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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前任他弟(重生)》65-70(第8/12页)
皇后坐在那里边听皇帝骂儿子,边一下下深喘着气,喘着不知多少次,胸中的难受才勉强缓过来一点,她终于有力气开口,字字都在打颤:“你怎么下得去手……晏珏,你怎么下得去手!”
皇后从不连名带姓地喊他的名字,晏珏心下颤栗,轻声道:“都是儿臣糊涂,母后息怒……可此事、此事也实在事出有因,求父皇母后听儿臣解释。”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皆强定住气,皇帝森冷地挤出一个字:“说。”
他们等着太子回话,心下期待着他真能说出个勉强合理的理由。
……比如,那沈侧妃若胆大包天的红杏出墙,甚至孩子的血脉也存疑,那他气急之下动了手也算人之常情。
晏珏长沉了口气,叩首道:“侧妃的兄长沈抒怀在东宫为官,他……背着儿臣以姜渝之事要挟大姐,意图威逼利诱大姐出面为方奉仪说话。儿臣闻讯一时气恼就……”
“你这混账!”皇帝大步上前,一脚踹过去,用了十二分的力,踹得晏珏人仰马翻。
“她兄长惹的事,怎么不去打她兄长!”皇帝勃然大怒,“对一个孕妇动手,你好大的本事!朕和你母后戎马半生,为的不过是一家人不必在昏君之下担惊受怕,可以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你就这样待自家的人!我们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皇帝骂得歇斯底里,晏珏哑口无言。
皇帝还要再骂,忽闻大殿一旁的宫女疾呼:“圣人!”
蓦然回头,只见两侧的数名宫女宦官都正涌向御案,皇后扶着额头,显然想支住案面,但身子还是不听使唤地往一旁栽去。
“云棠!”皇帝心里一急,称呼恰不恰当的事已全然顾不上了。
“母后!”晏珏也想赶过去,才转过身的皇帝猛地回过来,又一脚狠踹过去,“少碍你母后的眼,滚!”
皇帝说罢,三步并做两步地上前,穿过情急之下略显混乱的一众宫人,弯腰一把抱起皇后往寝殿去了。
第69章 乱事四起 “太子在东宫议事时吩咐的?……
北宫。
方雁儿听闻沈侧妃小产的时候,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小产?!”她嚯地从廊下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龚恩,“怎么会呢?不是一直说她胎像稳固?太子……太子只是打了她一下, 她怎么就小产了!”
她边说边急得在廊下团团转,几乎要哭出声。
龚恩不料她会为沈侧妃如此着急, 不由懵了半晌,回过神后又忙上前劝她:“奉仪别动气, 您也怀着身孕呢!”
“我……”方雁儿欲言又止, 咬了咬牙, 勉强稳住神, 盯着龚恩问, “侧妃现在怎么样了?太子怎么说?二圣知道了吗?二圣又怎么说?”
龚恩重重一叹:“沈侧妃连日担惊受怕, 现在又因小产伤了身, 正坐小月子。太子殿下已去宣室殿觐见了, 暂时还没什么消息。”
——也就过了小半刻, 他们便有“消息”了。
御前宫人前来回话说皇后气晕了过去, 太子正跪在宣室殿外谢罪。
这话实是回给乔敏玉的,乔敏玉自不能当做不知,草草整理了妆容就往宣室殿赶。临出门时她怕东宫再生事端,就命张侧妃与许良娣先替她打理着,主要是为了照料沈侧妃,另外有人主事也省得宫人们没头苍蝇般慌了手脚.
宣室殿。
皇后在御医施针后逐渐转醒, 醒来时只觉得头脑昏沉,倒也没什么别的不适。她锁眉自顾缓了一会儿, 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自是玄色绣金纹的床幔,然后她意识到身边有人, 偏了下头,看见皇帝趴在床榻内侧,手肘支着上身。
见她看过来,他明显松了口气:“怎么样?可还难受?”
