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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55-60(第5/8页)
……”
何进吸溜了一下口水,认真看着粉道:“我现在就去把它端给大人!”
沈风禾笑容跟花儿一样,点头如捣蒜:“小哥,我看好你哟。”
等何进端着粉走远了,沈风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弯下腰躲窗台下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大腿幸灾乐祸道:“就京城这个又干又燥的鬼天气,那一碗粉下肚不得去掉半条命,哈哈哈!陆瑾,我让你坏我前程,我让你关我大牢,你就等着今晚住茅厕里吧!”
沈风禾痛快极了,俗话说病从口入,她就不信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嗦完粉能丁点事没有,何况他吃之前还饿了整七天,这要下肚怕是轻则生病重则要命,哼,她才不管,像这样不辨是非的狗官,少一个就当为民除害。
至于她,她就等着被赶出大理寺就好了,横竖她只是做了碗粉,又不是真的下毒,她一个小厨子,她能有什么坏心眼。
太高兴了,刷个锅冷静一下。
“我要嫁的郎君,定要长得周正好看,就算及不上姐夫那般俊朗无俦,也得是翩翩君子的模样,断断不能是个道士打扮。再者,性子一定要温柔体贴,知冷知热,最要紧的是绝对不能是动辄就动刀动枪的,更不能不能像姐夫那样,一言不合就把人”
劈成两半,头颅乱飞。
吓死个人了。
沈薇想想就后怕,姐姐要是见了姐夫杀人,该如何啊。
他的下巴从后落在她汗涔涔的肩头,无奈低叹。
“阿禾怎的没沐浴,就让他这样胡闹?”
沈风禾浑身一僵,这般姿态,她眼下只能看清床头,看不见背后之人的神色。
听了这称呼,她本就因情事泛红的脸更添糜色。
她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这榻上到底有没有地缝。
她想钻。
第 59 章 狐狸精
该怎么跑呢。
沈风禾将生平最好笑的,最难过的事立刻统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也不能缓解当下尴尬的处境。
他们可以是在查案时、可以是用饭时频繁交换,但绝对不能是此刻。
且她最近已经摸清了些套路。
若是说陆瑾的事,被陆珩抓包,多哄哄便好。
若是被陆瑾抓到,他他会笑着。
厢房的廊庑下,午后日光徐徐穿透菱格花窗,投下斑驳的影。
沈风禾立于窗后,同康苏勒一起隔窗相看。
为免泄露身份,八名奴隶皆以布蒙眼,鱼贯行过沈风禾面前。高矮参差,黑瑾各异,其中几人连报个姓氏都期期艾艾,遑论宋玉之才。
沈风禾眉峰紧蹙,不耐道:“带下去。”
康苏勒佯作不解:“郡主竟是一个也瞧不上?”
沈风禾冷眼睨他:“院使不妨自己瞧瞧,这几人哪个与院使当初答应我的相符?”
副使在一旁皱眉,康苏勒又解释道:“原有两人十分符合,其中一位更是天人之姿,立于郡主身侧亦不遑多让。奈何……二人中了炭毒,已然毙命。事已至此,只得委屈郡主在余下人中择选。若郡主实在嫌恶这些贱奴,或可……”
“可什么?”
沈风禾看穿他龌龊的心思,不就是想自荐枕席吗?
她浑身恶寒,故意曲解:“康院使的意思是可以不必再挑了?若是如此,我便走了。”
康苏勒一连两次被当众拂了面子,心生不悦,打定主意要惩治一番看不清自己处境的沈风禾,于是道:“郡主留步!都知的意思您必须在两月之内身怀有孕,所以,郡主今日必须挑一个男子同房,否则,远在魏博的老节帅夫人和少主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康苏勒不愧是她的心腹,最知道用什么方法能拿捏她。
沈风禾目光死死盯着他,几乎要盯出一个洞来。
康苏勒则一脸势在必得,下贱的奴隶和他这个相伴多年的竹马,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沈风禾会屈服的。
这将是他第一次征服她,虽还未真正得手,但压制的快感已经无与伦比。
难怪沈风禾这么贪恋权势……
可他却猜错了。
只见沈风禾面无惧色,甚至笑了:“好啊,既如此,那劳烦院使大人将方才那八个奴隶再叫回来,我再仔细瞧一瞧,说不定有看漏眼的呢。”
康苏勒万万没想到沈风禾竟宁愿和最下贱的奴隶苟合,也不愿委身于他!
方才臆想的快意瞬间化为齑粉,取而代之的是比前两次更大的羞辱。
廊下侍立的牙兵个个屏息垂首,噤若寒蝉。
康苏勒怒极反笑:“好!好!郡主既有此雅兴,卑职岂敢不成全?来人!将那些奴隶悉数带回,供郡主仔细挑选!”
牙兵战战兢兢,疾步趋往西厢。
庭院霎时死寂,唯余搬运尸首的厮役脚步声。
那书生已经运出去了,此时搬的乃是陆瑾的“尸身”。
沈风禾一点眼神都不愿分给身边的人,甚至看搬运死尸都比看他要入神。
然而,当看向那草席时,她忽然被一截垂下来如玉骨般的手吸引住了。
再往上,则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纵是沈风禾这般眼光奇高的人也挑不出一丝毛病。
看来康苏勒所言非虚,倒真寻了个上品。
啧,若这人还活着便好了。
她既不那么排斥,也能顺便膈应康苏勒。
可惜,可惜……
沈风禾眼神正要挪开的时候,突然,杂役绊了一跤跌倒在地,那被草席裹住的人也被扔了出去。
康苏勒正无处撒火,厉声斥骂:“蠢材!如何当的差!”
两个杂役慌忙跪地,叩首如捣蒜。
康苏勒怒意未消,责罚道:“拖下去,各杖二十!”
随即嫌恶地挥手命其他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晦气东西抬走?”
此时,沈风禾却开口:“等等——”
“还有何事?郡主今日倒是事多。”康苏勒不耐。
沈风禾却笑了:“我多事?我若再不开口,恐怕你我,甚至整个进奏院都要死在长安了。”
“郡主这是何意?”康苏勒不明所以。
沈风禾缓缓踱步:“康院使随我看看这具尸身便知。”
康苏勒道:“贱奴污秽,有何可看的?郡主今日对这些贱奴未免太过青睐了,甚至是死奴?”
“谁说他死了?”沈风禾挑眉。
“什么?”康苏勒皱眉。
沈风禾裙裾微扬,眉宇间带着沉思。
康苏勒只道她是俯身要去探那人的鼻息。
谁知下一刻,沈风禾抬起缀着珍珠的绣鞋毫不留情地朝着那人心口重重一踏——
地上双目紧闭的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果然。”沈风禾目光含笑,没有半分怜悯。
康苏勒惊愕:“你是如何看出他是诈死的?”
沈风禾道:“方才杂役摔倒时此人被丢了出去,重重砸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尽管他极能忍痛,但我还是发觉他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我便猜测可能有诈。”
“贱奴,胆敢蒙骗于我!”
康苏勒重重踢了一脚地上的人,还欲再发泄时,沈风禾出言阻拦:“慢着,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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