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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前任他弟(重生)》80-85(第3/8页)
补佳品,其中又不少都是迤州独有的,他们这些久居迤州的人才说得清楚。后来霁云又留他喝茶,这算待客之道,沈雩不好拒绝,就又多待了两刻。
回到昭明大长公主府已是傍晚,正好赶上大长公主睡醒。
晏知芙本还在赖床,听到房中隐有动静,用手指将床幔挑开一条缝,从一室昏暗中看到刚进屋的沈雩。
她扯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唤了他一声,沈雩脚下一顿,即刻走过来。
晏知芙将幔帐撩开了些,他坐到榻边,她又闭上眼,随口问他:“今日之事,你觉得如何?”
沈雩心情有些复杂,垂眸道:“淑宁公主和霁云两情相悦,虽不能求封驸马,但也很好了。”
晏知芙眉心微蹙,睁眼无声地打量他两眼,终是没说什么,只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太子和五弟的事。”
沈雩略微一滞,又言:“瑞王待福慧君一心一意,福慧君也喜欢瑞王,很圆满。”
“这话不假。但你记不记得五弟说那些话的缘故?”她语中一顿,“他是在借太子表态,免去后顾之忧。”
沈雩迟疑着点头:“记得,主上觉得不妥?”
“也说不上不妥。”晏知芙美眸盯着床幔顶子,发出一声轻笑,“我只是在想……咱们知道的那些事,他们夫妻是不是没听说呀?”
“啊?”沈雩先是愕然,继而恍悟,“主上是说……”
晏知芙点点头,自言自语般地继续道:“嗯,是了。那些流言也就是刚传起来,他们这些日子又都住到了蓁园去,偏二妹也去了,他们还得费神陪着她,多半是真没听说。”
说着不由又笑了声:“你去跟他们提一句吧,让他们想想到底是教什么人算计了,免得他们还蒙在鼓里。”
沈雩颔首:“奴明日一早便去。”
晏知芙瞟他一眼:“现在就去,今晚不必急着回来。”
“福慧君府就在……”沈雩想说两家都在同一条巷子里,话说到一半对上晏知芙的笑眼,他蓦地噎住,双颊发热,左顾右盼地低语,“奴也没有那么喜欢猫。”
晏知芙恹恹地咂嘴:“前阵子争端颇多,你也劳心伤神,去玩玩吧。”她边说边翻了个身,背朝着他,心里在想:免得你羡慕霁云。
“出门的时候帮我传个膳。”晏知芙不咸不淡地续道,“顺便告诉他们早上那道南乳酥不错,让他们再制一些,晚上宵夜时送来。”
“诺。”沈雩依言告退,退出卧房先去厨房传了话,更衣后出了府,去福慧君府登门拜访。
福慧君府里,祝雪瑶和晏玹回来后也都睡了一觉,沈雩到的时候两个人也就刚醒,正赖床呢。听说他来,他们自知该起床了,但身上疲懒得不想动弹,两个人就躺在那儿一遍遍喊对方:“五哥,该起了……”
“起床吧,瑶瑶。”
“嗯,起床……”
“必须起了……有客人呢。”
可彼此懒洋洋的声音在此时仿佛有了催眠的效果,越唤越起不来。
暗卫出身的沈雩耳力极好,此时又就在前面的院子里蹲着摸白糖,离得近,即便无意偷听也都听到了。
他本来还打算继续等,但很快就听到祝雪瑶惨叫“啊啊啊啊为什么赖床的时候会有客人啊!”不由低笑一声,想了想,弯腰抱起白糖,走向面前的房舍。
他没进门,行至卧房窗下,清了清嗓子:“殿下和女君若不介意,奴直接进来回话,殿下和女君不必起床。”
“别……”祝雪瑶觉得这太失礼了,晏玹却扬音说:“你等一下!”
