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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大宋破碎虚空[综武侠]》160-170(第12/14页)
?你就是公孙氏?”
魔门在朝野上下均有人手, 得知那夜的情形丝毫不奇怪,钟灵秀没有否认,淡淡道:“托你的福。”
祝玉妍为她全身而退惊心, 口中却波澜不惊:“看来你也杀不了他。”
“杀不了就杀不了。”她敲击木鱼, 不疾不徐道,“反正石之轩要统一魔门, 先遭殃的是你们, 等他整合魔道, 我再着急不迟, 阴后以为呢。”
祝玉妍冷笑:“他单打独斗你都奈何不了,待圣门一统, 你们有多少还手之力?”
“谁让你出卖我?”黄易的江湖横跨千年, 自隋到明, 慈航静斋一直和魔门斗争, 时而东风压倒西风,时而西风压倒东风,此起彼伏,钟灵秀可不急,“往好处想,说不定你们和石之轩两败俱伤,被我坐收渔利呢。”
祝玉妍不愧是阴癸派头领,反应极快,沉声道:“你我若都作壁上观,只会便宜石之轩。”
停顿一刹,她做出取舍,“只要你与我诚心合作,在石之轩死前,我不会与你为敌。”
钟灵秀开门见山:“我想知道怎么破解石之轩的不死印法。”
“天魔大法。”祝玉妍不假思索,“补天和花间是魔门两大极端,补天讲究补天之不足,主杀戮,花间派以才艺入道,主生机,因此,石之轩本就身兼生死阴阳之道,唯有源于《天魔策》的天魔大法能够与之匹敌。”
这话半真半假,钟灵秀不尽信,假装思索:“既是如此,你为何不是他对手?”
“我们的旧事,想必你有所耳闻,否则不会找我交易。”祝玉妍没有细说二人感情的意思,略过不提,“你以为他为什么千方百计坏我修行?就是怕我练成天魔大法,他将为我所制。”
咦,有点道理。
钟灵秀低头看着膝上的木鱼,片刻后,问道:“你有计划吗?”
“当今权贵皆崇佛教,裴矩装模作样也经常去寺中上香,我们就在那里动手。”祝玉妍深思熟虑,“只有你我,旁人一盖不透露。”
“好。”钟灵秀道,“我等你消息。”
祝玉妍又与她约定通信暗号,就在城中一家茶楼的雅间,如果窗户开着并放有一瓶插花,就代表准备行动,双方必须尽快联络,商议细节,相反,如果窗户一直紧闭,代表没有机会,听着比上次靠谱。
“合作愉快。”她对祝玉妍说。
祝玉妍深深凝望她一眼,转身离去。
钟灵秀坐在远处,继续波澜不惊地敲木鱼,思考下一步动作。
老实说,她不认为二人联手就能杀死石之轩,擂台胜负容易分,生死较量难上加难,谁都不是傻子,打不过还不会跑么。祝玉妍估计也是这么想的,她还没有为阴癸派寻到合适的继承人,怎么可能玩命?
只是试探一番,看看是否能重伤石之轩,抑或是寻到他不死印法的破绽。
而她也别有目的。
再看一眼天魔力场,再看一眼不死印法,研究下原理,回头试试复刻-
天街小雨润如酥,淅淅沥沥的春雨洒遍北国,万物复苏。
踏春季节,权贵们成群结队坐车离开,到郊外踏青,纸鸢飞往天空,帷裙相连成片,五彩缤纷地点缀在青翠的山野,为自然增添一抹人类的艳色。
钟灵秀戴着人皮面具,身穿红黄间色襦裙,腰佩短剑,臂挽花篮,在清澈的小溪边钓鱼。
“昔年姜尚不用香饵之食,立钩钓渭水之鱼,佳人今日以花瓣为饵,钓的莫非是某人?”背后的身形靠近,不是石之轩假扮的裴矩,又能是谁呢。
钟灵秀道:“落花流水春去也,我钓的不是人,是春。”
花间派弟子吟风弄月,皆擅才艺,石之轩欣赏碧秀心的箫艺,也是花间传人的特质作祟。换句话说,他本性中除却残忍暴虐的一面,亦有风花雪月,诗情浪漫的一面,顿时失笑:“仙子好闲情。”
“裴大人谬赞。”
桃花瓣下,游鱼追逐着落花,时不时触碰到树枝做的鱼竿,激起一圈圈涟漪,钟灵秀没有收杆的意思,闲闲道,“你不与唐国公闲谈,跑来这里做什么?”