“我还好。”皇后疲惫地笑笑,打量他,“你怎么……”
“……”皇帝沉默了一下,“我刚才急着抱你进屋,把腰闪了。唉。”说着就是怅然摇头,“当年单手抱你都跟玩一样,现在真是老了。”
皇后喷笑,笑得脑仁疼,抬手直按太阳穴。
如此笑过一阵,她身上愈发轻松了些,徐徐缓了口气,敛了笑容:“晏珏人呢?”
皇帝只听这个称呼便知她仍气得不轻,道:“在外面跪着呢。”
皇后一怔,旋即又问:“那太子妃……”
“方才也陪他跪在外头。”皇帝连连摇头,“我想只劝她回去是不行的,晏珏这混账保不齐会迁怒她,便借口要就侧妃小产之事问话,让宫人硬将她押去了侧殿,呵……”皇帝一声冷笑,“晏珏这小子,这会儿倒又像个人了,一味地为太子妃争辩。”
皇后冷淡地闭上眼睛。
她曾和太子妃做过一场苦肉计,那时候晏珏也为太子妃说过情,她也因此觉得晏珏还像个人。但现在……
她不能说晏珏这样说情的时候是假的,可一个人若频频犯浑,偶尔“像个人”,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皇后默了良久,再启唇时口吻分外阴沉:“长深。”
皇帝:“嗯?”
皇后闭着眼睛问:“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太子?”
寝殿里陷入寒潭般的冷寂。
皇后说这话前并未刻意屏退宫人,但满殿的宫人听到这句话都只恨自己这会儿在殿里。就连汪盛德也是一惊,他屏息看向床榻,可惜幔帐是合拢的,一点都看不到帝后的神色。
死寂持续了不知多久,皇帝长叹道:“储君废立关乎国本,牵一发而动全身。”
皇后道:“不能齐家,何以治国平天下?”
皇帝又说:“废了他,你想立谁?”
皇后自知这想法很危险,可她心下还是忍不住地过起了可用的人选。
只听皇帝又说:“若只因后宅之事废太子,那总得挑个后宅清净的才像样。老二那边没好到哪去,夫妻两个三天两头吵架;老三和他的王妃倒是伉俪情深,但出身上差着些;老四既是后宅与老二差不多,出身又比老三更低一点,更不必提了;再往后就是咱们小五……”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心思滞了滞,还是摇头:“他和阿瑶是过得不错,政事上却没什么建树。先前郑四太子的案子办得虽然漂亮,但也不能就凭这一条把他放到东宫去啊,这不是害了他?”
在晏玹之后,后面就都不是中宫所出的皇子了。
皇后虽对太子怒火中烧,但也知皇帝所言句句在理,心里纵有不甘也只得叹息道:“且再看看吧。”.
北宫。
方雁儿听闻当下是张侧妃与许良娣在主事,便认真梳妆后出了门,去锦华堂探望沈侧妃。
张芳怡正坐在榻边苦口婆心地劝沈侧妃再喝两口人参鸡汤,忽闻宫女禀走说“方奉仪求见”,顿时大感晦气,毫不犹豫地吩咐:“不见!”
宫女哑了哑,为难地望着她,张侧妃皱眉道:“就跟她说沈侧妃体虚无力见人,我照顾着沈侧妃也顾不上,让她回去,等沈侧妃养好了身子再让她来磕头!”
宫女得了这话,屈膝一福,忙退出去了。
张侧妃回身又接着安慰沈侧妃:“哎,你再吃两口。再吃两口我给你绣鞋面,你不是一直羡慕我的手艺呢?你若把这碗都喝了,今年一年的都归我绣,什么圣人的、太子妃的、太子的我都不管了,我先绣你的!”
这话才刚说完,那宫女又进来了,福了一福,硬着头皮说:“侧妃,方奉仪说……她可以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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