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秦太子的日常》110-120(第11/20页)
你说了什么?”
扶苏道:“对于沧海来说,我们只是一粒谷子,很快就会化为尘埃。其实我们的时间没有那么多。”
嬴政神情复杂,不知该怎么劝慰扶苏,只好转移话题:“这就是你方才撞寡人的理由?”
扶苏伸出双手,抱住嬴政道:“因为时间太短了,只要有机会就要跑过去拥抱阿父,告诉阿父我爱阿父。我不要像吕闵伯一样说什么‘再见’的话,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以后,万一没有以后了怎么办呢?我会很后悔的。”
嬴政嗓子有些发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怕一出声音就失态,只好沉默下来。
扶苏忽然爬起来,站在嬴政旁边,伸手扒拉嬴政的头发。
“你这孩子,做什么怪?”嬴政哑着声音,握住扶苏两只作乱的小手。
扶苏认真地道:“看叶子能知道一年的长短,看头发能知道一生的长短。我想看看阿父有没有白头发?还好阿父的头发都是黑亮亮的。”
嬴政彻底哑然,摸着扶苏的头发。
半晌后,嬴政情绪稍稍稳定,把扶苏抱起来,却避开了方才的话题:“出去跑了一上午,去洗洗脸,一会儿该吃饭了。”
扶苏哼哼唧唧地磨蹭了一会儿,才跑到旁边洗脸洗手。
嬴政斜靠着床头的软枕,看着小孩儿认真洗手。
扶苏从小被夏太后培养的好习惯,每次洗手洗脸都很认真。尤其是经过刘邦的细菌恐吓后,他总是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清洗。
嬴政不知不觉露出一丝笑意,小孩子做什么都是很可爱的。
“阿父,我洗干净了呦。”扶苏张开十个手指头,来回摇着手对嬴政显摆。
嬴政温声训斥:“不要把水甩得到处都是。”
扶苏看出嬴政眼底的笑意,根本就不害怕,只是敷衍地点头:“好嘛。”
父子二人一人一碗肉羹,只是这一次扶苏的饭碗大了一圈。
扶苏抱着自己的大碗,道:“小孩用大碗,大人用小碗,这叫互补。”
嬴政放下勺子,戳了一下扶苏的脑门:“寡人是叫你不要再刮碗底了。”
“我这是不浪费粮食嘛。”扶苏说到做到,把一大碗肉羹都吃光了。他一遍“哎呦哎呦”喊着肚子胀,一边继续刮碗底。
嬴政算是拜服了,让人告诉膳房,明日继续给扶苏用小碗吃饭。
吃完饭,扶苏抱着肚子在席子上滚来滚去,还不忘了叮嘱嬴政:“阿父,你放着奏书,一会儿我去看。”
嬴政道:“寡人现在已经有力气了。”
扶苏仔细打量着嬴政的脸,嬴政的脸已经有了血色,确实看上去精神头好了很多,“那好吧,阿父不要累到哦。”
“嗯。”嬴政批了一会儿奏书,始终没看见扶苏过来接替他,转头一看小孩儿趴在席子上睡着了。
他揉了揉额头,让人把扶苏抱到床上来睡觉。
“还说要帮寡人。”嬴政捏了一下扶苏的脸蛋。
“嗯嗯。”扶苏翻了个身,踢了嬴政一脚,睡得昏天黑地。
嬴政摇摇头,起身换了衣裳,拄着玉杖下地走了一会儿:“让李斯进宫来见寡人。”
“是。”
嬴政召见李斯询问了一下铁矿失窃案的处理进度。
案子基本上已经查得差不多了,现在李斯就是在考虑如何处罚。
但嬴政能起来处理政事,这件事也不需要李斯慢慢考量了,直接被嬴政一锤定音,“涉案超过百金者处以极刑,五服亲族没入刑徒。”
李斯有些迟疑:“王上,这样的处罚是否过于严厉?”就算按照秦律来看,也是极为严苛的。
嬴政道:“此案以叛国罪论处,寡人已经很宽容了。”
“是。”李斯顿了下道,“王上,民间一些庶民买了私铁打造农具,该如何判处呢?”
嬴政沉思,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平的扶苏,“就按盗窃罪论处。”
李斯微微惊讶,若是按照盗窃罪论处,这又过于宽容了。按照秦律,赃款不到二十二钱,不过才罚为一个月的刑徒,赃款不到一百一十钱,不过才罚为一年的刑徒。
而这些买了私铁的庶民涉案赃款,肯定是不会超过一百一十钱的。
嬴政把玉杖递给旁边的寺人,慢慢坐在扶苏的椅子上,“若庶民想要打农具,也不过才买一点私铁,没有给列国遗民提供兵器,不必重罚。何况大秦未来几年将会有许多征战,保护人口数量很重要。”
李斯上前扶了嬴政一把,“是,王上英明。”
嬴政继续道:“不过那些私铁打造的农具还是要收回来。寡人知道现在很多地方的土地不易耕种,但明年郑国的水渠修好后,就会好很多。”
“臣明白。”
“对了。”嬴政又补充道,“司空马的事情寡人还没来得及处理完,你传令给王绾和隗状,即日起秦国上下必须上报门客名册,一个月内统计完。如有瞒报者,瞒报一人罚千金,并没入一年刑徒。”
“是。”
咸阳宫的王令很快传达到秦国各地,这让一些猜测秦王身体状况的人终于安心,至少证明秦王真的只是生了一场小病,不会影响秦国。
同时各地偷偷买了私铁的庶民也痛哭一场,然后和家人告别,高高兴兴地去服刑。他们还以为自己会死掉,还会连累家人和邻居,幸好王上仁德。
宜阳里的一名老者躺在病榻上,听到了这个消息,他睁开了眼睛,流下了两行眼泪。
旁边的中年女子连忙走过来,扶着老者坐起来,“阿父这下可以放心了。”
老者点头:“我为他们偷偷打造农具,他们没有把我供认出来。可若他们真的因此丧命,又让我如何不愧疚?”
在那些庶民被抓起来的时候,老者就生病了。得知庶民们集体隐瞒了是老者为他们打造农具,老者直接病倒了。
女子也不免叹息:“想不到这任的秦王倒是宽仁,他的长子扶苏也是如此。”
“锋利的兵器,只有握在仁者手里,才不会成为挥向弱者的屠刀。”老者说着颤颤巍巍地去摸枕头。
女子见状,心领神会帮老者把木枕头抓过来。
老者在木枕头上摸了两下,突然枕头分成两半,从中间调出一枚竹简,“这是我研究一生的冶铁之法。”
“阿父。”女子突然跪下来。
老者看向女子,把竹简交到她手中:“自两百多年前,先祖欧冶子为越王铸剑,我们后代为保性命,已隐姓埋名数百年。到今日,后代只剩你我父女二人。”
女子安静听老者说话。
老者继续说道:“我研究了一辈子的冶铁之法,若是在我死后断绝传承,岂不可惜?今日我将此法交给你。起来吧,你不是早就想学这冶铁之法吗?”
女子含泪接过竹简,却没有起身。
老者摸着她的头发:“冶铁铸剑并非易事,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十岁的时候就想清楚了。”她小时候天天围着老者转,尤其是在老者冶铁铸剑时,都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自己也偷偷摸摸试过很多次。
老者长叹一声,“我说的不易,不止是铸剑辛苦。若为君王铸剑,总会被君王忌惮,恐怕性命不保。”
女子破涕而笑道:“阿父不也是承认了秦王的仁德吗?我会带着冶铁之法,为秦国铸造出举世最顶尖的兵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