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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前任他弟(重生)》110-120(第3/13页)
了,配着十数样浇头。皇帝风卷残云地吃着,皇后将东行宫的热闹尽与他说了,皇帝忙里偷闲地瞧了她一眼:“明杨还小,不然还是搬出来?”
皇后不咸不淡地挑眉:“你若不忍心,你自己下旨去,反正我心里没他这号人,想想阿瑶当初的委屈我都来气!你也别说他年纪小,前阵子怎么骂岁祺岁欢来着?我是对他心疼不起来。”
“当我没说。”皇帝摇摇头,也无所谓。
皇后正了正色:“我倒觉得咱们该多想想,方氏那话什么意思?”
皇帝:“什么‘什么意思’?”
皇后说:“她说她有法子保住太子的位子,她有什么法子?”
皇帝皱了皱眉:“她这人说的荒唐话还少吗?你还信了。”
皇帝这话自是有道理的,但皇后不安心。她从榻边起身,趿拉着鞋子踱到皇帝对面坐下,道:“前阵子咱们双双抱病,虽是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查出什么,但我这心里总不安生。方氏是江湖上的人,江湖上多的是咱们没见过的东西,我们且留个意再说。”
皇帝凝神不语。
百余年来朝堂与江湖互不干扰,看似都在守规矩,但实际上是因双方都吃过亏。在那几十年的无休止地争端之后,两边都死伤无数元气大伤,朝廷自此意识到自己灭不掉江湖,江湖也意识到夺权绝非易事,这才有了之后的井水不犯河水,哪怕改朝换代大家也都默认这个规矩。
所以,现下皇后说方雁儿这个“江湖人士”对他们下手?这稍有不慎就是一场血雨腥风,她疯了不成?
理智告诉皇帝,挺大一个人、还有了孩子,不能疯到这个份上。
但回想一下向来和理智两个字不怎么沾边的方雁儿,皇帝郑重点头:“你说的很对!”.
东宫的小风波自此按下不提,又过两日,朝臣陆陆续续地都到齐了。在过去的十数年里,行宫虽然从未启用,但他们都知道这是早晚的事,因此许多人家早就在行宫附近置了别苑,此时就用上了。
有些尚未置宅的或暂住官驿、或借住在同僚家中,也都过得去。
再至天明,行宫里上了第一场早朝。
早朝上文武百官齐至,太子也到奉旨到了。皇帝一点都没含糊,开口就问太子:不是说瑞王中饱私囊之事铁证如山吗?不是说修葺大殿的钱半数进了瑞王的荷包才致大殿坍塌吗?现在大殿好端端的在这里,又怎么说?
太子无可争辩,只剩跪地谢罪的事。
皇帝旋即放出一通舌灿莲花好骂。虽然句句都只骂太子,但骂得群臣都不敢抬头。
等皇帝骂累了,皇后又问他:在他们抱病一事上庆王先查到他这太子头上,后又风向一转直指康王瑞王构陷太子,他怎么说?
太子惶然叩首,辩称其中绝无阴谋,若有半句虚言他不得好死。
然后——
然后皇后拊掌,让人把证人押来了。
东宫的宫人、庆王的下人、东宫的官员、朝中的官员,但凡涉事其中的人,不论太子见过的还是没见过的全都在这里了。
第113章 人去府空 “朕早便安插了人手,暗中盯……
在见到这些证人的时候, 满朝文武都知道这太子应是快做到头了。
无所谓这两件事有多大,也无所谓这些证人有多少分量,要紧的是二圣借着这次早朝完全摆明了态度。
——他们作为手握实权的“二圣”, 又是太子的生身父母,有一百种办法淡化这场风波。就算太子的瑕疵已经难以抹去, 这些事依旧可以体面收场,构陷兄弟的罪名尽可推到庆王头上, 那太子充其量算“识人不明”, 不至于动摇太子之位。
但二圣偏生这样直接让证人登了大殿, 让满朝文武都明晃晃地看着。又毫不委婉地直斥太子构陷兄弟, 这就是没想给太子留余地的。
太子跪伏在地, 几次想要争辩, 但在皇后的怒斥之下插不上话。在足足一刻光景里, 整个大殿中人人噤若寒蝉, 只有皇后的怒语在殿中回荡。
为兄不仁!为子不孝!昏君之兆!
