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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80-90(第16/21页)
随口说道:“永崇坊?那不就是沈小娘子所在的坊吗?阿翁还记得沈小娘子吧,就是上巳节那日,做桃花酥的那位女郎。”
“咦,怎么连这粽子里的豆沙馅,尝着也极像是沈小娘子做的。”
崔九娘疑惑的眨眨眼,将这香甜软糯的粽子拿在眼前看看,总觉得跟沈风禾平日里做的吃食极像。
大理寺卿听崔九娘这么说,双目中不由得露出一丝感兴趣。
那位沈小娘子的手艺当真这么好?
若是如此,待将来有机会的话,一定要亲自去永崇坊尝尝。
不止大理寺卿府上,长安城内的许多贵人,都尝到了这口味惊艳的粽子。对于沈风禾的小铺面,这些人多多少少起了些好奇心思。
不过对于这些变化,沈风禾全然不知情。此时,她正在小铺面里,和阿萝煮新一批的粽子。
沈风禾看着阿萝往锅里面添水,朝她开口:“明日就是端午节了,咱们的粽子提前卖了这两天,名声已经传扬出去,明日来买粽子的人肯定极多,要多煮些才是。”
阿萝点了点头,终于将锅中的水加满,她放下水瓢,叹了口气。
“我现在才发现,客人太多了也不好,我见这两日小娘子连饭都吃的少,想来是累着了。”
沈风禾看着对自己贴心的阿萝,朝着她笑笑,摇摇头:“无妨,明天就是最后一日了,等端午节过去了,来买粽子的人会少上大半,到时候再休息也不迟。”
阿萝点点头:“小娘子说的是。”
一想到过了明日,就看不到这么多人排长队,阿萝又叹气起来。这两日客人虽然多些,但赚的钱也多啊,等端午节过去之后,就赚不到这么多银钱了。
阿萝将这话同沈风禾说了,这纠结的模样,让沈风禾一阵失笑。
原本打算将粽子煮完,沈风禾就同阿萝早点回去休息。
谁料,第一锅甜口粽子才刚煮完,小铺面外竟然来了眼熟的两位客人。
沈风禾瞧着面前那两位头戴帷帽,通体贵气的女郎,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二位女郎好,好巧,竟然又遇见二位了。”
李四娘和李六娘原本正站在铺子外面,盯着竹牌上头那精致的五色丝线粽子,好奇的细瞧着。
此时听到声音,抬头看过来,当看清楚面前卖粽子的店主,是上巳节那日摆摊卖桃花酥的女郎时,两人脸上皆露出一抹诧异神色。
李六娘当先活泼的开口:“咦,沈小娘子,怎么是你?”
沈风禾瞧着这活泼的女郎,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是李四娘性子沉稳,反应也极快,她惊讶的朝沈风禾问道:“这小铺面,是沈小娘子开的?”
沈风禾冲着二人笑笑,开口说道:“是。”
那日在上巳节,因着这两位女郎带头,她的桃花酥才会卖的火爆。却不想两个多月后,竟又从坊中遇见。
只是,那日这两位女郎皆盛装打扮,并没有戴帷帽,想是节庆家中管的不严的缘故。
李四娘见沈风禾点头,忍不住惊叹:“听说近日永崇坊做的极好的甜咸粽,原想来看看出自哪位巧手,不想却是沈小娘子,恭喜沈小娘子开了新铺面。”
沈风禾听着李四娘柔声细语的恭喜,只觉得这位女郎实在是位妙人。只可惜,观这二位通身气派不似寻常人,不然倒能交个朋友。
沈风禾收回胡思乱想,她看看李四娘,又看看李六娘,问:“这样说来,二位女郎是特意来买粽子的?”
他决意篆一方“变态”印章,直接换了陆瑾那方正经官印。
案上摆着一碗甜香四溢的吃食,陆珩朝着耳房扬声喊,“夫人,这碗是给我做的?”
耳房里传来水声轻响,“是啊,是槐花蜜醪糟圆子,穗穗新送的头茬槐花蜜,甜得很,陆珩你快些尝尝!”
陆珩执起调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槐花蜜清甜不腻,圆子软糯弹牙。
夫人亲做,夫人爱他。
他正吃得惬意,忽浑身一恸,手猛然攥紧心间。
而后他喉间发紧,低咳一声。
调羹底的蜜醪里,已悄然浮起几点暗赤。
第 89 章 杀豕菜
日子过得快,转眼已是五月。
好在昨夜下了一场雨,今日倒是不那么热。
沈风禾像往常一早去上值,才到大理寺的门口,便见一道身影跪在那里。
雨在门前几处积了几滩水洼,他却浑不在意,裤子与衣摆都泡透了。
“沈娘子早啊。”
值夜的小吏揉着惺忪睡眼从门内走出,迎面朝她过来。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下带青。
“宋文书早。”
沈风禾朝他挥了挥手,目光还落在那跪地之人身上。
泰和三十年,溧安县。
日薄云低,苍茫大雾弥漫山林间。今晨下了场雪,现时官道上雪泥渐干,只剩粗疏的雪粒躲在车辙间。
已是黄昏时分,倦鸟归林,行人归家。
沈风禾的家便在官道旁。
她从院内抱出几根细柴,丢在家门前的火盆里,放好小竹凳,坐下熟练地用火折子点燃柴火。她刚刚五岁,干起活来却很利索。
小小一团人儿端坐在门前,穿着打了补丁的旧袄,一副粉雕玉琢的乖巧模样,惹得路过相熟的行人打趣她:“小阿禾,秀才公还没回来呢?”
沈风禾摇摇头,遥望县城的方向。
她心中奇怪,今天明明不是送书的日子,爹爹怎么还没回来呢?
行人渐少,天光渐暗,白雾散去,不多时,万山载雪,天地茫茫一片白。
沈风禾终于听到远处传来人声,吵嚷嚷的,还有车轮碾过细雪的声响。
她跑到官道上,只见风雪之中,高瘦的年轻男人不耐烦地吆喝着,衣衫单薄的老伯佝偻着背使劲拉板车上坡,旁边还紧紧跟着一个熟悉的富态身影。
“里长大伯?”她开口唤道。
那矮胖的身形停滞片刻,随即快步走到沈风禾面前,只见他面露难色:“阿禾啊,是这样的,咱们进去说……”
“你,把他搬进去。”
沈风禾循声转头,看见那老伯从板车上扶起一人,双眼紧闭,四肢无力,头发散乱,胸前一片血红。
那是十里八乡都知晓的秀才公沈十道。
那是她的父亲。
巨大的茫然和恐惧席卷她的全身。她僵直在原地,指尖不受控地剧烈抖动着,眼睁睁望着父亲脚尖拖在地上,被人粗鲁地背进屋子,只在雪地上留下两道粗线。
仿若梦游般,她亦步亦趋跟着进了屋。
耳边有人在喋喋不休些什么,她听不懂。
她只看到,父亲被随意丢在了矮桌上,半截腿滑稽地耷拉在地面上。
沈十道功名不高,四十六岁了还只是个老秀才,却爱摆读书人的架势。
他向来是正襟危坐的,绝不允许自己如乡野村夫般仪态不端。这张矮桌前,她只见过他端坐着吃饭和俯首写字的样子。
最失礼的,也不过是娘去世后,沈风禾有几次半夜醒来,见他缩在矮桌前,在烛影中为她缝旧衣。佝偻着背,像个小老头。
这样大剌剌歪在矮桌上,恐怕还是第一次吧?
爹要是看到了,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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