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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大宋破碎虚空[综武侠]》40-50(第13/15页)
原稿回你的武当去。”
钟灵秀微蹙眉头,转头问:“杨左使也这么想?”
杨逍不答,拱拱手:“叨扰多日,杨某也该回去了。”
她叹气。
难怪有朝一日会被六大派围攻,明教时也命也,注定有此一劫。
“也罢。”有些时候,因果是由人性而起,非外人能改,尽过人事就问心无愧,她点点头,道,“各有各的命数,他年明教危难之际,杨左使莫忘今日之言。”-
带着十二卷《子午针灸经》,钟灵秀离开了蝴蝶谷。
书卷沉重,亦须细心保存,她只能在镇子上再买一匹骡子,补充干粮与武器,在一个雾气的早晨踏上了回武当的旅途。
安徽到湖北不远,且走且停也才大半月。
杨逍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只盼着他受此打击,暂时没有其他心思,能叫纪晓芙免去一劫。
——看书时以为命运易改,身临其境才知人力有穷,每个人只能掌握自己的人生,影响不了他人的选择。
俞岱岩没有瘫痪,张翠山和殷素素还会死吗?
谁知道呢。
曲折一路,初秋时分,钟灵秀回到了武当。
宋远桥如释重负。
纪晓芙在她失踪后焦急无比,直接到武当报信,殷梨亭听闻此事,立刻与她一道下山寻找,唯恐她遭遇不测。今天见她安然无恙返回,悬在诸位师兄心口的巨石才终于落下。
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师弟,不能再失去一个师妹。
“究竟发生何事?”张三丰都被惊动,出关询问详情。
钟灵秀想想,蒙太奇叙述:“我遇见了明教的光明左使杨逍,同他动了手,然后他就走了。”又拍拍鼓囊的包袱,笑道,“寻到一位名医,帮他了结一桩恩怨,换得这些医书。”
宋远桥脑海中浮现出白袍书生的样子,欲言又止:“就这样?”
没有证据的绯闻,认下作甚?她点点头,一本正经道:“他没有赢我,面子过不去,很生气的走了呢。”
宋远桥握拳轻咳两声,吐出浊气。
钟灵秀轻巧地撇开话题:“师父,他用的弹指神通,许是桃花岛传人。”
张三丰是大龄未婚的九十五岁老人,没多想,讶然道:“桃花岛?”
“剑法不俗,内功也厉害,可刚可柔,威力奇佳。”她聊了好几句武学感悟,得到张三丰的认可才道,“弟子想闭关一段时间。”
众人自是叫她安心去。
回到自己的屋舍,陈设如旧,纤尘不染,熏檀香日久,木头缝里沁出淡淡的香气,令人心安。
一册册安放好书籍,蒲团拍拍蓬松,煮一壶清茶,钟灵秀坐回熟悉的位置,静心梳理这次出行的收获。
首先是太极九阳功的理解,她对真气的变化调控更得心应手了,虽然不知道乾坤大挪移是怎么办到的,反正她现在也能做到,只是无法利用真气反弹防护,内力流转周身,也没有如臂指使的畅快感,依旧中规中矩。
因此,乾坤大挪移还是要想办法看一看,练一练,取长补短。
绕指柔剑就不必说了,刚柔转化得心应手,甚至她觉得不用剑更好,可以试试换成针线,毕竟它作为一门剑法不算突出,如能当做暗器取代辟邪剑法,也省得落人口实。
独孤九剑还在刷熟练度,破尽天下武功没那么容易,今后还要多和不同流派的人交手才好。
杂念如气泡消散,心绪回归清澈。
她再度陷入了玄奥而美妙的悟道状态。
记忆降临,回到树林边,自己挥舞着长剑与杨逍搏斗。
原来之前的内力转化这般生涩,难怪剑势差了半分,杨逍的内劲变化圆融自然,以颠倒之法逼她露出破绽,可惜收放亦未圆满,否则弹指神通的速度还要更快,响动也会更小。
思绪沉入身躯,真气源源不断地催生。
她丹田的内力转换刚柔,时如疾风劲烈,时如潮水奔涌,人静而气动,动静合一。躯体逐渐轻盈,四肢似蕴藏无穷无尽的力量,轻轻一戳就能将石头捅出一个洞。
这种澎湃的力量感影响了大脑,她迫不及待地想做些什么,宣泄出膨胀的气团。
哒哒哒。
藏在手绳中的绣花针飞射而出,刺入墙壁,排出七根颜色不同的弦。
抹。
沉底轻柔的音色响起,清晨初醒时睁开的眼睫。
挑。
忽然到来的一滴雨珠,落进池塘荡开一圈圈涟漪。
勾。
水晶帘挂起,花盆里的种子破土而出。
钟灵秀感受到指尖的内劲,更轻柔、细致、精准,三声音律弹出,彻响紫霄宫,却不曾撕裂丝线的文理。绣花针牢牢固定在墙中,没有脱落的征兆,好似原本就该在这里。
她微微侧过脸,疏导真气自指尖溢出,一丝丝,一缕缕,奏成弹过千百遍的笑傲江湖曲。
汹涌的海潮在月光的抚慰下,渐渐回归平静。
第50章 昆仑山
钟灵秀闭关三月, 沉淀了先前的种种感悟,武功自然有所精进。
可惜,武当七侠不是对手, 张三丰在闭关参悟,无人可切磋, 干脆继续闭门巩固三个月。
待开春雪水化冻, 野草生长蓬勃,她才着手学习医术。
然而,十二卷《子午针灸经》,潜心钻研一个月, 看懂的不足十之二三,经常陷入“这是什么脉, 这又是什么穴, 伤这里是刺哪儿来着”的困局。
唉,学医也看天赋,很不幸, 她不太多。
但钟灵秀心态良好, 不理解就死记硬背,背晕了就到山里寻摸一番, 抓只断翅膀的鸟, 逮只瘸腿的兔子, 上手实践一番。
成果斐然, 全进了肚皮。
是以,莫声谷摔伤, 还是悄悄下山找了大夫, 俞莲舟皮外伤, 自己敷点药, 完全没告诉她知道,张松溪则专程出门一趟,带回来扎针的木头人,方便她练习。
晃眼就到夏日。
一个艳阳天,年幼的宋青书前来传话:“姑姑,我爹说有人给你送礼,叫你过去一趟。”
她年纪渐长,几位师兄碍于男女大防,鲜少直接上门,宋青书七八岁的年纪,能跑能跳,人憎狗厌,经常被亲爹和师叔使唤跑腿。
“给我送礼?”钟灵秀喂他一瓤蜜瓜,“谁送的?”
“小侄不知。”宋青书啃着瓜,摇头如拨浪鼓。
“我去看看。”她好奇地出去一瞧,紫霄宫前的空地上摆满箱子,什么绫罗绸缎,曲谱琴萧,乍看颇为壮观。
宋远桥眉关紧锁:“你来得正好,今日有人上门送礼,说是给你的,却不肯明言来历。”他其实心有猜测,只是不便说明白,含混道,“你瞧如何处理?”
钟灵秀不假思索:“退回去。”
“钟姑娘,送礼的人说了,你若退回去,就要我全家老小的命。”为首的武夫四十来岁,一身护镖人打扮,他唉声叹气,“我们实在惹不起这样的人物,请你发发慈悲,收下这些东西吧。”
“也行。”她出乎预料地好说话,“我收下了,你回去告诉他,他送礼的本事真烂,难怪讨不到老婆。”
“……”镖头神色惊恐,这是他能听的话么,不会被灭口吧。
钟灵秀又道:“我救你一次,不会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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