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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60-70(第16/21页)
直难如登天。
但万事都有例外,这些年也不是没有成功之例。
当然,这些成功之人也都不是等闲之辈,背后或多或少都有朝臣支持。
柳宗弼操纵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
右神策军中尉仇虎和柳党关系甚佳,让他的神策军“不慎”放个人闯到御驾前鸣冤并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地点,人烟稠密、街巷纵横、管控不易的平康坊便是上佳之选。
是以,圣人仪仗刚一离开大明宫,柳宗弼便指派人将徐文长藏匿于平康坊一处由右神策军布防的街角。
此刻,庆王一行尚未觉察。
仪仗行进间,庆王风头十足,借协理礼部操持祭典的身份策马行至岐王车驾旁慰问。
他目光扫过整个车驾,忽扬起马鞭,指向车辕上一道新痕,厉声呵斥随行的太仆寺属官:“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岐王殿下的车驾,竟然出了如此差错?若叫外人瞧见,岂不误会本王轻慢八弟!”
被点名的太仆寺小官慌忙跪地叩首,连声告饶。
岐王纵使再愚钝,也看出来了庆王这是在耀武扬威。
他心中冷笑,笑吧,再过一会儿恐怕有人要笑不出来了。
于是一向暴脾气的岐王竟出奇地平和:“七哥息怒,不过些许划痕,何须兴师动众?再说,除了七哥这般关怀我,还有谁会在意这点小事?七哥贵人事忙,照料圣人要紧,此事便算了吧!”
庆王见他丝毫不怒,略感诧异,转念又一想,也许他是在暗怒,不敢表露出来。
他略一抬手,放过了那小官。
“八弟胸襟开阔,为兄自愧不如。然今日着实事忙,为兄须至前头为圣人清道开路了。待今日礼成,他日定与八弟金樽对月,一醉方休!”
“好,臣弟恭候七哥!”岐王含笑应道。
庆王马鞭一扬,意气风发地策马向前奔去。
车内,全程目睹的宰相裴见素放下帘帷,眉峰微蹙。
这岐王的脾气他是知晓的——有勇无谋,志大才疏,绝非能成大事之人。
正因如此,他才择定了颇有城府的庆王。
今日倒是反过来了,庆王恃宠而骄,岐王恭谨谦卑。
事出反常必有妖,裴见素隐隐不安,猜测或许是柳宗弼暗中抓到了什么把柄。
奈何此时车驾已行,他不便遣人面禀庆王,也不好抽身查探。
思虑再三,他遣心腹密传口信给左神策军中尉王守成,请其今日严防柳党作祟。
神策军是大唐禁军,王守成和仇虎两位左、右神策军中尉分别执掌一半大权。
但王守成资历要老些,有从龙之功,得圣人倚重,因此掌握的实权更胜仇虎。
王守成得讯后立即命养子带人严加排查。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长平王府
沈风禾前些日子不是替陆瑾哭丧便是超度,还得周旋于进奏院那帮虎狼之间,一人恨不得掰成三人用,着实筋疲力尽。
趁着大理寺查案的时日,她原想休养两日,不料次日,进奏院便通过瑟罗递来消息,召她速去。
沈风禾蹙眉:“大理寺尚未结案,至少也需明日吧?”
瑟罗摇头:“不是为科举案,是您先前吩咐查探的庆王妃生父一事,康院使说发现了一个形貌特征极似之人,请您前去辨认。”
这科举案基本板上钉钉,沈风禾正琢磨着下一步从哪开始呢,刚打瞌睡便有人递了枕头。
她未作多想,借口为亡夫做法事,回禀老王妃说想再去荐福寺一趟。
老王妃忆起儿子“显灵”之事,倒是很体贴地应允了,还特意给她换了一个更为宽敞舒适的车辇。
沈风禾略有些心虚,在华贵的马车里如坐针毡。
到了进奏院后,牙兵称康苏勒已在西厢静候,请她移步。
沈风禾淡淡嗯一声,便往西厢房去。
一推门,没看见人,却看见案几上摆了几样精致茶点,中央还赫然放着一坛酒。
康苏勒负手立于窗边:“来了?”
沈风禾皱眉:“这是做什么?不是要我辨一辨那赌徒,人呢?”
康苏勒踱步靠近:“狡兔三窟,又叫他溜了。不过牙兵已去追了,兴许今夜便能擒回。”
“那便是暂时没抓到了,既如此,我先告辞。”沈风禾抬腿便走。
“来都来了。”康苏勒身形一错,挡在门前,“虽没抓到此人,但这科举舞弊一案,郡主运筹帷幄,功不可没,不妨留下庆祝一番?瞧,这是安副使珍藏的佳酿,里面放了老山参,最是养人。”
说话间,琥珀色的酒液已斟满一杯。
“事未成,勿言早成。院使客气了。”
沈风禾心生怪异,转身便走,此时,“砰”一下房门忽被关上,铁锁“咔哒”一声,又被从外锁死!
沈风禾赶紧用力去拽,门却纹丝不动。
“别费力气了,门已锁死,从里面是绝计开不了的。”康苏勒一脸志在必得。
沈风禾冷脸:“你想做什么?”
康苏勒步步逼近:“郡主,我心悦你已久,你既要寻人共赴云雨,为何不能是我?”
沈风禾一边警惕地后退,一边观察身旁可用之物:“你醉了,别说胡话,第一日我便说过生平最厌恶叛主之人,便是死也不会屈从!”
“不,你惜命。你比任何人都惜命。你有血海深仇未报,有宏图大业未展,绝不会轻易赴死。我已三番五次温言相劝,你却次次拂我颜面……既如此,别怪我无情。”
康苏勒目光灼灼,将沈风禾逼至墙角,端起酒杯,压低声音:“我知郡主一身傲骨,不肯对任何人折腰,这是鹿血酒,又名‘胭脂虎’,能够催人情热,助人亢奋,饮下之后便是再冷淡的女子也会胭脂化虎,楚腰似刀,雪颈之汗如垂珠般晃摇。郡主若识相,稍后或可少些痛楚……”
沈风禾厌恶至极,抬手直接打翻酒杯。
“咣当”一声,康苏勒脸色一沉,再不手软。
胡人强壮矫健,沈风禾纵然厉害,却是智谋厉害,论力气,远非其对手。
她迅速闪躲,想夺窗而逃,奈何窗棂也被铁丝死死封住。
转瞬之间,她就被康苏勒擒住手腕,困死在窗边。
“下作!”
“不错!卑职的确算不上磊落,可郡主从前不也不择手段?非要论起来,卑职能有今日还全亏了郡主栽培!”
沈风禾冷笑:“原来在你眼中,本郡主便是这般不堪之人?”
“难道不是?”康苏勒侧目,“郡主连生父都能算计至死,对旁人更是心狠手辣,若易地而处,您肯为我舍弃唾手可得的江山么?”
此刻,沈风禾才彻底看清什么叫道不同不相为谋,连辩驳都觉得多余。
康苏勒凝视着这张秾丽绝艳的容颜,眼神则愈发狂热,迫不及待想要凑近。
千钧一发之际,沈风禾左手忽然抬起,康苏勒却早有防备,死死扣住她手腕。
“郡主左袖中藏了根金针?您忘了?这根针还是卑职从前替您打造的,卑职岂会不防?”
“是么?”
沈风禾语带讥诮,右手忽然往康苏勒后颈扎去。
只听一声痛嚎,康苏勒半边身子瞬间麻痹,动弹不得。
沈风禾趁机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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