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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秦太子的日常》180-190(第15/17页)
这人长得好面善啊,乃公似乎在哪里见过?”
扶苏耳朵动了动,能被仙使知道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果然,他的眼光很好,这个韩柏绝对不一般。
刘邦敲敲自己生锈的脑袋,怎么想也想不起来,飘荡了两千多年见过的面孔太多了。
店家重新端上来一桌菜肴,韩柏客气了几句,也没再推辞,直接吃了起来。自己最狼狈落魄的事情都被这对父子知道了,如今也不怕被看不起。
韩柏大朵快颐,饿了好久的肚子总算填饱了。他擦干净嘴巴,拱手对嬴政和扶苏道:“今日一饭之恩,来日我必定重报。”
“这该死的熟悉感。”刘邦龇牙咧嘴盯着韩柏研究,当目光落在韩柏腰间上的短剑,脑子里被堵塞的思路瞬间通了。
乃公的,那不是韩信的剑吗?
韩信有一把从小带到大的破剑,年少时在淮阴生活穷困,也是剑不离身。
为此肉市的少年没少欺负韩信,觉得韩信带着把剑整天装腔作势,让韩信从他的胯-下钻过去,凌辱韩信。
后来韩信带着这把破剑投奔项梁,项梁死后又从属项羽,却始终抑郁不得志。最后韩信又带着这把破剑投奔刘邦。
等到刘邦开始重用韩信时,对韩信无比亲近,甚至拉着他同车出入,自然对这把破剑印象深刻。
不过挂在韩柏腰间的短剑还没有那么破,看得出来被精心保养得不错。但韩信手里那把剑年久失养,早已生满铜锈。
刘邦想通了这一点,再去看韩柏,此人眉宇之间与韩信确实有几分相似,但整体容貌却并没有特别相像,摸着下巴研究:“小树,他是谁?”
扶苏提示刘邦:“韩柏,你吃饱了吗?”
韩柏笑道:“哈哈哈,吃饱了。”他这一笑十分爽朗,与刘邦印象中的韩信更加不同,韩信就算是笑也并不快意。
但刘邦心里却已经确认,或许此人真的是韩信的生父,至于容貌上的差距,或许韩信是随了他的母亲;至于气质上的差距,韩信出生后便失去父亲,少年时便失去了母亲,境遇不同,自然会有差距。
想起韩信的母亲刘邦大惊失色,“小扶苏!他现在成婚了吗?”
要命了,韩信的老爹竟然跑秦国参加考试来了。小扶苏这一蝴蝶,不会把韩信给蝴蝶没了吧?
刘邦对韩信有百般复杂的情绪,但也不得不佩服韩信的领兵作战能力,是个难得的将才。直到韩信死的时候,他也没下定决心是否对韩信下手,对韩信是又爱又恨。
此刻发现韩信可能就此没办法出生了,刘邦瞬间麻了。小扶苏啊,你心心念念的兵仙可能,呃,真的只存在于故事里了。
【作者有话说】
关于韩信的身世,本文依照《淮阴侯列传》做出了一些原创设定:韩信穷得吃不起饭,却又能熟读兵法、携带刀剑,肯定有一个识字的母亲或父亲教导。母亲死的时候,他没钱安葬母亲,却坚持寻找有贵族坟地特点的地方安葬母亲,再加上他的韩氏诸如此类,作者设定韩信的父亲是韩国落魄贵族,在秦国灭了韩国之后(公元前230年),韩国宗室一部分随韩王迁徙,另一部分向东南流落到淮阴(这一点是历史上韩氏族人的迁徙过程),在此过程中韩信父亲去世,母亲在淮阴独自抚养韩信长大。【宝宝们放心,韩信会正常出生的[墨镜]】
第190章
绝不会变成我那样的皇帝吧?
扶苏想不明白,仙使为何要问韩柏有没有成亲,难道此事会对未来有很大影响吗?
