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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前任他弟(重生)》85-90(第3/10页)
皱着眉,语中一顿,“我就问你,咱们给他封爵之后,若阿芙要嫁他,咱们怎么办?”
皇后一滞。
皇帝说得更明白了些:“若当年之事真如咱们所想,阿芙又要嫁他,咱们怎么办?”
“这……”皇后哑口无言良久,思忖道,“要不然……先把当年的事和阿芙说了吧,她早已不是小孩子了。”
皇帝发出一声干笑:“十几年都不说,到这个节骨眼你说了?”
皇后望着他道:“那又怎么样?这不是现在才出事吗?”
皇帝说:“这若是阿蓉或者阿瑶,你只管去说,这俩姑娘断是不会为了个外人觉得咱们骗她们的。但阿芙……”皇帝连连摇头,“咱们别自欺欺人,这孩子如今就是跟咱们不亲近。”
皇后黛眉紧蹙:“怎么就跟咱们不亲近了?这是我生下的孩子,自小又是最懂事的一个。纵然十几年没见面,也还是一心的。”
皇帝抬头看了看她,但没说话。
因为皇后这话听着都刻意,与其说在劝他不如说是在自欺欺人。
夫妻两个一语不发地对视了一会儿,皇后便败下阵来,呢喃道:“罢了……你说得对,这些年我也觉得不对劲。自从她回乐阳,我更觉得她好像、她好像……”
皇后没勇气说出心里的那种感觉。
皇帝淡然接口:“她好像恨咱们。”
这正是皇后心里的感觉。
皇后急道:“可她恨我们什么!”
皇帝黯淡摇头:“不知道。”他顿了顿,将话题绕回姜渝身上,“反正,我是觉得不能把那些事跟她挑明。不然以她现在这个脾气,只怕你不说还好,你说了,她愈发要摆出一副非姜渝不嫁的架势,到时候咱们才真骑虎难下。”
“那怎么办!”皇后心烦意乱,皇帝也无计可施。
夫妻两个又是半晌的相顾无言,皇后沉吟道:“要不……先给姜渝封了爵,阿芙若真想嫁他,咱们再想办法。若她没那个打算,这事就过去了。反正当年之事也说不清,一个侯爵给就给了,况且是给他,不用多提姜怀远。”
皇后的末一句话又有了些状似在劝皇帝实则在劝自己的意味。
皇帝苦笑:“阿芙等了他十几年,怎么可能不想嫁啊?”
“我看真没准儿。”皇后思索着缓缓道,“她来乐阳之前,咱们都以为她在等姜渝。可如今你瞧,她身边其实不缺伺候的人。那个沈雩我看就挺好,尽心尽力又跟了她这么多年,她未见得还有什么心思在姜渝身上。”
皇帝不赞同地摇头:“你看看沈雩那张脸呢?”
皇后说:“那张脸只说明她起初要他是为姜渝,并不意味着姜渝现在也更要紧。”
皇后觉得日久见人心。沈雩陪伴阿芙的时间其实比姜渝都长了。
皇帝并不赞同皇后所言,他觉得这完全就是在赌。但他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于是也只能勉强地点头:“好吧。”
毕竟他们多年来的怀疑毫无实证,若平日小心铺垫将那事定了音还好,现在突然甩出来,那些说法都太容易被推翻,他们便会落个恶名。
……早知道就先把姜家的事咬死了。
可是谁也想不到失踪十几年的姜渝还能突然冒出来啊!
而现在,满朝、乃至天下都在等他们的态度。他们也看得出,消息传得这么快必有姜渝推波助澜的缘故,可想争个爵位也没什么错。
等等……
他复又抬眼看向皇后:“改日召姜渝单独进来,咱们跟他谈谈。”
皇后一下又皱了眉:“阿芙断是不肯的。”说着禁不住地抱怨起来,“把人看得那么严实,也不知在防什么,我们何曾是不讲道理的父母了?”
皇帝轻笑:“无妨。咱们就说召他来是为封爵的事,他不来,这爵位就不封,他自会去劝好阿芙。”
“……好吧。”皇后应了,忍不住好奇,“你为何想单独见他?”
皇帝乜她一眼:“你就不想从他嘴里听听当年的事到底是什么缘故?”
皇后身形一震,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这些日子光顾着查姜渝了,倒没跟姜渝探问过当年的事。
但姜渝当年一直跟在姜怀远身边,个中原委他该是清楚的,自然该问问他,哪怕那是一面之词也该听听.
福慧君府。
祝雪瑶和晏玹为姜渝之事心神不宁了数日,总觉得这人包藏祸心,必要生出事端。
结果就是,无事发生。
完全无事发生。
姜渝是五月初十出现的。五月下旬,帝后下旨召姜渝入宫觐见。
他们不知昭明大长公主为何突然愿意让他独自见帝后了,也不知那日帝后与姜渝说了什么。总之在当日傍晚,封姜渝为忠信侯的旨意颁了下来。
只是个侯位,与祝雪瑶这又封君又封公主的待遇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姜渝好似也并无更多奢求,心平气和地叩谢了皇恩。
然后这事就过去了,民间的议论也随之淡去。进入六月时,无论朝中还是民间,都已将姜渝抛之脑后。
至于昭明大长公主和姜渝自小定下的婚约,一时也没人着急提起。姜渝虽在乐阳有了自己的忠信侯府,常去昭明大长公主府做客,但每每都是最多留到傍晚就会离开,两个人似乎都有意维持一种很客气的交集。
祝雪瑶和晏玹见此情形也只得先放宽心,按照原本的打算向帝后提了去蓁园再歇一歇的事情。
帝后这次很爽快地答应了,打算像去年一样去蓁园小歇半个月调养身子。于是圣驾便在六月初十启程,晏玹身上虽有差事但也一同回去了,就像他先前说的,修缮行宫又不用他亲自盖房子。
祝雪瑶在到蓁园的第一晚陪皇后一同去泡温泉,母女两个浸在热气升腾的池子里,皇后靠着池沿,闭着眼悠悠道:“偶尔出来歇歇,是挺舒服的。”
“就是嘛!”祝雪瑶抓住机会趁热打铁,“阿爹阿娘就该劳逸结合。等五哥那边将行宫修好了,阿爹阿娘每年都过去避暑才好。”说罢便安排起了次日的行程,“明日我陪阿爹阿娘去集上逛逛,村子里也可以去走走。五哥在园外修的那处学塾说是入秋就能竣工,现在该是能瞧出个模样了,我们也可以去看看。”
皇后仍闭着眼,笑了一笑:“这是你的地方,我们都听你安排。”.
昭明大长公主府。
沈雩已经快一个月没见过大长公主了。
这是先前从未有过的事。多年以来,沈雩虽然在府里也有自己的院子,但他多数时候都跟在大长公主身边,在自己院子里的时候少之又少,除了偶尔生病,平常最多不会连续超过五天。
所以这回谁都觉得要变天了,府里的面首们尤其如是。
因此上门看嘲讽的自然是有,但因为沈雩一贯为人不错,更多的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含着一种怜悯。
只是沈雩现下没心思跟他们打交道,无论是嘲讽还是怜悯他都不想看。他索性闭门谢客,自己在院子里或读书或练武,想以此压制纷杂的心绪。
直至六月中旬的一个清晨,昭明大长公主身边的侍女前来敲门。彼时沈雩正在院中练剑,小厮前去开了门,见是公主近前的人忙唤沈雩。
沈雩收了剑,迎上前:“怎么了?”
侍女低着头,轻声道:“沈雩,主上召见。”
沈雩微微一滞,将剑交给小厮,举步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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