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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23-30(第22/25页)
是谁家的老祖宗跑出来了,赶紧回去地里查查,给他棺材板盖好!”
“陆大人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食客中有信李德子的,后脊背听得有些发凉,连忙喝两口汤暖暖身。当然,也有不信他的,开玩笑似的呛上两句,以缓和愈发沉重的氛围。
走了的吴大人说是已然抓到了凶手,未曾想根本就是骗人的。新上任的陆大人又迟迟未到
也不知青云县何时才能太平。
“食心和肝的,也不一定是僵怪。”
在一阵阵议论声中,沈风禾夹起暖锅中的鸡心,蘸了料碟后慢慢咬了一口,“牛叔,听闻山中年岁大的精怪,若是想要修行化形,也喜欢吃心肝的。”
她的嗓音听着甜润,但在如今氛围中说这些,却显得有些可怖。
原本还在与人争吵的牛大胆才坐下夹了一块炒肝儿,又听了李德子与沈风禾的话,嘴里鲜嫩的炒肝霎时似是生了腥气,没有任何滋味,原本浓郁的酱汁也像是在嚼血沫子。
他连忙将炒肝给吐了出来,喝茶漱口的抬眼间便看见面前的沈风禾脸色惨白,比李德子的还要白上三分。
她正盯着他慢慢咀嚼方才从锅里夹的鸡心。鸡心脆嫩,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她脸上似乎血迹斑斑,接触到牛大胆的眼神时,露出了个不明所以的笑容。
再也不似发间丹桂。
牛大胆一口茶水吞咽不得,倒灌进鼻腔,又见沈风禾古怪,还朝他发笑。
茶水占据了唇舌与鼻腔,他话说不出一句,双目涨得通红。
此刻,客来楼的大门忽然开了,“啪”得一声,外头的冷风猛地灌进整个楼里,吹得他衣衫飞扬。
有一白色身影,身高八尺,从外踉踉跄跄,精准地跌到了牛大胆的怀中。
松散的发丝遮蔽了牛大胆的双眼,冰凉的触感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恐惧,一时间茶水从口鼻同时喷出,像两条喷薄的小溪流
客来楼中响起尖锐的呐喊声。
“啊!”
沈风禾的目光顺着他牵引她的手不由自主往下移,便见他流畅的肩线,还有肌理分明的胸膛。
腹部线条利落分明,没有多余的赘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文官。
郎君,不是文官吗。
竟这般
“要摸摸吗,夫人。”
陆珩低头,随即像往常一样,俯首吻住了她的唇。
第 30 章 冷脸洗
陆珩引着沈风禾好一阵,才相问:“夫人觉得如何?”
沈风禾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指尖下是壁垒分明的触感。
她含糊地应着:“还、还行”
虽然确实很行。
但隐隐又感觉好不对劲。
郎君眼下的这些行径,有些不像他平日里端方的模样所为。
可他是郎君,作为妻子,小摸他一下,也未尝不可。
“骗婚?放狗屁!”
“娶这沈风禾,我周家也是与孙家秉照纳采纳征这些步骤,堂堂正正地娶来的!”
要周兰拿出她私吞的嫁妆,本就不情愿,听了陆瑾这话,她更是怒上心来,“你这小郎君胡说八道,还以为你明事理,没想到也是个不争气的。乱嚼舌根,我侄女也瞧不上你,你是进不了我周家的门的!”
陆瑾挠了挠鼻尖。
“又关这小郎君什么事,他路过的,还要让你说一嘴。”
沈丽娘同陈莲一样,又将陆瑾拉出了八百里开外,关切道,“这本就不管你的事,你莫理她。她犯癔症,当所有人都觉得他周家是金钵钵呢。”
“你莫理他。”
沈锦书重复着阿娘的话,将手中的油纸包捧到陆瑾面前,甜甜一笑,“这是祖母买给我与风风吃的香糖果子,你帮风风说话,你是好人,也给你吃。”
这会子争吵的功夫,她已是钻进屋中,将她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那油纸包里混着花花绿绿的香糖果子,种类颇多。
糖面蒸糕、澄沙圆子、打耐糕、笑靥儿每样都秤了一点儿。
陆瑾觉得桃枝巷的人真好,下次还来。
“娘,我也想吃香糖果子。”
“我看你是想吃巴掌子。吃个香糖果子就被收买,能是个什么好人,你以后莫学他,上不得台面。”
周兰用手指使劲戳了戳周成的脑袋。
“咳咳咳!”
也不知是不是被她芬芳的香粉熏得七荤八素,牛大志咳嗽不止,那声音大得似要将肚里的心肝脾肺胆一概都咳出来。
“你这泼妇”
牛大志是不与女人动刀的,但面对周兰的胡说八道,即便打喷嚏咳嗽,也忍不住将手扶上刀鞘。
不知是哪里来的山野婆子,也不是他们青云县人氏,对陆大人实在是太无理了!
“堂堂正正?”
陈莲咬着后槽牙,她身子摇摇晃晃,连指着周兰的手指都在颤抖,声音悲怆,“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托媒婆来与我说的,说是给我们风风许的是朱家庄的朱秀才?你现下好意思说你们周家是堂堂正正?”
“原来是这样。”
“你真是个损婆子,赶紧带着你的儿子走,再将沈小娘子的嫁妆还回来。”
邻里街坊都知道沈家的男人在外挣钱,家里就剩妇人幼女,平时对她们也颇多照顾。
陈莲与沈丽娘为人和善,沈锦书也是个乖巧孩子,平日里婶子叔伯叫得亲切,谁瞧了都喜欢。
才接来的孙女也好,原以为是因为与夫家不和,毕竟方才周成瞧着脑子并不灵光。没想到是靠坑蒙拐骗,真是骗婚啊。
周围吵吵嚷嚷,周兰眼神有些闪烁不定。
被揭穿的她这会不敢与陈莲对视,眼神望向别处,吞吞吐吐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朱秀才,你老糊涂了?这沈风禾,明明是许给我家成儿的。”
“你胡说,你就是骗婚,你还要狡辩,你”
“你什么你!真是发昏了,人家朱秀才怎么可能瞧得上你们这样的人家,你说是不是?再说,你张嘴就说是许给朱家的,可有证据?”
周兰比陈莲年轻些,面皮也厚,见陈莲被她呛得喘着大气,便一口咬定是陈莲撒谎,一点也不结巴了。
陈莲真想扯开她的脸,瞧瞧里头到底塞了多少张面皮!
“那媒婆是这样说的,只要找到那媒婆……”
“那媒婆姓甚名谁,你可知晓?”
周兰忽然笑起来,“快去找呗。”
最近她都没瞧见人。
“这,这我只知她姓王,自称王婆。”
陈莲这真是没了办法。
既是从周兰那儿奔走说亲的,大抵不是青云县人氏。
也怪她自己当时太高兴,什么都未问清楚。
大雍的民间女子的行当七七八八,做媒婆的要占大头。
东家西家走,托着说好人家,要塞些银钱;凭那三寸不烂舌说成了,纳彩纳征也能讨了赏钱;娶亲拦轿时,还能封上大红包。
喜笑颜开,骗茶吃酒,整个县里家家户户,便是那养的狸子小狗,做媒婆的也能分出个公母来牵线搭桥。
街上女子二十人,便能拉出个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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