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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咸鱼暗卫打工日常》50-60(第8/15页)
不少银子了——何参军,你可知账册上说的这条路具体在何处,总共有多长?”
“这……我有点印象,让我想想……”何参军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我去给您拿地图。”
何参军很快拿来了整个并州的地图,上面详细标注了每一条官道的位置:“就是这里,您看……”
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十七两眼放空:“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该干什么?”
十八:“要不咱俩回去睡觉吧?”
“你说的有理,撤。”
十七十八火速跑路了,只剩和时久一起值班李五留了下来,但也已神游天外,又开始扮起了沉默孤独的刀客。
季长天坐在一边,听着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看着时久专注计算的侧脸。
这小十九……时常蹦出一些奇怪的词汇也就罢了,而今居然还拿出了一整套全新的计算体系,就算是玄影卫,却也不该有这样的本领。
十九,究竟是什么人?
时久和两位参军核算了一下午,中途草草吃了点饭,日暮时分,终于写完最后一笔。
杨参军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狂热道:“十九小兄弟,您真的不打算来我们户曹吗?我……我可以把我这参军的位置让给您!”
时久面无表情:“我讨厌算账。”
杨参军指了指他手上新鲜出炉的账册:“那您这……”
时久幽幽看着他。
杨参军果断闭嘴。
时久将账册递给季长天:“核对完了,殿下,仅仅这一个月的账目,就几乎差出两千两——殿下?”
季长天单手撑头拄在桌边,已然合上了眼,时久忍不住用账册捅了捅他:“殿下。”
季长天这才清醒过来,用折扇掩唇打了个哈欠:“小十九,抱歉,实在太困了——你方才说什么?”
时久沉默两秒,不得不又跟他重复了一遍,季长天眼中的倦意彻底消退:“这么多?一个月两千两,一年就是两三万,如此多的钱,拿去做什么了?”
“还有一件事我有些在意。”时久道。
季长天摆摆手,屏退了两位参军。
时久:“当时那少年看着我笑,分明是发现我的轻功了,可他却没有在杜成林面前戳穿。”
季长天点点头,眉心微蹙:“还有他说的那句话——他说官银臭,而我晋阳王府的银子香。”
时久一顿。
他当时的注意力都在那少年的疯言疯语上,并没有仔细斟酌那些话具体的含义。
可现在想来,这话的确很耐人寻味。
“此子举止古怪,言语思维异于常人,却又伶牙俐嘴,如果不是真的有某些智力方面的缺陷,那就只能说明,他是故意演给我们看的。”
季长天面色微凝:“将想要传达给我们的信息掩藏在荒唐怪诞的言行之中,便不会引起他人怀疑,他非但不傻,反而极为聪明。”
“再加上他不是哑巴,被抓也八成是故意的,幕后之人能放任他出现,说明对他极为信任,那么他向我们传递的信息,一定是幕后之人想让他传递的信息。”
“殿下的意思是,”时久小心猜测道,“这幕后之人拉我们入局的真正目的是……拉拢?想要让我们成为他的盟友,共同对付杜成林?”
“不错,”季长天站起身来,用折扇轻敲他肩头,“你还可以再大胆些——官银,天家所铸,官银臭而我王府的银香,他在向我表明立场,也是在邀请我,与他一起犯上谋逆。”
第56章 摸鱼
“什么?”李五结束了他的扮演时间,向他们这边投来视线,“此言当真?”
“当不得真。”
“?”
“不过一个孩童的胡言乱语,怎么能当真呢,”季长天微笑道,“这幕后之人聪明就聪明在,让一个孩子给我们传递消息,即便我们发现什么不妥,想要揭发他,却也没人会相信。”
李五沉思片刻:“我还是不太理解,他们为什么会找上晋阳王府?”
“如果让我来推测,其原因大致有二,”季长天道,“第一,为了钱,谁人不知晋阳王富甲一方,还挥霍无度,他派人前来偷窃,除了拉我们入局,恐怕也是在验证王府的财力究竟如何。”
“可他明明已经拿走了三十万两官银,胃口如此大,竟还嫌不够?”
“养兵的开销总是难以估量,先前我们猜测,杜成林并非主谋,因为他手里没人,多半只是负责提供军费开支,而主谋决定抛弃这颗棋子,就一定要提前找好下家——毫无疑问,晋阳王府能提供的银两,远比杜成林一个并州长史多得多。”
时久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他一眼。
意思是,季长天能掏出的钱,比三十万两还多?
这位宁王殿下,到底趁多少钱?
季长天:“这其二么,便是势,晋阳王在晋地的威望无人可比,不论被封做晋阳王的人是谁,只需这三个字便足够了,借晋阳王之名起事,可谓事半功倍。”
李五皱眉:“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
“如何应对?不予理会便是,”季长天倚靠在桌边,轻摇折扇,似笑非笑道,“真想拉拢我,也要拿出些诚意,藏头露尾,叫个小孩子来传话,连真实身份都不愿告知,就想骗我入彀,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时久:“……?”
意思是有诚意就可以吗?
下一刻,便听季长天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这些年来,皇兄待我不薄,这晋地陷于群山之间,他却也鞭长莫及,竟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图谋叛乱,我非要替皇兄把这群人抓出来不可。”
时久:“…………”
又开始演了。
这兄弟情深的戏码,他是一个字都不会信了。
李五一言难尽道:“殿下,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您这风寒才好,又琢磨这些事,宋三屡次叮嘱叫您不要思虑过重,您要是再为此事病倒,未免得不偿失了。”
“……大狸,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季长天正色道,“先帝封我做晋阳王,命我出任并州刺史,我却因身体抱恙无法行刺史之职,本就于心有愧,而今乱臣贼子已经跳到了我脸上,我身为大雍皇室,如何能置之不理?”
李五:“我的意思是,您将此事启奏陛下,交由陛下定夺。”
“等时机成熟,我定会禀告,但现在幕后主谋尚未浮出水面,我们若太快行动,恐打草惊蛇,以皇兄的性子,得知以后定是十万火急派人详查,就算能抓住几只老鼠,但若挖不出那主谋,以后再想抓他,可就难了。”
李五思索一番,抱拳道:“殿下所言有理,李五受教。”
时久:“。”
就这样被说服了?
好吧,如果换作半个月前的自己,恐怕也会被说服,毕竟那时他还觉得季长天单纯善良。
正想着,掌心忽然一轻,季长天从他手中抽走了账册,粗略翻看几页:“此物,大有作用,有了这东西,我们便有了加入牌局的筹码。”
时久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这又不是州廨账目的原本,只是他根据实际情况推算的,能算什么筹码?
不懂。
“暂且放在我这里保管,你不介意吧,小十九?”季长天问。
时久摇了摇头。
季长天拿着账册上了楼,将纸页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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