说罢他又跟祝雪瑶说了句“你不用起”,就自顾下了榻,回身合拢床幔,命赵奇进来服侍他更衣,小半刻后就是能见人的样子了。
祝雪瑶一看,觉得他既然起了也就还好,便听了他的。晏玹命人请沈雩进了屋,被沈雩抱进来的白糖无情地把他蹬开,从床幔缝隙里钻进去找祝雪瑶去了。
“……无情。”沈雩道。
祝雪瑶隔着幔帐笑说:“沈侍卫留下用晚膳?我让煤球去找你玩。”
煤球是之前被晏玹送去给沈雩陪睡过的,跟他最熟。
沈雩颔首道:“主上让奴明日再回去……”他说得有点局促,因为两边离得实在太近,怎么想也没道理给人家添这种麻烦。
晏玹浑不在意地笑起来:“那好啊。瑶瑶昨日还说今天在四姐那能喝酒打牌呢,让太子一搅也没心思打了。你若不走,陪我们玩两把,今晚府里的猫都可以陪你睡觉!”
晏玹的口吻无比恳切,就是听上去好像小猫咪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
沈雩忍了又忍才艰难地把笑忍回去,想了想觉得大长公主吩咐他的事喝酒打牌时说似乎更好,便索性先退了出去。
祝雪瑶又赖了两刻的床才起来,晏玹等她梳妆妥当就命人传膳,直接喊沈雩一起来吃。
为了让气氛松快些,三人之间也没分席,直接围着一张桌子落座了。晏玹见沈雩显有顾虑,爽快笑道:“这样说话方便,一会儿让人把菜撤了就能直接打牌。”
沈雩无声松气,颔首笑说:“恭敬不如从命。”
三人于是毫无顾忌地一同用膳,祝雪瑶和晏玹吃得还算专心,沈雩则有大半时间都在喂猫。祝雪瑶和晏玹心知大长公主府规矩严,平日大抵不能让他如此放松,便也并不多话,由着他跟猫玩。至于他要是没吃饱,晚点再让人送些宵夜去就行了,况且一会儿打牌时也还有下酒菜。
于是等到撤膳的时候,祝雪瑶和晏玹吃饱了,黄酒盘在沈雩腿窝里睡着了,睡得沈雩心满意足。
宫人们擦净桌子,又取了牌来,祝雪瑶嫌人少,唤云叶霜枝一起来打。
沈雩虽被小猫勾魂,但也没忘了正事。若是公事公办,他直接把大长公主吩咐的话禀了便好,但出于私心他不想吓着他们,便等牌桌上的气氛活跃起来才状似闲聊般道:“女君和殿下近来平日住在蓁园,想必有些乐阳的闲话还没听说。”
此时正轮到祝雪瑶出牌,她专心致志地思索该出哪几张,对沈雩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晏玹随口问:“什么闲话?”
沈雩手里理着牌,似笑非笑地说:“太子责罚方氏的事传开了,街头巷尾一边议论太子无情,一边盛赞殿下建学塾的善举。”他语中一顿,遂抬眸看向晏玹,“从前日起,更有人说殿下比太子更像陛下,福慧君也像极了圣人。”
“什么?”祝雪瑶听到自己的名号,心不在焉地回过三分神,脑海里迟钝地开始回忆沈雩刚才的话。
骂太子的那部分她毫不意外,因为那是她传的,为的就是让晏珏挨骂。
后面是什么来着……
她讷讷地望着沈雩,回思片刻,突然毛骨悚然:“你说什么?!五哥像谁我像谁?!”
晏玹的神情也冷肃下来。
沈雩收敛笑容,颔首道:“这种流言被我们听到时往往已传遍全城了,最不好找源头。但这说法——”沈雩的视线在眼前夫妻间晃了个来回,“主上觉得太子今日多半就是因为这个才说出那些话,想探探殿下的意思。但殿下和女君似乎都不知此事,当场和太子翻了脸,恐怕在太子眼里更是将错处坐实了。”
祝雪瑶:“……”
早知道真把那些妾侍面首全收下算了。
沈雩幽幽一叹:“主上的意思是让奴来知会殿下和女君一声,好让二位想想究竟会是什么人在散布这些话,或许还能亡羊补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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