
还未挥出的内力就这样被强行截断,消散于无形,鲜血争先恐后地从他口中涌出,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到那只握刀的手慢慢从车帘中探出,那抹红色的衣袖在视野中扩大,一身红衣的人从马车上下来。
乌逐就被他用刀捅着后退了数步,听到季长天的声音响起,可声音的主人却顶着时久的脸。
时久面无表情地抬起眼来:“你在找我吗,都督?”
第140章 打工
那身鲜艳的红衣出现在阳光之下,肩头金线绣制的飞鸟华光流转,耀眼夺目。
“不……”乌逐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这不……可能……”
时久冷眼直视他。
今早从州廨出发时,他就已经和季长天互换了身份,衣服是早就准备好的,之前某人送给他,但被他压箱底的那一件,反正版型一样,至于衣服上的花纹是不是完全一致,也不会有人在意。
宁王殿下红色的衣服那么多,乍一看都大差不差,谁也记不住具体细节。
而季长天则换了一件和他同款的黑衣——这家伙衣柜里居然没有一件黑色的衣服,还是离开晋阳前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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