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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前任他弟(重生)》75-80(第6/8页)
个儿子,前阵子刚小产,还没满一个月呢,不知怎么触怒了太子,就这么受了重刑!”
后面往往还要低声加上一句:“太子这事干得真没人味儿。”
百姓们向来喜欢这些茶余饭后的谈资,尤其是关乎达官显贵的秘闻,所以这些消息总能散播得很快。客人在酒楼吃着饭听了个趣儿,出来后去戏园子听戏,自然要分享给一同听戏的友人们。之后若再有去喝茶的、去看杂耍的、去吃宵夜的,抑或去逛青楼的,这消息就一层层散开了,三两天就足以传遍整个乐阳。百姓们不会深究这个爱妾是什么人,也无从知晓她曾经惹出过多少麻烦,质朴的情绪让他们觉得此事必定是上位者不做人,把太子骂一顿就完事了。
祝雪瑶不由感慨:名下产业丰富可真好啊!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也有另一些说法不胫而走,百姓们开始议论蓁园外兴建新学塾的事,有意传播消息的人描述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老大一片地方,瑞王专门跟二圣讨的,全用来建学塾和房舍,招纳八方学子。”
仔细想来,这消息其实晚些传开更合适,因为现在才只划了块地,都还没开始动工,晏玹那些“考得好就能免费”的详细打算更未颁布下去,传言里除了“老大一片地方”之外基本没什么可讲。
但对有心人来说,现下正是个不得不抓的契机。
因为乐阳城里正议论太子,此时散播瑞王的贤名,事半功倍.
北宫西北角最不起眼的小院里,方雁儿趴在榻上垂着泪,偶尔“哎呦”地轻轻叫唤一声。
其实她伤得并不算重。五十板子这个数真下狠手是能打死人的,但宫正司不敢伤她性命,下手本来就轻,她身为习武之人又有内力撑着,便也不过是受了皮肉之苦。
但即便只是这样,当下的局面也完全出乎了方雁儿的预料。
她从未想过这顿板子真能落到自己身上,更没想到最后竟然是晏珏出尔反尔,没等足一个月就命宫正司过来动刑了。
方雁儿因而猜想太子妃可能真的从衔泥巷查出了什么,而晏珏也没信她的解释,亦或是刘九谋根本没把她的话转达给晏珏。
总之,现下看来她翻盘好像真的不太容易了。方雁儿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当下的困局令她警觉,转而开始思索别的出路。
与此同时,朝中众臣也渐有了各自的想法,开始思索当如何站队。
如果仔细回想,这其实有些离奇,因为哪怕在短短一年前都还完全没人忧心现在的事,也没人能预料到有一天他们需要琢磨这个。
因为那时候太子的地位与声望都还很稳,康王恒王虽露出了野心,但都是些小打小闹,全然没有取太子而代之的苗头。方氏的存在就更瑕不掩瑜,谁也不觉得一个来自民间的奉仪能动摇太子的地位。
可现在今非昔比了。昭明大长公主已在公然反对当今太子,不仅在早朝上联手荣安伯府当众参了太子一本,之后更在乐阳城里十分活跃,与文官武将都有走动。
昭明大长公主的分量可不是康王恒王能比的。且不说她手握迤州,就说二圣早年征战天下时她帮他们坐镇军中、照应弟弟妹妹,偶尔也在军帐里出谋划策,就在朝中树立了不低的威望。如今老臣们和她都熟,武将们看她尤其亲切。相比之下,康王、恒王乃至太子本尊,那时候都还是不大露脸的小孩子,没让人留下太多印象。
所以现在昭明大长公主的振臂一呼,让众人意识到晏珏的太子之位未必有那么稳固——如若昭明大长公主真要跟他撕扯到底,二圣恐怕也要掂量掂量她的分量,更别提二圣本来也挺在意她的心思了。
于是众人都活络了起来,有人试图探明昭明大长公主更看好哪个弟弟,有人觉得这不打紧,先跟着昭明大长公主干准没错,也有人决意维护太子到底,搏一把从龙之功,
不过这暂时还只是暗潮涌动,挑不到明面上,更有意避着二圣与太子,面上都维持着一派和睦.
