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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嫁给前任他弟(重生)》65-70(第10/12页)
就要接他拿着的勺:“我自己吃。”
“我没心思吃。”晏玹笑了声,平和道,“没事,最近事情事多,你想你的事,我喂我的饭,你张嘴就好了。”
祝雪瑶看着他没说话。
他又认真道:“明日还要入宫呢,只怕你见父皇母后病着更食不知味,今天好好吃些。”说完又往前递勺,“张嘴。”
“……”祝雪瑶依言张了嘴。
她多少看出来了,他想照顾她只是一方面,在这之外,他也有点探寻新趣味的意思。
这大概算父子间的一脉相承。
皇帝有时也会突然冒出点稀奇古怪的小念头便拿去跟皇后逗趣,祝雪瑶从小就听皇后私下里说过皇帝幼稚。
不过她和皇后都不讨厌这种幼稚。尤其现在……晏玹这么一弄还真挺两全其美的,她既能专心想事也不耽误吃饭。
晏玹喂得也开心,越喂越开心,不知不觉自言自语起来:“喂人吃饭比喂猫好玩哎。”
顿了一下又说:“喂大人也比喂小孩好玩。”
祝雪瑶正要想出点东西,被他突然的自言自语搅散了,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别说话。”
“喔。”晏玹被她捂着应得闷闷。
祝雪瑶重新聚拢思绪,想了一想,放下捂他嘴的手,望着他问:“五哥,你说一个府里两个妾室前后脚有孕又在同一天小产,是不是挺难的呀?”
她沉吟了一下:“我觉得至少比出门捡到钱难。”——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超级不想码字,没卡文也没啥事,就是不想写,好怪哦,可能是日六久了有点麻
所以今天的更新略短,明天我努力【。
第70章 查案 无论哪种都很恐怖。
晏玹被她的话惊着了:“你的意思是她没小产?”
祝雪瑶低了低眼, 轻声道:“我的意思是她没怀孕。”
晏玹怔住,盯着她看了半晌,讶然摇头:“不可能。”
祝雪瑶问:“为什么?”
晏玹沉稳道:“父皇母后再不喜欢她, 她也是太子奉仪,怀的是天家血脉。自有孕起便由太医们照料, 御医应当也去看过,这种事如何做得了假?”
祝雪瑶低着头, 抿唇斟酌道:“我原也这样想。不瞒你说, 方氏有孕之初我就怕有古怪, 专程让云叶进宫打探了一番, 和六尚局、太医院都走动了, 但云叶没打听出什么, 我也就打消了疑虑。可这回的事太巧了, 我觉得……我觉得……”
祝雪瑶被自己的猜测弄得不寒而栗:“我觉得方氏原先打的主意许是等沈侧妃生子时寻个死婴偷梁换柱, 说她的孩子是自己生的。没想到沈侧妃突然小产了, 她这戏唱不下去, 只好一起小产!”
晏玹皱眉:“可是太医……”
“太医看似不好瞒,实则仔细想想,也未必那么难。”祝雪瑶沉吟着说,“太医院的太医们医术在高明,诊断妇人有孕的道理也无非就那么点,方氏若有办法办到, 就不愁骗不过他们的眼睛。再说,”祝雪瑶顿了顿, 望着晏玹说,“若你是太医,你可会平白怀疑方氏假孕争宠?”
晏玹微滞, 旋即摇头说:“不会,太冒险了。况且方氏已有一个孩子,我会觉得她大可不必这样铤而走险。”
“是呀。”祝雪瑶点头。
晏玹拧眉道:“那你说她‘小产’之后,太医再把脉能不能诊出她没怀这一胎?”
