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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前任他弟(重生)》95-100(第3/8页)
见她点头,露出苦笑,“他们暗卫是修内功的,你把二姐二哥三哥他们全喊来,咱们也喝不过他。”
“……”祝雪瑶哑了哑,很快道,“那把于轻他们喊来吧,暗卫对暗卫想必问题不大。再说他们日后就要一起共事,也该先熟悉一下。”
“这倒是行。”晏玹思索着点头,“那我来安排。”
这话虽是这样说,但其实直到宴席的事安排下去,祝雪瑶和晏玹不敢相信沈雩真的会来。
结果下午沈雩就真的来了。
门房也听说了他要来的事,直接带着他到后面来见祝雪瑶和晏玹。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出沈雩的神色明显不对,但想到晚上有宴席,当下也没多问,让赵奇带他先去住处安置了。
临近晚膳的时候,于轻亲自登门去喊了沈雩过来。他们来的时候,另外四名暗卫已经到了,房里的宴席也已经备好。晏玹有意没弄分案而食的正式宴席,又考虑到人多,就把平日用膳的长方案桌取了六张拼在一起。
他和祝雪瑶加六名暗卫,加沈雩,再加云叶霜枝,十二个人围坐在这拼起的大桌子四周其实也有点挤,不过这恰到好处的拥挤正好拉近了些距离,也方便说话。
云叶霜枝自小和祝雪瑶一起长大,私下里不计较规矩的时候也多,对此接受度良好,暗卫们倒有点迟疑。
于轻领着沈雩一进房门看到这情境就道:“殿下,这不合适吧……”
“没事啊,坐。”晏玹浑不在意地笑道,“先前跟二姐夫和四哥去剿那郑四太子的时候,常和将士们围坐在一起用膳,这样最热闹。”
于轻听他这么说也不好推辞了,沈雩初来乍到就更不好多嘴,跟着于轻坐下了。
祝雪瑶趁着宴席还没开始先去瞧了瞧孩子们,让乳母把她们带去了别的院子住,免得他们这边一群人喝得烂醉让孩子看了不像样。
这会儿她从外面回来,抬眸一看沈雩已经在了,若无其事地笑道:“沈雩,恭喜升职。”
……虽然没人真觉得沈雩从大长公主府过来是“升职”,但这话在明面上也没毛病。因为沈雩先前是大长公主后宅的面首,这是个不能见光的身份,明面上只能算府里的奴仆,祝雪瑶一直称他“沈侍卫”属于硬捡好听的说。
但现在他到了他们这里,只剩下暗卫身份。虽然暗卫行事隐秘也“见不得光”,但和面首那种为世人所不容的“见不得光”到底不是一回事,身份上也就成了更接近侍卫的官差,说一句“升职”也是对的。
随着祝雪瑶这句话,房中众人都不动声色地望向沈雩,便见沈雩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多谢女君。”
哦……
众人打量着他的神色摸索他的心事,暗地里紧锣密鼓地思索起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又过小半刻,桌上的菜上齐了,酒也布好了,晏玹招呼着大家开席。席间众人配合默契,祝雪瑶晏玹和云叶霜枝一心想着套话,暗卫们一边灌醉沈雩一边套话。
沈雩多少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酒过三巡,祝雪瑶状似随意地问:“你在大姐那里当差当得好好的,大姐怎么突然让你来我们这里?”
沈雩低头倒着酒:“属下一时糊涂,手脚不干净。”
“……”大家的表情一言难尽,晏玹很想说:你是不是当我们傻?
再喝两圈酒,晏玹笑问:“你过来是有什么差事?你给我们透个底,我们也好知道如何配合。”
沈雩说:“殿下多心了,是大长公主那边人手太多,觉得用不上,索性大发出来几个。”
“……”众人又是一脸的一言难尽,坐在沈雩身边的于轻拍了拍他的肩,状似宽慰,其实想说:兄弟,不会说谎别硬说好吧?