朝臣们从未见过太子挨这样的教训。
待得终于骂够了, 皇后也没再看太子一眼, 转而说起了官员的调动。
这看似突然转换话题,实则不然,众臣很快便听出调任的官员几乎都与东宫有点关联。比如虽在东宫为官但先前因大长公主之事与太子结怨的沈抒怀就被皇后下旨从东宫官中调了出来,改去翰林院当差。其妹沈云荷是太子侧妃,被皇后指去侍奉太后,明摆着是让她离太子远点, 无异于又一次打了太子的脸。
这场早朝散后,祝雪瑶与晏玹、恒王一同到行宫山脚下的康王府别苑小聚了一场。
他们先前都或多或少地设想过太子倒霉的一天, 设想自己会在这一天将手中不利于太子的证据递上去,为太子的倒台添一把柴火。
今天显然就是这样的时候。但在今天的早朝上,康王、恒王、晏玹三个人谁都没动, 每个人都只是静静听着帝后发火,哪怕袖中就放着不利于太子的奏章,他们也都没递上去。
现下几人坐到一起也都安静无话,沉默了好半晌,康王状似不满地睃着恒王道:“你怎么不参太子?”
恒王扯动嘴角:“他最近都是冲着你和五弟去的,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轮得到我参他吗?”说着睇康王两眼,反问,“你怎么不参太子?”
康王一时心虚,视线转向晏玹:“五弟怎么也不吭声?行宫这档子事可是奔着要你的命来的。”
晏玹沉着气摇头:“父皇母后放弃太子就是因为他构陷兄弟,咱们此时落井下石绝不是父皇母后愿意看到的。今日早朝上若咱们真参奏太子,虽能让太子的处境雪上加霜,却也会让父皇母后对咱们失望。”
他这话说得很公事公办,听来运筹帷幄有格局。祝雪瑶跟他坐在茶桌的同一侧,看了看他的神情,手悄悄伸过去,攥了攥他搭在膝上的手。
然后她又看看康王和恒王,轻声道:“我听说阿爹阿娘今日早朝都发了好大的脾气,哥哥们也想必也都怕阿爹阿娘气病吧?”
“……咳。”三兄弟默契地发出一声轻咳,目光毫无默契地转向不同方向。
他们都是自幼就读史书政书的,如今年纪渐长,朝堂上的事也见识了许多,心下都明白权力无情,也知道既已身陷这种争端就不应处处顾忌,尤其顾忌感情是挺幼稚的事。
可他们确实心不够硬。
祝雪瑶见他们个个脸上局促,往回找补了一下:“五哥刚才所言很对。便是只论大局,今日也并非咱们落井下石的时候。”
三个人的尴尬之色稍缓,祝雪瑶颔了颔首,又说:“哥哥们也不必为私心里的瞻前顾后觉得难堪,这没什么见不得光的。阿爹阿娘现在动太子是为了保咱们,咱们顾及阿爹阿娘的圣体安康又有什么不对?这正是咱们和太子不一样的地方。要我说,哥哥们既有孝心就大大方方尽孝,一则这并不碍着咱们扳倒太子,二则也省得外人看咱们一家人的笑话。”
她语中一顿,神情里添了两分肃穆:“废太子乃动摇国本之事,此时咱们剩下的人能一家子和睦,才能免去些许议论,让外人只觉得万事都是太子不对。若咱们都在朝堂上明晃晃地掐起来,外人见了不会觉得都是太子的错,只会觉得咱们私下里过得一团乱麻。为了太子这样一个混账,不值得让咱们全家背这种恶名,你们说呢?”
康王恒王对视一眼,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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