“公孙佳人一剑惊长安后,又为何出现在此处?”石之轩望向远处的李渊一家人,敏锐道,“你想接近唐国公?”
她并不矫情,爽快承认:“接近谈不上,受人所托罢了。”
——这当然是借口,明月和李渊的爱情纠葛,碧秀心也不会掺和,何况是她?今天循迹而来,与其说是为李渊,不如说是为李世民,他在大唐双龙中不算特别出彩的人物,可历史光环下,她还是对这位千古一帝颇为好奇。
这会儿李世民已经出生,李建成已经活蹦乱跳,他还被奶娘抱在怀里,懵懵懂懂和普通小孩儿无甚区别。
所以,她也只是看看,感受一下武侠版的历史风情。
石之轩撩起袍角,坐在她旁边的石头上,视线追逐着飘零的花瓣,轻声叹息:“这次准备和玉妍怎么对付我呢?”
他问得平淡,钟灵秀答得也随便:“大概是杀你一个出其不意。”
“何必舍近求远?”石之轩款款道,“你们大可以下战书,石某赴约就是。”
“你和祝玉妍去说。”她好商量,“我都行。”
石之轩沉吟:“假如我的感觉没错,你对在下没有杀意。”
“佛门中人慈悲为怀。”钟灵秀抖动鱼竿,系在树枝上的红绳点开一圈圈涟漪,吸引鱼儿的注意,“我想感化你啊施主。”
对付石之轩,是因为正邪的道统之争,杀不杀他,则要看他该不该死:杀过无辜之人,能杀则杀,没杀过,就再观察观察。
“你喜欢杀人吗?”她问。
石之轩微笑:“有时候,杀人是最简单的方法。”
“人命可是很珍贵的,和颠覆隋朝,分裂突厥可不一样。”钟灵秀道,“隋朝不贵,魔门不贵,甚至我慈航静斋也不贵,百姓为贵。”
石之轩哑然失笑:“你信奉儒家的那一套。”
“儒释道是这里的一部分。”她曲起手指,敲敲自己的脑袋,“还有很多别的,但我不想说,怕说哭你。”
石之轩瞥她眼,没有起不该有的好奇心,而是淡淡道:“慈航静斋的弟子是否都一心修道?”
“你为什么勾引祝玉妍,又把她抛弃?”钟灵秀不答反问,“是见异思迁,还是坏她修行?”
“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石之轩起身,袍角的褶皱垂落,惊走聚集的鱼儿,“告诉碧秀心,永远不要踏出雨蒙山半步,否则,我一定会得到她,然后杀了她。”
“唷。”钟灵秀绷不住,嘲笑道,“祝玉妍杀夫证道,你杀妻证道,两位真是天生一对,祝百年好合。”
石之轩的眼底泛起冷意,头也不回地转身。
“别走啊。”她吐出送客的话,“请你食蕉啦。”-
脏话一念起,天地霎时宽。
和石之轩见过面,论过道,骂过人之后,钟灵秀觉得自己的“心”更鲜活了。
但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她暂时说不明白,直觉不是坏事,于是任由他去,隔三差五出门一趟,去茶馆喝茶听说书,等待祝玉妍的消息。
趁此机会,她陆续听到了当世三大高手的传闻。
大唐双龙中有三大宗师,散人宁道奇,中原人士,武尊毕玄,突厥将军,奕剑大师傅采林,高丽奕剑阁掌门,三人不曾交手,却是公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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