然后于轻和席上的五位同僚交换了一下视线,便开始拉沈雩猜拳了。猜拳这种酒桌小游戏还是有点讲究的,比如六个对一个那肯定不合适,通常都是一对一。
所以于轻把节奏掌握得很好,一开始就他自己跟沈雩喝,其他人起哄看热闹,晏玹和祝雪瑶两个正主也只出钱给他们添了点彩头。
等沈雩喝得明显有点恍惚了,于轻就示意旁边的暗卫来接了他的班,继续跟沈雩喝。
如此再换一回人,沈雩说话都有点含混起来。猜拳小游戏就被顺水推舟地搁置了,大家开始喝酒聊天,一时间聊什么的都有,聊得乱七八糟的。
这样几回合下来,再重的防心也被冲淡了,况且沈雩本来跟他们也并非敌人。
是以当于轻再执着酒杯跟他说“我把你放到什么差事上好?别误了你的事”的时候,沈雩终于绷不住了。
他跟于轻说:“怎么安排都行……”下一句就是,“主上不要我了。”
话音未落,沈雩伏案痛哭。
旁边几人虽然一直竖着耳朵听他这边的话,还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祝雪瑶讶然望向晏玹,几名暗卫的视线交来递去地询问彼此现在该说点什么,于轻也在猝不及防间哑了哑,然后略显僵硬地一下下拍沈雩的后背:“没事,没事啊兄弟……这个,呃……我们福慧君府也是好地方啊,昭明大长公主是公主,我们女君虽然平日不大用华明公主的名头,但也是公主!你伺候哪位公主不一样!”
最后几个字刚说出来,于轻就觉几道眼风直逼眼前。
抬眸一看,祝雪瑶瞠目结舌地盯着他,满眼都是:你在说什么?!
晏玹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同僚们倒吸凉气:你不要命啦!!!
于轻意识到话中的歧义,顿时扶住额头:“我也喝多了。”
沈雩趴在桌上哭得什么都顾不上。
祝雪瑶托着腮打量他,觉得他此时的反应倒挺真情流露的,跟刚才说自己偷东西的时候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长大公主这一出就只是因为喜新厌旧?
祝雪瑶并不觉得沈雩还在骗他们,但就是觉得这事不对。
她心里存着疑影与众人继续宴饮。沈雩在这场大哭之后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于轻乐不可支地喊上另一名暗卫一起送他回去睡觉,也问不出什么了。
后半程的意外之喜倒是云叶给自己挑了个夫家,因为云叶也喝高了,两眼蒙着一层雾歪在祝雪瑶身上呢喃说:“奴婢没想过嫁人……但若女君非要把奴婢嫁出去,就、就……”她打了个哈欠,“就先问问邱定风吧。”
“谁?!”祝雪瑶听这名字耳熟,但一下没想起这人是谁。
云叶醉得脑子昏反应慢,祝雪瑶再三追问才搞清楚原来这是邱千户的长子,近一年多都帮着父亲在蓁园帮他们练兵来着。云叶先前因为差事跟他走动过几回,算是混熟悉了,不过就是熟悉,二人无事时会一起去别苑外逛逛集吃吃饭什么的,谈婚论嫁倒真没想过,所以云叶也只敢说“先问问邱定风”,而不是拿准了要嫁这人。
祝雪瑶认真把这事记下来,准备等到了蓁园就挑个黄道吉日去问。至于大长公主那边到底什么状况,她也打算留个心眼。
五月末,一行人再度启程去往蓁园,祝雪瑶原打算再把二圣“骗”去小住避暑,没想到西南边闹了水患,二圣忙于赈灾实在抽不开身。
满朝都为水患着急,但在祝雪瑶眼里这水患不仅让人揪心,而且还很蹊跷。
因为她十分确信上一世的这一年完全没有这事。
——不是像上次蝗灾那种印象不深,而是一点都没听说过。
诚然,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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