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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大宋破碎虚空[综武侠]》180-190(第13/14页)
钟灵秀托腮看着她们俩,暗暗好笑,一个原本该始终难忘宋缺,一个正邪之恋英年早逝,现在倒好,两个都只冒苗头就熄灭,清风明月不沾红尘,反倒劝慰起正儿八经爱过的晚辈。
“甭理她们。”她和师妃暄说,“放不放下都不要紧,从前破碎虚空的几个男人,哪个不是红颜知己无数,没碍着他们得道。爱情这种事,最要紧的是男人不能烂,太烂了羞于提及,有损道心。”
师妃暄原本难掩怅惘,闻言“噗嗤”一笑:“子陵是否算好呢?”
“算吧。”钟灵秀点评,“为人正直,重情重义,又并非一心武道,舍弃外物,他最适合执子偕老。”
梵清惠忖道:“这话似指桑骂槐。”
“我也听出来了。”碧秀心莞尔,“看来我们的劫数给她添了不少烦恼。”
她摇头:“不不,你们是缘,到我才是劫。”
“若是缘分,岂有无疾而终之理?”碧秀心不赞同,“纵有缘无分,也是两个人的事,能为第三人所破,便是劫数。”
“你不是应劫的人,所以,冥冥之中我们先遇见他们,应了劫数,再由你破去。”梵清惠附和,“你先遇见的人,才是你的劫。”
碧秀心故作恍然:“有理,照这么说,假如你有的话,我想或许已经遇见了。”
在恒山,大家都清心寡欲,没什么感情戏,几乎不聊这个,等到了古墓派,从上到下纠葛太多,心累得慌,又不想多聊。这是头一回,钟灵秀能无所顾忌地和师姐妹瞎聊:“这么说,是我认得的人?”
“情劫多在年少,我想是的。”梵清惠看向徒弟,微笑道,“妃暄就是如此,唉,你怕是既遇见了缘,也遇见了劫,旁人破不了,只有你自己才能勘破。”
师妃暄被长辈的心境感染,忽而轻松不少:“是。”
碧秀心拿起剪刀,剪去爆开的烛花,好奇道:“师妹为何若有所思,可是想到人了?”
“想到不少。”钟灵秀支起腿,佯装凝重,“好几个,怎么办?”
梵清惠讶然:“好几个是几个?”
“说来我们听听。”碧秀心道,“见识一下你的镜中花、水中月。”
她大摇其头:“不告诉你们。”
“那是劫还是缘呢。”
“肯定是缘,我才没有劫。”
第190章 说服
慈航静斋的日子平静恬淡, 外界却已风起云涌。
窦建德死亡,李渊逼杀李密,害得杜伏威跑路, 王世充也没坚持多久,人亡城破, 洛阳落入李唐之手, 帮忙守城的寇仲被追杀,宋缺看准时机出山,参与江山之争,令天下侧目。*
钟灵秀不由想起曾经问过他的难题。
“假如昏君初即位, 重用奸佞,不久后, 天下百姓必深受其苦, 但国中仍有贤臣良将,国力犹存,你会选择杀掉皇帝吗?”
宋缺斩钉截铁:“不会。”
“为啥?”
“我是门阀之主, 首要保全的是宋家, 而不是令自己成为天下公敌。”他奇怪,“你为何要问此事?难道杨广数次被刺有你的手笔?”
钟灵秀没有正面回答, 继续问:“如果这是比杨广更烂的昏君呢, 他会导致异族入侵, 山河破碎。”
宋缺是铁杆汉人党, 厌恶李阀就是因为血统,考虑许久, 说道:“刺杀永远是下称之举, 可联合朝中肱骨重臣, 行废立之事。”
“没有这样的权臣。”钟灵秀道, “两党相争,谁也奈何不了谁。”
宋缺沉吟道:“帝王昏聩,党争激烈,又有异族虎视眈眈,怕是气数将尽。”
“差不多。”她问,“如果是你,你该怎么做?”
“等。”宋缺回答,“秦二世而亡,非独胡亥之过,而是秦国暴政,积弊已深,你换一个皇帝,兴许能延续数年,可终究治标不治本。假如你想要改天换地,就要忍耐下来。”
他不愧是宋阀之主,武功兵法双绝,毫不犹豫道:“不到时机,不要出手,我忍杨坚反周立隋,便是时候不到。良机难逢,万不可意气用事。”
而现在是时候了。
宋缺终于等到寇仲,待窦建德、王世充悉数死去,天下局势明朗,就是李世民与寇仲的南北之争。
至此,慈航静斋也该履行助秦王得天下的允诺,出山对付宋缺。
梵清惠忧心忡忡:“真的不让宁前辈去么?”
“师姐,慈航静斋要左右天下,自然须令人心服口服。”钟灵秀道,“你怕我打不过宋缺?”
梵清惠摇头,叹道:“武尊毕玄野心勃勃,高丽的傅采林亦有动作,这样的时候,中原还要内斗,实为不智之举。”
“放心吧,我会说服他的。”她承诺道,“毕玄和傅采林才是我想要的对手。”
话说到这份上,梵清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正如钟灵秀所言,慈航静斋既然承担了挑选天子的职责,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义务:有强大的武功,就用武力,没有足够的武功,还有人情,连人情都办不到,还剩她们自己。
昔年将和氏璧交付给静斋的人,是否就抱着这样的想法呢。
争天下的总是男人——
梵清惠摇摇头,没有再想下去-
寇仲想死的心都有了。
宋缺出山,他所有的困境都迎刃而解,可这也意味着秦王背后的慈航静斋,与支持他的宋缺站在了对立面。
果然,没过多久,宋缺就收到书信,约他在四川成都的青羊宫相见。
寇仲痛苦至极,和徐子陵说:“大娘待我如母,阀主是我未来岳丈,这可如何是好?”
徐子陵也替兄弟为难,少帅军不仅是寇仲一个人的事业,更关乎许多兄弟朋友的未来,不能随意舍弃。但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两人只能强行要求跟着一起去。
那是一个春日,禅院里栽种的桃花含苞待放,摇曳生姿。
宋缺信步走在庭院,很快在亭中看见了故人。
她戴着公孙秀的面具,绮容秀质,人面桃花相映红:“等你们半个月了,请坐。”
“小气,还以为今天能睹你真容。”宋缺入座,自来熟地拿起茶壶,为自己斟杯热茶。
钟灵秀抬眼:“贪恋我的美色不妨直说,不笑话你。”
“噗。”寇仲一口茶喷出来,相似的故事他们上次好像才听过。
“真不给人留脸面。”宋缺哈哈一笑,肃容道,“闲话还是过后再叙,宋缺等你的剑很久了。”
“你是天才,但你赢不了我。”钟灵秀拒绝,“以我二人的比试,决定天下归属,未免也高看自己,我不喜欢。”
宋缺道:“那我怕是不能从命。”
“不着急。”她拿起靠在旁边的琵琶,“与君弹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宋缺无可无不可:“请。”
钟灵秀微笑,拨弦奏乐。
寇仲乍听得开头,就与徐子陵交换眼色:是跃马桥头的那首琵琶曲。徐子陵微颔首,心中亦有疑惑,她弹的这首曲子有什么特殊,哪怕技艺再高明,也没法说服宋缺啊。
可宋缺的表情与他们预想的截然不同。
最开始,他面上闪过赞赏,自是对她琵琶技艺的认可,随后又露出一丝疑惑,显然也不明白曲子有何特殊,但很快,他脸部的肌肉便微微变化,似是陷入某种回忆,抑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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