是以在明面上,近来最惹眼的事情就是淑宁公主的身孕了。一些小门小户觉得公主怀了面首的孩子挺尴尬的,只当此事会被按下不表,但在高门显贵这反倒不尴尬。
——有什么尴尬的?男人后宅里的妾室、通房有了孩子尴尬吗?那堂堂公主跟面首有个孩子又怎么了?皇家又没说不认。
况且仔细想想,公主肚子里生下的孩子那绝对童叟无欺是公主的孩子,是天家血脉,反倒男人们妾室通房省得孩子……其实不太说得好。
于是消息一散出去,各府就都忙着备礼了,只需假装不知面首的存在单独祝贺公主就行。
淑宁公主为此设宴大贺了一番,私下里又给兄弟姐妹们另递了帖子,说要设个家宴再贺一下。
祝雪瑶接了帖子就猜到这家宴上霁云多半是会在的,因为四姐明摆着很喜欢这人,而且……怎么讲呢,这位四姐好像一直对情情爱爱的事情很上心,不然之前也不能因为探花的一张脸就被迷成那样。
……祝雪瑶是对的,淑宁公主的确对这种事很上心。她和晏玹在淑宁公主宴席的前一天回到乐阳城,回府听说的第一件奇闻就是淑宁公主今日午后进宫为霁云请封,被二圣拒绝了。
晏玹刚听宫人禀奏这事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请封……什么?”
眼前的宦官垂眸道:“请封驸马。”
“……”夫妻二人都半晌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都觉得四姐若能有个心意相通的人挺好的,但给他请封驸马,那还是太离谱了。
驸马、王妃、侧妃都是正经记入皇家玉牒的人,从此就算是皇家的人,是要史书留名的,平日里更要和各府往来交际,在正式的宫宴上也都有一席之地。
换句话说,这几个身份都关乎皇家的颜面,所以把出身勾栏的面首放到这个位置上自然不行。
那宦官见二人一副无语凝噎的样子,一脸复杂地继续说:“二圣只是没允,贵妃气坏了,骂了淑宁公主半个时辰,淑宁公主是抹着眼泪出来的。明日……”他顿了顿,意有所指道,“不知眼睛会不会肿。”
二人一听就懂了:如果明天看到四姐眼睛肿着,装没看见就行了,什么都别问.
淑宁公主府。
晏知莲在回府的路上原已冷静了,结果回来一见到霁云又难过了。
……她知道父皇母后和母妃是对的,可她替霁云委屈。在她看来,霁云虽然论学识是比不过裴松仪这个探花郎,但为人比裴松仪强多了。可就因为他的出身不光彩,他就一辈子见不得光。
晏知莲坐在星河涧顶楼窗边的茶座前抹眼泪,漫天星辰的微光把她的泪珠映出星星点点的银亮。霁云看得心疼,但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能不住地帮她擦眼泪。
他不能说他不在意,因为他若说不在意她会更替他难受。可在他眼里,这的确是再正常不过的结果。
——他什么身份啊……勾栏瓦舍里下九流玩意儿,若不是进了公主府,他现在就算没死,多半也已被倒手卖进更下等的去处了,
就这,还想当驸马?
他若早知她今日进宫是为这个事,早就把她拦住了。
霁云安静地陪在晏知莲身边,等她的啜泣声渐渐平静,他斟了杯茶,送到她唇边:“流了那么多泪,殿下补些水再哭?”
淑宁公主泪眼狠狠瞪过来,霁云低笑一声,顺势搂住她,侧首吻在她刚淌下的泪珠上:“别哭了。明日一早我去山海居买殿下爱吃的鱼粥,再顺便去看看那日在百福阁定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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