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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大宋破碎虚空[综武侠]》280-290(第5/16页)
被偷怎么办?”她鄙视,“你别管,我会和沃夫子说清楚。”
杨无邪思索道:“小姐,你方才说的倒霉蛋是谁?”
“我去偷钱的时候,遇到一个人刺杀朱勔。”钟灵秀道,“我蒙着脸,他们把我误认为他的同伙,我怀疑这十万两最后会算到他头上,到时候就给他当背黑锅的赔礼好了。”
杨无邪一怔,马上寻到可能的嫌疑人:“孙青霞?”
“你知道?”
“他杀了朱勔不少人,十万两黄金就是对他的悬赏。”杨无邪说,“此人被称之为淫-魔,身系诸多大案,在六扇门也挂有名头。据说剑法极好,小姐以为如何?”
钟灵秀拿起茶盏,小小喝口润喉,但难喝得吐了回去:“他想逼我拔刀,我没动手,跑了。”
苏梦枕瞥了眼自己的药茶:“他的案子疑点颇多,刑部的记录,原也不能全信。”
“可不就是如此。”杨无邪唏嘘不已,“如今的刑部大案,背后不知有多少双手在推动,谁能分清是真的恶行累累,还是有心人借来杀人的刀。”
钟灵秀倒是不奇怪。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身在局中以为只是奸贼横行,却不知道天下将乱。
距离靖康之耻,还有十八年。
十八年前,她和苏梦枕在小寒山相遇,十八年后,国破山河碎-
人少好管理,人多好干活。
风雨楼发展到今天,江湖已有“六成雷,四成苏”之说,说是天下英豪,六成进六分半堂,四成投效风雨楼,可见其势之盛。十万两黄金听着很多,放眼江湖却算不得数额巨大,只不过无本买卖,利润够高,风雨楼的经济又一向紧,才叫人心热。
苏梦枕原本想把心腹都留在身边,他和雷损的决战已近在眼前,但还是派出了沃夫子——他是风雨楼的老人,参谋多过打手,假如自己有万一,至少要给她留一个可信的人。
她一无所觉,拉着沃夫子在书房里嘀嘀咕咕。
沃夫子时不时问:“这怎么上去?”“怎么办到的?”“小姐好本事。”
最后化为一声慎重的承诺:“小姐放心,我一定办妥。”
当夜,他便清点二十来个亲信手下,悄然离开京城。
“人手多真好。”钟灵秀洗过澡,穿着闺中衣裳,趴在窗边目送他们离去。
身影没入黑夜,转瞬隐去踪迹,夜风悠悠,吹皱玉池的湖水。
七月末,荷花三三两两,尽情舒展,清幽的香气随风飘到塔中,拂过她的发肤,十分凉爽。
“别说废话。”苏梦枕一盏盏灭掉灯烛,屋中一点点暗下,勾勒出今夜浅淡的星光,“让让,我要关窗。”
虽是夏夜,可山上本就凉快,玉塔的风一年四季都大,非得关窗不可,否则,明早起来他就要咳嗽。
钟灵秀侧身让开,看着他合拢窗扉。
屋内一片漆黑。
他稍稍踟蹰,还是靠近她,轻轻扶着她的肩:“伤都好了?”
“当然。”她笑,“你有看见伤口么?”
他顿了顿:“怎么会搞成那样?”
“练功。”
他想起被血浸透的衣裳,每一寸都被染红,不由蹙眉:“什么武功这样霸道?你居然一点知觉也没了。”
“没有知觉?”她唇角的弧度变深,“你确定?”
苏梦枕看她,一反常态道:“是又怎么样?”
“我不信。”钟灵秀侧过头,脸颊贴住他放在肩头的手背,“笨蛋不懂趁人之危。”
发丝的柔凉与脸颊的温软交织,好像花瓣拂过耳畔,若即若离地亲昵。
他慢慢俯首,靠近她梨花似的脸孔。
这么近,依然难凭肉眼分辨出面具与皮肤的差别,苏文秀的眼睛更圆一些,睫毛长而卷翘,且眼皮处有一道细细的褶子,晕染淡淡的珠光,钟仪却没有,全然素面,却似玉雕。
“在看我的脸吗?”钟灵秀笑了,“眼睛、耳朵、鼻子都有区别,只有这里——”
她揩过嘴角,擦去浅红的胭脂,露出真实的唇线,“是画出来的。”
空气一时凝滞。
山间的风钻入窗缝,将裹挟的水汽与花香洒遍窗前的地板,恍惚间,似是看见清晨的雾气萦绕住花枝,凝结成清凉的露水,似有若无,淡淡甜甜香香好似梦一样的云絮。
这时候才回过味,原来是一个浅浅的吻。
在晕开的眼角。
……到底在对一个大龄单身男青年期待些什么?
她这么想的时候,突然感受到唇间压来炽热的气息,瞬间融化了薄薄的口脂。
第284章 风云动
夏夜终于迎来了该有的燥意。
幽艳的火星迸出, 飞溅到轻薄的衣料,在灼热的体温中升温,化作一次次发肤间的颤抖。
夏末时分, 气候湿润温热,走到花园里, 到处都是怒放的花朵, 香喷喷、浓艳艳、热腾腾地绽开花苞,香气激烈地追逐着蜜蜂和蝴蝶,引得它们游走奔忙,传授花粉。
人和花不一样, 人和花又都一样。
生命感受到了愉悦,性灵得到轻柔的抚慰, 任何人都不可幸免地沉浸其中。
区别只在于是清醒的沉浸, 还是失控的沉沦。
前者似清甜美味的奶茶,唇间美味,心情愉悦, 后者更似馥郁的烈酒, 神智晕眩,醺然放纵。
钟灵秀是前者, 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己做了什么, 亦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沉沦, 自唇齿交融开始,一点点越搂越紧, 胸膛起伏间, 压迫到她的胸口, 颈后的数缕发丝被他的手指缠坠, 勒出发白的细痕。
他大概感觉不到疼,只本能地顺下来,连同发丝一起,攥紧她背后的衣料。
苏文秀武功高,气血足,发丝自然也黑而光亮,故不作伪装,是真头发。真发强韧,不易断,被这么拽缠也不崩,可发根扯紧总不太舒服。
她侧过头,试图抽回一寸余地。
就是这个动作,让苏梦枕突然清醒过来。
他剧烈地喘息着,仅仅犹豫了一刹,便松开她:“你该睡觉了。”
话说出口,顿觉喉咙沙哑,几不成调,缓了好一会儿,才一字一顿道,“等我解决婚事,再和你——”
钟灵秀捞回两缕细发,抬头看向他。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像落满杏花的月色池塘,水波都泛着清亮的光,无端潋滟。颈边的血液快速流动,似奔流的岩浆,却被苍白的肤色所封印,手指死死抓住她腰后的衣衫,攥出无数交错的褶皱。
眼前的人啊,心似火烧,意如悬日,身却是春残坠红,薄雪消融。
她伸出手,若有若无地抚摸他的胸膛,隐秘的颤栗爬上脊椎,他想握她的手指,被她躲开,反手就是一推。
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负手后退到门口,微微一笑:“让你扯我头发。”
“……”
他怎么想,钟灵秀不知道,反正她满意地关上门扉,回到自己屋子。
稍稍驻足倾听。
幸好没有开窗吹风。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坐到椅子里,慢慢平复呼吸,冷却焚烧的心火。
许久,直至夜深人静,他才如常上床睡觉。
居然真的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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