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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45-50(第10/13页)
徒弟打小上山就没尿过床,沈风禾当然相信他,转而担心他是病了不肯说,去查了典籍才知道。
阿霁原来只是……长大了。
当时她还想去摸摸湿被子,幸好没有。
后来就尴尬了那么一天,一切如常,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哪像现在这样,沈风禾一看见他,浑身的不舒服都放大了,脑子也跟摆进蒸笼里似的,热气腾腾上冒,只想赶紧避开他。
陆瑾微歪着头,好像在认真打量她:“师父又是去哪儿?”
沈风禾躲开视线:“办点私事。”
她是洗完了澡才想起自己有一件更为要紧的事要办,这件事不能跟别人说,只能自己悄悄去解决。
夜色里,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徒儿熬了药,”他黑色的剪影顿了顿,好像在说难以启齿的事,语调带上了艰涩,“想着师父或许需要……”
她会需要?
沈风禾立刻有了猜测,不会是那个吧?
不待她问,陆瑾走上前来:“药快凉了,回去吧。”
原想扶她的手,在遇到师父不安的眼睛是,又放了下去。
沈风禾半信半疑,还是跟着大徒弟回屋去了。
一路上,她始终低着头,陆瑾能看到的只有一侧莹白的耳朵,师父今日穿的衣裳领子高,把脖子全都遮住了。
这么明显的逃避姿态,如同一片细小尖锐的毛刺,都扎在了陆瑾心上。
回到客院正堂,两个人相对坐下,沈风禾这时才看向他,
“你的脸怎么了?”
似乎是她关怀的态度取悦了陆瑾,他眼神柔软下来,“不小心摔了,没事。”
沈风禾第一反应是不相信,阿霁就是在雨后的山林里走,身形都不会乱晃一下,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摔倒呢?
可他不想说的时候,自己怎么问都是不成的。
陆瑾已经从食盒里取出一盅药,倒入了干净的瓷碗中,“师父喝了吧。”
浅褐色的汤药还冒着热气,她没学过避子药的方子,也嗅不出这碗药是不是。
“这药是?”
“徒儿请教了大夫,男女之事,若……不想留后,就得喝这个。”
果然是避子药。
沈风禾听得羞臊,心中滋味复杂。
不知道徒弟是用怎样复杂的心情准备这碗药的,倒也不必细心到这个地步。
但这药也算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她端起,仰头喝了个干净。
陆瑾看着她喝下去,那截雪铸的脖颈终于从衣领里露出些许,还有他留下的,褪色的吻痕。
昨日之前他还不敢想,今夜之后他觉得不足够。
吻痕如果不能日复一日印上去,终究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的。
手在暗处逐渐攥成了拳,青筋虬结。
陆瑾太过清楚,这药就算他不准备,师父自己也会去找来喝,索性就让自己亲手端给她,也算两个人一同应对了这件事。
只是沈风禾毫不犹豫的喝下去,还是让陆瑾情绪不稳。
往后,再也不要让她喝了……
沈风禾将碗放下,吐出了一口气,又快速扫过陆瑾一眼。
阿霁好像在生气。
这个发现让沈风禾更加不安,眼睛一直游离在别的地方,指尖抚摸着瓷碗的边沿。
那剩下的两件事,还要不要说?
陆瑾看清了她眼底扭曲的恨意,适时将祸水东引:“昨日阿爹来信,嘱咐我万事自己留心拿主意,不要受母亲影响太多,儿子做得不对吗?”
是国公爷教儿子忤逆自己的?杨氏脸色憋得通红。
他这般作为,往后在儿子面前她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不行!就算不是沈风禾教唆的,她也要把人提过来杀鸡儆猴,让陆瑾知道,他爹教的不是对的!
这些年管理内宅,她就经常用这招。
还未开口,养荣堂外就听见一人高声道:“时某求见大夫人。”
是时靖柳来了。
他一直住在外院,极少会出现在内宅。
养荣堂内外的下人都跪着,没有人敢进去通报,他干脆在外边自己开口。
杨氏第一反应就是把人赶出去,自己现在正忙着呢,没空管他。
但转念一想,这个人是常年跟在定国公身边的亲信,和远在边疆的定国公通信私密频繁,今日突然找过来,这儿的事万一传到边地让国公爷知道,只怕不好。
杨氏也试过拉拢他,没能成事,因而对此人有几分忌惮。
“让他进来吧。”
时靖柳上堂,抖抖袖子作揖,“某见过国公夫人。”
其间还偷瞧了陆瑾一眼,暗暗吃了一惊。
却不是为了他脸上的伤口,而是看出他昨夜做了什么。
府里都道世子消失了一夜半日是去办公务,谁能想到他是陷进温柔乡里去了呢。
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冷情的陆瑾冒着忤逆亲娘,国公府大乱的风险,挥霍了如此多的光阴呢?
思绪正神游天外时,杨氏催促道:“有事就说。”
“哦……”时靖柳正色,“国公爷让我带一句话,说他立的世子若是个连都要被人掣肘的……废物,”
他笑了笑,“就不必再占着位置了,府里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
杨氏遽然一惊。
这句话听着在敲打陆瑾,实则真正害怕的是她。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以说是荣辱与共,比起陆瑾违逆她几句话,杨氏更怕陆瑾被国公爷放弃,陆家落入那些庶子手中。
她深怕定国公觉得她不会教导,又像陆瑾幼时那样,将孩子从她身边强行带走。如今陆瑾已经长大了,在朝里做着官,国公爷万一起了心思,会不会就是让她离开建京了?
她得忍。
忍到将来儿子继承了国公府,她就是太夫人,夫君可以休妻,儿子却不能不认亲娘,到那时候,她才能真的做国公府里说一不二的人物,没人可以再威胁她。
杨氏打定主意,就恢复了些许冷静。
“时先生这话从何说起,不过是陆瑾在内宅进出不循时辰,毕竟内宅住的多是女眷,我也是与寻常人家的长辈一样训斥儿子几句,
国公爷不在京中,世子未几弱冠就能将外院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朝中差事更得上人称赞,时先生难道看不见?”
时靖柳拱手:“如此,是时某多虑了。”
杨氏看了一眼陆瑾,他还是不说话,脸又沉了下来。
她都宽宥了他,怎么也不知道自己开口请罪,给自己亲娘一个台阶下去。
她只能自己开口:“罢了,今日的事也是个误会,陆瑾,以后别让什么猫猫狗狗在府里乱跑,平白没了规矩,那只狐狸……”
“大夫人,大夫人!出事了!”一个下人跑进来打断了杨氏的话。
第 50 章 案了结
还没等沈风禾反应过来,陆瑾便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你!”
沈风禾抬手想去推他,很快就被握住了手腕。
陆瑾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阿禾,我和陆珩开始一点点共记忆了允他抱你,不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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