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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大宋破碎虚空[综武侠]》130-140(第2/14页)
,仅容一人一马通过,又被称为一马桥。
是真的桥,下头就是急湍的河流,桥就是一块木板子。
但这又是前行的必经之路。
“有火药味。”钟灵秀仔细辨认气味和隐约的心跳,“好多人。”
苏梦枕勒住缰绳,环顾四周。
溪水湍急,前后皆是峭壁,真是埋伏的好地方,杀人的绝佳地。
他没有犹豫,纵身跃起,马鞭挥向马臀,胯-下的马吃痛先前狂奔,踏过不结实的木板桥。几乎在它的重量压下去的刹那,嵌在板子下的机关扣动,“砰”一下炸裂了木板桥。
马儿嘶鸣一声,来不及撒蹄逃生,就被火药炸了个四分五裂。
残肢裹挟着浓稠的腥血撒开,遍地碎肉。
钟灵秀骑着的马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去,顿时发出凄厉的悲鸣:“律——”
但它的命运也很快迎来总结。
无数道箭矢自前后射来,羽箭惊空,千百道错落的抛物线。
和影视剧中齐刷刷的弧线不同,弓箭的射程有近有远,有快有慢,视觉效果更像是胡乱划拉的涂鸦,乱七八糟地朝人抡过来,箭头暗黑发青,皆淬有剧毒。
钟灵秀翻身藏进马腹,清晰地听见箭头刺入马儿血肉的“噗嗤”声。
马儿试图奔跑逃亡,可只踉跄地奔出两步,毒素就顺着血液传遍全身。
它呜咽了声,漆黑的眼中流出热泪,吐着沫子倒在了地上。
一轮箭雨结束。
钟灵秀从马腹下跃出,爱怜地摸摸它的脑袋。
“别碰。”苏梦枕已借着爆炸的契机,以瞬息千里掠过山涧,攀上了前方的悬崖,明明背对着她,却准确地判断出她的举动,“有毒。”
马儿皮毛不再是健康的棕色,一滴滴发绿的鲜血沁出体表,污损它细短的毛发。
“唉。”钟灵秀戴着山魈面具,脸和眼睛都藏在面具后,其实看不见,可洞玄穴下,萦绕在马体表的黑气十分显眼,因此,她没有真正触摸到它的脸孔,这只是一个安慰性的动作。
瞬息千里的速度足够快,但论起攀援峭壁,还是梯云纵更得法门。她虽然比苏梦枕慢一步动身,依旧比他早一点攀上峭壁,面对藏在乱石堆和荒草中的埋伏者。
他们丢出了一大堆暗器。
短箭!
火弹!
毒粉!
短箭是箭中箭,一被砍断,里面的机关就会发动,噗一下射出一蓬细针,打得人措手不及。
火弹最最不科学,“砰”一下炸开,威力不逊于明清火枪,宋朝已经有这么先进的火器了??最离谱的还是连发,三连发,没记错的话,明朝的燧发枪还要一颗颗填弹呐。
毒粉藏在指甲盖里,由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操守。长长的指甲连弹数次,面粉似的毒粉就飘飘洒洒落下来,一旦吸入肺腑,鬼知道会怎么样。
但她马上看清了钟灵秀的样子,惋惜地顿足:“哎呀,你怎么戴着面具,不好玩。”
说罢,身形翩跹掠开,又去对付苏梦枕。
红色的霞光明灭。
女子一声惨叫,方才□□的长指甲全被削去不说,葱根似的指尖也光秃秃的露出白骨,十根手指血淋淋的,疼得她脸孔扭曲,红唇微张。
“噗”,一缕红色烟雾呼出,直直吹向苏梦枕。
第132章 汉江码头
因为有的人喜欢待在水下装死人, 托她的“福”,苏梦枕的闭气功夫也好得很。
他不喜欢杀人,杀人对他来说只是手段, 不是爱好,他并不滥杀, 也不弑杀, 只有大奸大恶的人才会斩草除根。这女子不知来路,使毒的手段也娴熟,他怀疑她也是温家的人,至少沾亲带故, 因而一开始并未痛下杀手。
