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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大宋破碎虚空[综武侠]》290-300(第8/16页)
刀子吗?”
杨无邪本能地觉得不对劲,竭力琢磨:“扣着婚书,是不是证明她有用得着我们两家的地方?难道钟仪想通过控制雷纯和公子,间接收拢江湖势力?”
“我都不想选。”苏梦枕绕回原点,淡淡道,“威胁我,这事就没得谈。”
钟灵秀瞅他:“真的?装一下都不行?”
“为啥要装?
“请看——”她从怀里掏出婚帖,“这是什么?”
杨无邪:“欸?”
“我偷出来了。”钟灵秀一本正经道,“快谢谢大小姐。”
杨无邪大喜:“小姐真能干!”
苏梦枕不由闭了闭眼,不该上这个当的,伸手道:“给我。”
“拿点什么换。”她道,“我可是冒了风险的,年后得出去躲躲。”
“可以。”
“成交。”
苏梦枕接住她飞来的帖子,打开看一眼。她佯恼:“你怀疑我?”
“怎么会。”他确信是父亲的笔迹,立即将两本婚书丢进炭盆,看着大红纸页被火焰吞噬,镇静道,“只是,你又没见过婚书长什么样,我怕你被骗了。”
钟灵秀:“……”
他瞟她一眼,好整以暇地问:“要不要我再写一份假的,让你藏回去?”
“一万两黄金。”她眼睛也不眨一下,“给钱就帮你送。”
“家里最大的一笔钱,就是父亲留给你的嫁妆。”苏梦枕靠住椅背,平铺直叙,“你想要就拿去,也没有一万两,只有三千。”
“穷鬼。”
杨无邪莫名其妙:“小姐缺钱?之前的十万两黄金你忘了?”
苏家兄妹同时看着他,少顷,她“噗嗤”一笑,推着他出去:“开个玩笑,你怎么当真了?多谢杨总管关心,我不缺钱,你忙去吧。”
门“砰”一下关上了-
苏轼、苏辙都有才气,苏梦枕算他们的同族后辈,有点才华也实属正常。他懂诗书经义,自学河洛理数,兵书杂集也看,身体好练功,养病就读书,二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普通书画难不倒他,只是该死的赵佶,书画水平太高,他不得不尽心尽力绘制,画完就货真价实地病倒了。
但不得不说,效果很好。
赵佶一开始收到,还觉得平平无奇,可等到夜里,展开的画卷在黑暗中发出莹莹碧光,在墙上勾勒出仙宫的幻影,顿时博得君心。
听闻他卧病,大手一挥,让树大夫出宫诊治。
结果自然是不大好,新伤未愈,旧疾复发,只能静养,为此,不得不得把更多重担交付给杨无邪、白愁飞、王小石,当然,还有郭东神。
他们的消息,一件件、一桩桩汇入六分半堂,呈现在雷纯面前。
“刀南神在禁军,轻易不好走动,是倚仗也是桎梏,薛西神已经死了,莫北神投向六分半堂,可除了郭东神,还有一个上官中神。”雷纯翻阅消息,浅笑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狄飞惊道:“据说,此前白愁飞与上官中神起冲突,苏梦枕维护老人,斥责了白愁飞,但不久后,却是上官中神离开汴京。”
雷纯冷静道:“也许,这只是一场戏。”
“极有可能。”狄飞惊谨慎道,“上官中神只是开始,他毕竟年迈,早就到了退隐的时候,或许,远派是苏梦枕的保全。”
雷纯怀抱手炉:“苏文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苏梦枕无论如何都会保全的人。”他回答,“小灵已经回到汴京,临近腊月,她早晚都要回家。”
雷纯轻轻叹口气,喃喃道:“她以前送过曲谱给我。”
“苏梦枕答应总堂主,不杀大小姐。”狄飞惊微微摇头,“但我们不能放过苏文秀。”
苏梦枕不杀雷纯,雷纯就要为雷损报仇,如果他们放过苏文秀,她便是下一个雷纯。
雷纯微微笑,冰霜似的清艳:“哦?”
“苏梦枕死了,苏文秀会不顾一切报仇,她是一把锋利的刀,容易伤到代总堂主。”狄飞惊道,“相反,苏梦枕安然无恙,她的弱点便极其明显。”
“幸好不用我们亲自动手。”雷纯轻轻吁口气,巧笑嫣然,“我不忍心,你也不忍心,是不是?”
狄飞惊垂首,笑意轻轻的、柔柔的、凉凉的。
一如既往-
六分半堂的阴谋,其实是阳谋。
汉江水上,雷纯看清了温柔、王小石,也看清了白愁飞。
苏梦枕的病才好一些,于绿楼露面,与属下商议大事。原本一切顺利,可就在提到官家赐下来的一幅墨宝时,白愁飞半真半假道:“原来大哥还擅书画,小弟以前还卖画为生,怕是贻笑大方。”
“媚上逢迎,不是什么好名声。”他淡淡道,“只不过蔡京来势汹汹,若不早做打算,我们怕是要成他二度拜相后,率先对付的对象。”
王小石下意识觉得不对,但没想明白,随口道:“由此可见,学点技艺傍身总没错,没钱的时候糊口,有事的时候打点。”
白愁飞笑笑,好像真就是随口一提,转而道:“我只是好奇,画怎么能在夜间发光呢?”
“不知道。”苏梦枕言简意赅。
白愁飞重复:“不知道?”
“我只是借来一支笔。”
苏梦枕心平气和道,“一支神笔。”
第296章 暗涌(104W营养液加更)
年底的汴京,笼罩在蔡京再次拜相的阴霾之下。
但这并不妨碍钟灵秀的好心情,飞雪季节,她坐在玉塔窗台,轻敲拍子:“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苏梦枕捧着手炉看信,闻声道:“我听过这首词,好像是李格非的女儿作的。”
钟灵秀点点头,李格非是苏门后四学士之一,和苏门四学士一样,和苏轼有文学上的传承关系,属元祐文坛,他的女儿就是大名鼎鼎的李清照。
这首如梦令创作在赵佶登基前一年,名动汴京,彼时,苏梦枕已经是金风细雨楼的楼主,有所听闻不足为奇。
“你在高兴什么?”他问。
“不告诉你。”
大宋党争,积弊已深,数代帝王都不能解决。蔡京是新党,可新党就都是坏的吗?旧党被打压,难道就都是好人?王安石变法的对与错,千年后犹且争论不休,何况当代。
故此,要以旧党攻讦蔡京,等于陷入原本的党争怪圈,绝不可取。
但党禁,禁的不止是在籍的党人,还有他们的弟子、族亲、姻亲,照理皆不可出仕为官。可这只是规定,具体到个人是否在株连之列,全看操作者的想法。
赵、李两家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李格非属于苏门,是旧党,女儿李清照嫁给赵明诚,但赵明诚的爹赵挺之是新党,两家曾经对立。然不久后,赵为蔡京所陷害,污蔑他庇佑元祐党人,惨遭清算病逝。
钟仪通过虞仙姑,靠近元祐党人,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正经的朝臣,谁勾搭道士术士啊,都是奸佞在媚上,需要另辟蹊径的人,都有动弹不得的理由。
但她又不能为旧党张目,否则党争又起,互相清算,加速完蛋。
李清照是一个极妙的切入点。
她深陷两党争端,爹和公公一旧一新,都没有好结果,自己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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