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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咸鱼暗卫打工日常》90-100(第13/15页)
躲避,感觉到季长天的面容在眼前放大,嘴唇上传来奇异的触感,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由得瞳孔地震,一把推开了对方。
怎么……还亲嘴啊!
时久连退了数步,用手背掩住自己的嘴唇,惊恐地望着他:“殿下,你……!”
“……抱歉,”季长天虚弱笑笑,“头疼得厉害,一时竟控制不住自己,没能忍住。”
时久:“……”
这种借口鬼才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又没说,只匆匆逃了出去,躲到屏风后面。
心脏兀自狂跳不止,他有些颤抖地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刚刚被某人亲过的嘴唇。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虽然只接触了短短的几秒钟,但那柔软的触感却印象深刻,大抵是季长天浑身发冷,唇瓣上的温度也微凉。
他时常从那轻碰的双唇间听到妙语连珠,又或甜言蜜语,却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和这样的嘴唇接吻是什么样的感受,这一刻到来得太过突然,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可奇怪的,内心并没有生出任何厌恶又或抵触的情绪,只是因出乎意料而惊慌失措。
甚至……他轻轻舔了舔被吻过的唇瓣,觉得那滋味很是新奇,因为太过短暂,反而让人生出几分意犹未尽的感觉。
时久深呼吸,将后背贴上屏风,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
还好刚刚把十八打发走了,要是那家伙在……场面指不定要变得怎么不可控制。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季长天压抑的低咳,他偷偷从屏风后探头,就见对方捂着嘴咳嗽不止,肩膀不停起伏。
原本喝了一段时间宋三给开的药,季长天已经很少咳嗽了,气色也较以前好了不少,可现在看上去,又好像回到了他们初遇的时候,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
时久还是没忍住再次来到他身边,给他倒了杯热水:“殿下,喝口水吧。”
季长天接过喝了两口,冲他笑了笑:“不要紧,我感觉好多了。”
时久:“。”
哪里好了,明明手还在抖。
宋三还不来,他等得心急,却又不能离开,只得焦躁不安地在原地等待,一会儿去门口看看,一会儿又回来瞧瞧季长天。
季长天看着他在眼前晃来晃去,那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都被晃散了,叹口气道:“我真的没事了,你坐一会儿吧。”
时久停下脚步。
却并非因为季长天让他坐,而是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看着姗姗来迟的宋神医,他开口问:“怎么才到?”
“……这路上都是雪,我能快得了吗?”宋三放下药箱,“这么冷的天让我跑一趟,真有你们的。”
他坐在季长天面前,开始给他号脉,摸着摸着便皱起眉头:“你自己知道自己有这惊悸之症,就不能少去湖边?”
“怪我,”时久道,“是我先去湖边看雪,殿下为了寻我才去的。”
季长天无奈:“别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今日之事是个意外,若小十九没去湖边,便不能及时阻止狗,兴许会闹出更大的事来。”
“我看你在乎那些猫狗超过你自己,”宋三冷笑一声,“行了吧,别废话了,我给你扎几针。”
时久和十八退到外面,将室内安静的空间留给他们。
时久垂着眼放空,过了一会儿,十八戳了戳他,小声道:“十九,你别自责了,这事也不怪你,殿下这毛病已经许多年没犯了,都怪我们放松了警惕。”
时久摇了摇头:“我没在自责,只是有些担心。”
“没事的,有宋三哥呢,”十八道,“再不然……你多陪陪殿下,做点什么让他分分心,别去想那些——就像刚刚,搂搂抱抱,亲亲热热,说不定他就好了呢?”
时久沉默。
要不是刚刚确实支开了十八,他都要怀疑他看见了。
两刻钟后,宋三终于从里面出来,时久忙迎上去:“怎么样了?”
宋三招招手,示意他们跟着他走远些,来到屋外拐角,才开口道:“我给他扎了针,让他睡下了,暂时应该没有大碍,只不过他以往犯病时,都会心神不宁好几天,夜里时常被噩梦惊醒,这几天下雪,天气冷得厉害,你们照看好他,让他好好休息,切莫再受寒。”
“好,”时久应下,稍作犹豫,又问,“这毛病,连宋神医也没办法彻底治好吗?”
“此乃心病,纵然我医术再高,治得了身,却医不了心,只能开副方子,让症状缓解,要说根治,却是无能为力了。”
宋三说着交给他一张药方:“这几天就喝这个吧,之前的药先不喝了。”
“……好。”
宋三:“我还得回医馆给病人看诊,这天气一冷,来看病的人也多了起来,要是再有什么事,你们再去找我。”
宋神医永远很忙,十八送他离府,时久则回到季长天身边。
也不知宋三用了什么法子,床上的人已然睡熟了,时久想让他睡得更舒服一点,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下外衣,又给他盖好被子。
季长天身上的温度有些回暖,但还是凉,时久又拨弄了一下火盆里的木炭,让炭火烧得更旺些。
*
季长天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夜。
这些年间,他从不敢让自己睡得太沉,身体早已习惯了浅眠,但这么做最大的弊端,就是噩梦会更加频繁地到访。
又是熟悉的噩梦惊醒的感觉,他睁开双眼,看到周遭一片黑暗。
察觉到他醒来,睡在旁边的时久坐起身:“殿下?”
听到他的声音,季长天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精神有少许松懈,缓慢地“嗯”了一声。
那语调有些发闷,时久点起蜡烛,看了看他的脸,比白天有了些血色,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倒是不烧:“殿下感觉好些了吗?”
季长天偏头看他,低声问:“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吗?”
“假期结束了,今晚是我值夜。”时久道。
李五守在屋外,外面正在下雪,心冷刀冷的刀客终究还是敌不过冬日的寒意,不得不进来烤火。
季长天慢慢坐起身,一抬头,便看到窗外飘落的雪花,他微微顿住:“这雪……几时又开始下了?”
“傍晚时便在下了,”时久道,“一直没停,还越下越大。”
季长天下了床,往窗边走,时久急忙追上他,将狐狸毛披风披在他身上:“宋神医说,殿下现在不能着凉。”
季长天拽紧披风,站在窗前,透过半掩的窗扇,看到屋外大雪纷飞,状如鹅毛。
他皱了皱眉:“今年这雪……不太对劲。”
时久:“什么?”
“我在晋阳十年,从没见过这么早的雪,还下得这般大,”季长天道,“若是明早雪还不停,我恐怕得跑一趟州廨,让各地早做准备了。”
“可宋神医让您好好休息。”
“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这些,”季长天无奈一笑,“放心吧,我现在头已不疼了,只是惊悸而已,却不碍性命。”
说着,他又抑制不住地咳了两声。
“……这还叫没事吗?”时久急忙将他拽离窗边,又将窗户掩上了些,屋里点着火盆,他也不敢把窗户关得太死,“殿下还是快回去睡觉吧。”
“我却有些睡不着呢,”季长天在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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