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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35-40(第4/14页)
只,那另外几只叫什么?”
沈风禾忍俊不禁,见明成有些不敢,便不敢大笑出声。
“哦,那还有的叫来旺,来财,旺财。”
明成摆着手指头,选取了几个他颇为得意的名字。
“厉害啊!”
沈风禾朝着明成竖起了大拇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脸都被笑的涨红,“都是些有福气的名字,明公子日后定是也会这般有福气!”
这般好笑,倒是给她去了去方才的难过与生气。
“别笑了,赶紧将湿衣服换了去,你别一下子咳死或笑死了。”
明成将手上的包袱扔给沈风禾,朝她翻了好几个白眼。
“嗯?给我的?”
那包袱松松散散的,露出里面的一角,是一套鹅黄色的袄裙。
“多陆。”
方才一路审问,沈风禾忘记了自己衣衫已全然淋湿,又因沈小宝此人太过可恶,她又不能砍了他,只好砍了那鸭子撒撒气。
厨房灶台里还有做朝食未熄灭的炭火,拔毛时也倒了热水,沈风禾并不觉得太冷。
只是到了这院子里,被秋风那么一吹,又经明成一提醒,也确确实实打了个寒颤。
“咳咳咳”
陆瑾在一旁清了清嗓子。
“是给你的,不过是陆大人叫我买的,这给我一路小跑,我也换一件去。那秋雨,那秋风冷冷的冰雨在我脸上胡乱地拍,雨好苦啊,像我的命一样苦”
明成一边叹气,一边带着来福回房换衣服。
有谁能懂吗?好不容易卖完煎饺,将小推车推回了沈家,这还没来得及坐下喝上一口热茶,就见来福在沈家屋檐下盘旋。
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莫不是陆大人遇到了危险!
打开来福腿上绑着的字条一看——成衣铺给沈小娘子买一件袄裙。鹅黄,夹棉的。
“明叔叔你怎么了呀,是不是饿了,凤姐儿给你去拿香糖果子来吃。”
沈锦书看着扶着椅子摇摇欲坠的明成,不解问道。
“没什么,你风风姐一会儿不回来吃饭了。”
明成长舒一口气,毅然而然地踏进了雨幕中。
风雨中,这点儿痛,算什么
“将鸭子放下去换吧,那儿就有空房,去那里换。”
觉得自己被两人无视了的陆瑾强行插入,指了指西边。
“陆陆大人,您帮我拿一下。”
沈风禾将鸭子的脖子往陆瑾手里一塞,转身朝西边小跑,“您劈些柴火吧,一会烤鸭吃,这鸭子肉嫩,适合烤。”
他没听错吧。
让他,劈些柴火吧?
牛大志才在厨房烤干自己的官靴,才进院子,就听见“咻、咻”的声响。
他没看错吧。
陆大人在劈柴火。
“陆大人您弄啥勒?”
方才陆瑾才换了一身青衣,其上绣翠竹几支,搭玉珠簪一枚,更衬得他风姿如玉。
此刻他挽起袖口,正举着斧头劈柴火。一旁插了一根棍子,其上挂着那只可怜的鸭子。
“咳”
陆瑾轻咳了一声,“锻炼锻炼体魄,感觉最近本官的膀子,不够健壮。”
许是在青云县县衙内从业的,都有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的风险。
牛大志咳嗽得连自己的眼珠都要蹦出来,“大人果真非常自律,需要小的帮忙吗!”
“再去搬些柴火来。”
“是!”
待沈风禾换完衣服出来,院里已经劈了好些柴火,足够烤上一只鸭。
院子里有一方小亭,在亭下生上一堆柴火,点一只泥炉,放上些可口的吃食,当真有些快活。
她此刻非常悲愤,悲愤这东西,只能转化成食欲。
“这蜂糖怎么又变回去了,前两日我看它发白,还以为坏了,正准备扔呢。”
牛大志乖巧地坐在一旁,看着沈风禾拿着白菘叶子,沾了蜂糖,正往那转动的鸭子上刷。
他平日里只会抓贼,还想给沈小娘子帮些忙,岂料既不知料汁要放多少,也不知要添上几根柴火。
但有一样他可以,就是疯狂地转动这根木棍子!
嘿咻嘿咻。
“那是天冷了,不是坏了,能吃。”
沈风禾灵活地用白菘叶子代替刷子刷料汁,“隔水热一热就行。不过这我料汁里可不止蜂糖,还放了豆酱,话梅与香叶,撒了些桂花。还有呢,我就不告诉你们了,这些是我的独门秘方。等日后我开了馆子,欢迎前来品尝。”
“沈小娘子,你要开馆子啊,那成本可大着。我瞧着青云县有不少食肆酒楼,你要在哪里开馆子?”
该干的活都让别人干去,明成便用竹夹子夹着地龙在一旁喂鸽子。
他的面前站着好几只鸽子,其中不乏来福、来财
雨天的地龙要钻出泥土来透气,他一抓一个准。
“这两日我来县衙时,总路过对街的馒头店。那是一对夫妻经营的,生意不错,馒头种类繁多,味道也好。只不过他们似是要搬去邻县,回那妻子的娘家去做生意。我打听了一阵,那儿的租金虽年付三十两,可那二层有间卧房,能睡觉。这样一来,也不是很贵。”
陆瑾挑了挑眉,用筷子拨弄着泥炉上烤得淌蜜浆的柿子。
沈风禾每回来了县衙回桃枝巷时,她都要给沈锦书带一只枣泥豆沙馒头。
他们家的枣泥磨得细,豆沙也香甜,馒头皮暄软,沈锦书喜欢得打紧。
“哦,我知晓那家。”
牛大志“呼哧呼哧”地转动木棍子,抬手擦了擦被火熏出的汗,“那家铺面还挺小的,既是要开个馆子,沈小娘子何不再去瞧瞧别的?”
“对我来说也正好,也只是我沈家一家忙活,开不了什么酒楼。届时开个小饭馆,做些炒菜生意,挣些小钱养家糊口。好啦,可以吃了,试试呗?”
沈风禾用小刀敲了敲鸭子。那鸭子的皮已经被烤得酥脆,发出“砰砰”的声响,格外好听。
虽说月份不大,但也是长了个膘肥体壮,在柴火的烘烤下色泽红亮,形如满月,丰腴诱人。
它油亮亮地如镀了一层晶莹脆壳,混合着汁水的油顺着翅膀缓缓滴入柴火中,滋滋声不断。
沈风禾刀工极好,不过片刻之间,就已割下几块,放置在一旁碟子中。
“这个鸭皮蘸白糖,鸭肉呢可带皮裹葱丝与青瓜,配上我烙好的小饼,不过酱汁我就用蜂糖混豆酱随意调了些,味道还行谁先来尝尝?”
要不是她在厨房看到结晶的蜂糖与青瓜,她也不会陡生出烤鸭的念头。
在深秋,竟还有这般脆嫩的青瓜!
在厨房嚼了半根青瓜的沈风禾感叹道。若有这些人的家人发现,前来寻仇,犯下这案子,也能说得通可周恒呢?他只是一个仵作,既不能像陈强那样做这些买卖勾当,平常也与人不做过多交流,为什么与陈强是同样的死法?还有刘成”
这三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又是谁杀了他们?
剖肚挖心肝,是泄愤吗?
这样大小的木箱,船舱内摆了有五六只,而每一只内部,都足以塞进去一个人。
木箱的四周,堆叠了干透的棉花枝,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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