可惜囿于外人在场,他没办法亲自向刘邦提问。
扶苏还没彻底学会一心二用,一在脑子里琢磨事儿的时候,睫毛就眨得很慢。偏偏他的睫毛生得浓密纤长,像一对刷来刷去的小刷子,存在感极强,明显得不得了。
刘邦见了直想笑,用手指拂过扶苏的睫毛,“又走神,一会儿还得被你阿父敲脑袋。回头本仙使再跟你说韩柏的事儿。”
刘邦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跟扶苏说韩信的事情。
扶苏揉揉眼睛,心满意足地靠进了嬴政怀里。他脑袋往后一仰,咣地凿在嬴政的胸口上。
嬴政和韩柏相谈正欢,突然被圆咕隆咚的脑袋一凿,顿时胸口一痛,差点喘不上气。他按着扶苏的肩膀,咳嗽了好几声。
“阿父!”扶苏吓了一跳,赶紧翻身跪起来,给嬴政敲敲后背。
蒙恬三人立刻起身,差点撞翻了桌子。
韩柏直接上手,按按嬴政的肋骨:“郎君这样按着痛吗?”
蒙恬看见韩柏的动作,随身的刀都拔出了一半。在嬴政眼神的示意下,他悄无声息地合上刀鞘。
嬴政摆摆手道:“我没事,就是被这小牛犊子撞了一下。”
韩柏见嬴政行动如常,便知道没有伤到肋骨。他转头看见眼泪汪汪的扶苏,小孩子又调皮又惹人怜爱,没忍住捏捏扶苏那可恶的小丸子发髻。
扶苏扁着嘴巴,自责万分,带着哭音道:“你把它们都揪掉了吧。”他恨不得被撞伤的是自己。
韩柏哭笑不得,就连想要劝谏扶苏的茅焦都没憋住笑了出来。
嬴政把扶苏拉进怀里,掐住了扶苏的脸蛋,咬牙切齿道:“把你头上的两颗丸子都揪掉了,也改不了你这鲁莽调皮的性子。”
嬴政说着责备的话,语气却并不严厉,连孩子的脸蛋都没掐红。
韩柏眸光微动,竟思念起了几年前便病逝的阿父。他不是一个好儿子,让阿父临死前都为他的未来担忧,甚至阿父他都没合上眼皮。
韩柏的眼球转了一圈,用力眨了眨眼睛,将所有情绪和眼泪都收了回去。
“我一定能改掉的。”扶苏擦了把眼睛,吸吸鼻子,郑重地道,“以后再也不会随便撞阿父。”
“呵。”
“真的,我发誓!”扶苏激动地坐起来,差点一头顶翻嬴政的下巴。
幸好韩柏及时伸手按住了扶苏的脑袋,替嬴政挡住了一击爆锤。
嬴政算是没辙了,拍拍扶苏的后背,让小孩儿去旁边坐着去。他向群臣询问过,大抵小孩子到了年纪都会这样调皮好动,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儿,等换完牙齿就能突然成熟了。
扶苏闯完祸就老实了,乖乖爬到旁边跪坐好,也不像刚才一样盘着腿乱坐一气。
嬴政整理了一下衣衫,万分无奈道:“孩子调皮,让你见笑了。”
韩柏笑道:“小树已经是很乖的小孩子了。郎君和小树的父子关系真是和谐,若是换做其他父亲,怕是真的要把孩子的屁股打开花了。”
扶苏现在有一点讨厌韩柏了,但刚刚闯完祸,理不直气不壮地小声反驳:“你不要教坏我阿父。教唆犯罪也是犯罪,我要去县衙告你。”
韩柏连连赔罪,却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对嬴政道:“可若非郎君对小树如此宽容,怕是父子关系也不会这样亲近。我进屋时还以为看到了一对兄弟。”
嬴政想了下,相较于规规矩矩的疏远父子关系,他还是喜欢扶苏现在这样活泼。想着想着,他把桌案上的甜瓜盘子随手递给扶苏。
扶苏立刻绽放笑容,亲亲密密地蹭过去,贴着嬴政的后背盘腿坐下吃瓜。
嬴政看向韩柏道:“你身手不错。”不是谁都能迅速拦下扶苏的铁头攻击的。
韩柏道:“先父喜爱兵法和武术。我自小跟先父学了一些,平日独自在外行走,也就懂一些治疗外伤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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