可红色烟雾一出,他立即起了杀机。
这毒名叫“无心爱”, 常见于巴陵一代的船上妓-院和深山里的矿洞, 一旦吸入此烟,他们就会变成无知无觉的傀儡人,只残留本能, 恶毒至极。
而要炼制这味毒药, 需要婴孩的心头血,唯有婴儿无心无事, 没有对错是非之别。
红粉变骷髅, 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
女子人头落地, 唇角犹有胭脂的香气。
苏梦枕冷冷踢开她的脑袋, 一脚踹下山头,有些用毒的人浑身□□, 死了尸体爆炸, 直接带走仇人, 还是不要冒险得好。
转过头, 其他人不是重伤在地,就是命不久矣,苏文秀正拿着刀到处摸尸体。
“你在干啥?”他问。
她割下一人的衣角,垫着抽出两个钱袋,倒出银两塞进褡裢:“索赔,马死得这么惨。”
“不要久留。”他望向后方,隐约可见若干人头,“走了。”
钟灵秀摇摇头,杀人不摸尸,就纯杀,这江湖也真是够离谱的。她跟上去:“我问你个事。”
“你可以问,我不一定答。”
“这个火器是不是太先进了一点?”她请教,“哪来的?军中传出来的?”
苏梦枕道:“军中的火器也多出自霹雳堂。”
“雷家的霹雳堂?”
“……”他拒绝接这么明知故问的话,只是道,“这不算什么,只是霹雳门最普通的火器。”
野草漫过膝头,蚱蜢跳过靴子,虫鸣喧闹。
苏梦枕在前面开路,淡淡道:“这群人在江湖里没几斤份量,不过是迷天盟下的走狗,现在为谁效命也未可知。等到雷家有名有姓的弟子露面,你就能见到真正的火器了。”
他瞥过一眼,加重语气,“你应该记得关七是怎么疯的吧?他和雷阵雨一战,被火药炸伤头部,一代枭雄沦为疯子,千万要小心。”
“唔。”
所以,这个世界的火器先进到能把一个绝世高手炸伤,却无法收复燕云十六州?
科技树点到武侠了啊,难怪大家都混江湖,一个个杂鱼炮灰和韭菜似的,杀一波来一波,来一波杀一波,半点没人心疼。
都是耗材。
走过蜿蜒曲折的小径,终于过了十里长亭,再往前就要走水路了。
钟灵秀之前去汴京也走这条路,知道大约在湖北境内,约莫在荆门一带,一路行船入汉江,再至襄阳,水路交通颇为发达,码头遍布大小船只,迎来送往,客商如织,但今日不同。
码头停泊着一艘大船,在内陆已经算得上庞大,悬挂着若干旗帜,有官兵来回巡防。
苏梦枕微蹙眉头,寻路边老丈打探消息。
老丈本是船家,愁眉苦脸道:“开不了开不了,过几日再来吧。”
苏梦枕递给他一角碎银:“发生了什么?”
老丈顿时眉开眼笑,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知道的消息,其实说来不见得稀奇,历史上司空见惯。
“官兵封了水路,说有人偷了给皇帝老儿的贡品,到处逮人呢。”老丈骂骂咧咧,“打量谁不知道,这船上押的是朱砂,哪有什么好东西?谁吃饱了撑着去偷这玩意儿?给耗子吃都嫌弃。”
他老婆扬手给他一个耳光:“怎么没好东西?你懂个屁?没瞧见这船上天天有人上去?都是等人送礼呐!什么时候喂饱了这群豺狼,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张!”
老丈唯唯诺诺:“你回来了?有消息没?”
“我打听过了。”老丈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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