“说不好。”祝雪瑶凝神,“如果她想得够周全,应该能有办法应付太医吧。”
晏玹抬了抬眼:“可这样张侧妃就在罪难逃了。”
语毕,两个人都陷入沉默。
的确是这样的,虽然帝后都厌恶方雁儿,但事关皇家子孙,这事就得有个说法。方雁儿前脚才见过张侧妃,孩子后脚就没了,张侧妃总难免要受罚。
祝雪瑶扯动嘴角:“张侧妃若是碰都没碰她,估计也就是罚俸禁足的事,但……”她拧眉轻叹,“太子对方雁儿言听计从,恐怕日后都不会给张侧妃好脸色。再说,就算只是罚俸禁足,张侧妃又凭什么要受?”
“说的是。”晏玹点了点头。
想着张侧妃可能要蒙冤,祝雪瑶是真没胃口接着吃饭了,便直接唤人进来将菜撤了,然后去沐浴更衣,在氤氲的热气里绞尽脑汁地思索该怎么办。
此事的上策是先暗中拿到一部分证据再捅出去让宫里查,这样才能打方雁儿一个措手不及。否则一旦打草惊蛇,方雁儿销毁证据必然比他们查证据要快得多。
数丈外的书房里,晏玹趁祝雪瑶沐浴,唤了暗卫来见。
暗卫这一行里除了柯望那样早年行走江湖,后来因机缘巧合主动来当暗卫的,其余的入行时大多是年纪极小的孤儿,当了暗卫后大多不取名字,在各式各样的派系里有各式各样的编号。
眼前这位先前在昭明大长公主那里的编号是巽廿七,送给晏玹之后他觉得这种称呼别扭,让对方自己想个名字。这人隐隐记得儿时自家所住的地方好像是叫于村还是于庄,究竟是于是余还是俞或虞也不太清楚,总之就取了于这个字为姓。又找了本书翻到第二十七页数了二十七个字,是个轻字,他又正好轻功挺好,从此就叫于轻了。
晏玹思索着祝雪瑶用膳时的猜测,慢吞吞地跟于轻说:“现下有个事,需你独自去办——北宫的那个方奉仪刚失了孩子,福慧君怀疑她先前是假孕。你趁夜去她院子里搜搜,看看有没有什么江湖秘药或者可疑的书信往来。不必急于今天就办,这几日查了便好。”
于轻抱拳:“诺。”
晏玹又道:“东宫在皇宫之中,戒备森严,此事是有风险的。万一不慎被捉,你……”
于轻不必他说完,即道:“属下必不牵连殿下。”
晏玹却摇头:“不。”
于轻困惑抬眸,只见坐在案前的瑞王垂眸思量着,脸上分辨不出什么情绪:“若不慎被捉,你就说自己是江湖上的人,原等着方氏给你递信儿,但这几个月她做事愈发懈怠,你没法向上面交差,只好自己来找。”
啊?
于轻愣了一下,旋即应道,“诺,属下明白了。”
于轻说罢见他无话,正要告退,又听他说:“此事涉及宫中,你一旦被被抓住性命难保,你可以拒绝我。”
“啊?”于轻这回把疑问显露了出来。
晏玹又说:“你若决意要去,以自己保命为重,半途而废也无妨;倘若办妥,事毕之后我给你金丸。”
……多大点事就给金丸。
于轻被弄得云里雾里,怔忪片刻,道:“殿下,暗卫原就是死士,殿下不必如此小心。”
“我知道。”晏玹道,“但我与福慧君虽与东宫有怨,插手此事却是因为关乎张侧妃的安危,这个安危倒也未必涉及她的性命。”
“呃……”于轻没太听明白,见晏玹言道即止,只好又说,“属下愚钝,殿下的意思是……?”
晏玹扯了扯嘴角:“福慧君不会把张侧妃的命看得比你重。如果她知道为了救张侧妃搭上了另一个人的命,肯定会骂我。”
“所以你可以办不成事,但你必须活着回来,别让我难做。”
晏玹说罢抬眸看向于轻,想等他一个承诺,但于轻一时懵着神,没反应过来,晏玹沉了沉:“你若是拿不准就别去了,我和福慧君可以另想办法救张侧妃。”
于轻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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