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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咸鱼暗卫打工日常》80-90(第5/16页)
不是吧!也不用那么快啊!
他还没做好准备呢。
季长天点点头:“也好,那些孩子有几个身上有瘀伤,也不知是否伤及内里,让他早点来看看,免得耽误了治疗。”
时久不敢再待下去,忙不迭地溜回了自己家,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觉。
这下真完蛋了,要是被宋三发现他体内的毒,那他的身份不就真的瞒不住了?
不过,现在并不在毒发期,或许……宋三也看不出异常呢?
要么他试试传说中的用内力改变脉象的方法?偶然听玄影卫的同事提起过,但也没学会具体怎么操作。
但在那之前……
时久按住自己的脉搏,摸了又摸,试了又试,最终得出结论——
他根本不懂医术,不知道怎么算有问题,怎么算没问题啊!
没救了。
他仰面倒在床上,两眼放空,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又重新坐起身来。
不能就这么算了,再想想,再想想。
夜深人静,小煤球跳上床,来找他取暖睡觉了。
时久顺手将它抄在怀里,急得直撸它的毛,黑猫顺滑的皮毛被他摸乱,不得不再去舔顺。
舔顺,又摸乱,又舔顺……如此重复多次,黑猫终于忍无可忍,吭哧一口咬在了他手背上。
感觉到疼,时久终于松开了手,倒是没有出血,只有四个嚣张的牙印。
小煤球从他怀里跳出,换个地方舔毛去了,时久看了一会儿猫,渐渐冷静下来。
也许,季长天早就发现他的身份了。
上次对方帮他圆谎时他就觉得奇怪,却又心存侥幸不敢去问,这次……该不会他也是故意的?
知道他是玄影卫,那也应该知道他身上有毒吧?说来奇怪,黄大说自己是玄影卫,却不见他服用解药,难道是宋三帮他解了?
那……他要不要赌一把?
赌宋三能帮他解掉这毒,赌季长天不在意他的玄影卫身份,毕竟,某人前几天还在向他示好。
可万一赌输了……
时久犹豫不决,索性从钱袋里拿了一枚铜钱,抛起又接住,将它按在掌心。
如果是字就赌,是背面就不赌。
他深呼吸,缓缓移开手掌——
……怎么是背面。
算了,三局两胜吧。
这一次他闭眼默念,虔心祈祷,又动用了一点小小的技巧,终于顺利地连扔出两个正面。
时久松一口气。
看吧,他就说是天意使然。
下定了决心,他终于能躺下睡觉了,只是这一觉睡得实在不算安稳,因为心神不宁,做了好几个噩梦。
第二天他顶着黑眼圈去体检,看到宋三已经到了,宋大夫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打开自己的药箱,沉着脸道:“抓紧时间,我下午还有病人。”
时久:“……”
赶场子呢。
少年们依次上前,坐在他面前让他号脉,这群孩子被乌逐养得太差,除了宋廿全都营养不良,有两个已是瘦得皮包骨头,似乎不被重用,毕竟不执行任务就没有饭吃。
宋三给他们该敷药的敷药,该正骨的正骨,又开了副食疗方子,上面全是菜名。
折腾了一个时辰才搞定,季长天让宋廿带同伴们去玩,接下来就轮到暗卫们了。
黄大第一个上前,在宋三面前坐下。
宋三瞥了他一眼,老大不乐意地给他号起了脉,摸了一会儿,提笔开方:“卯时初刻宰杀的大公鸡一只,煲汤;夏蝉三两,油炸;雨后蛙七只,辣炒。”
他将药方拍在黄大手里:“下一个。”
黄大站起身来,冷冷地看了看那副药方,果断撕掉。
接下来轮到黄二,宋三咂摸了下嘴,提笔落字:“莲藕一节,龙眼、莲子各二两,熬粥或炖羹——下一个。”
黄二有些疑惑地接了药方,站在一旁研究了好半天,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怒道:“你骂谁缺心眼呢?”
宋三不理他,已经为李五号起了脉,琢磨了半天,开口道:“我说,没事少撸点猫吧?”
“……”李五沉默片刻,辩解道,“并未。”
宋三从他的面具上捏下一撮猫毛:“那这是什么?看这花色,是狸猫,还有金丝虎。”
李五果断起身离开。
时久忍不住看向他。
不是……猫毛过敏吗?
下一个是十五,宋三:“休假三天,每日酣睡六个时辰,找季长天去领。”
十五高兴接过药方:“谢宋三哥!”
宋三:“竹叶青两坛,让季长天掏钱。”
十六欢天喜地:“宋三哥您是大恩人!”
眼看着前面排队的人越来越少,时久不由得紧张起来,终于,其他人全都看诊结束,轮到他了。
宋三抬头看他一眼:“坐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加更[害羞]
第84章 摸鱼
时久深呼吸,心情忐忑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脊背挺直,正襟危坐,拿出了十二分的敬畏和拘谨,缓缓将自己的手放在桌上。
宋三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把指尖按上他的手腕。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时久眼看着他的表情从放松到凝重,从凝重到严肃,从严肃到沉吟,每变化一次,他的心也跟着凉上一截。
终于,他忍不住问:“神医,我得绝症了?”
宋三抬起眼:“你紧张什么?”
时久面无表情:“……我没紧张。”
“没紧张你心跳这么快?”宋三道,“你这心跳突突的,我都摸不清你的脉了。”
时久:“……”
谁看见医生一脸凝重能不紧张啊!
不怕西医嬉皮笑脸,就怕中医眉头一皱。
他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闭上眼睛,感觉到激烈的心跳逐渐减缓。
宋三终于开口:“你这……确实是有点毛病啊,虽然算不上绝症,但长此以往,恐积重难返,再难医治。”
季长天凑上前来:“怎么?”
宋三松开了时久的手,开始在纸上写字:“这轻功弊端颇多,一来耗神又消耗体力,二来,为了让自己长时间处于轻功维持状态,必须要时刻保持内息运转顺畅,而大笑或者大哭会导致内息紊乱——用通俗一点的说法,笑岔了气,或者哭得打嗝,这时你无法控制自己的内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便要抑制自己的情绪,所以你做不出太大的表情。”
季长天微微皱眉:“轻功,竟能影响情绪?”
“我也觉得十分奇怪,”宋三道,“不过我更倾向于,要先做到心无波澜,才能练成这轻功,这个过程一定相当长,久而久之,人适应了这样的状态,便会习惯性地在轻功维持期间心如止水。”
时久:“……”
他好像也没心如止水呢,只是面如止水了。
“我观那些孩子,他们也练了和你一样的轻功,却完全没达到你这样的境界,”宋三又道,“该怎么说呢……你走路无声,气息轻微,因此常人根本察觉不到你的存在,你在他们眼中,可能更像一块石头,一捧空气,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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