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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30-35(第3/13页)
同,仵作查验过尸体后,便能明了,也可以从中找些线索。”
“还未验尸”
陆瑾声音忽然低了。
这柿子啃的,也有些心虚。
“陆大人。”
沈风禾眉心一皱,拿着柿子的手一滞,“已经过去不知多少时辰,竟还未验尸。您应知晓,时间越久,线索便越少。”
在现代作为法医的她,实在是见不得这样办案。
一时间她顾不得了方才的装腔捧眼,也忘了在这位大大的县太爷面前,她只是小小的百姓。
陆瑾抬眸,沈风禾的脸离她很近,如秋水般的眼竟直直对着他。
她的眼神淡漠且隐晦不明,根本不似十六七岁。
四目相对。
胆子大,有想法,不一般。
这是陆瑾第一眼的念头。
“沈小娘子,这实在是没有办法你这是在责怪陆大人吗?”
明成有些恼了,纵使这两天陆大人亲民,今日邀她喝茶,这也不是她“爬”到陆大人头上的理由。
怎么能平视?怎么能与陆大人大眼瞪小眼?
他愤愤不平道,“你可知这第二位死者,就是仵作。”
沈锦书最喜欢在饭点喊这句话,彰显她“一家之主”的地位。
“来啦来啦!”
阴雨绵绵的深秋,最适合吃腊肉菜饭,再搭配一碗猪骨汤。
祖母共晒了六条腊肉,送陆陆瑾两条,还剩四条。
雨季前日头大,腊肉虽腌制时间短,但已经入味。若是再晒上几月,到了春节,定是喷香。
碗碟中的腊肉菜饭色泽诱人。
腊肉被切成细丁却也能瞧出它瘦肉深邃暗红,肥肉色如琥珀,肥瘦相间。青菘是熟前才放,焖得恰到好处,依旧翠绿而不泛黄。
饭粒沾染了腊肉的醇厚油脂和青菘的汤汁,油汪汪的粒粒分明。
腊肉肥而不腻,青菘鲜嫩爽口,一碗热气腾腾的猪骨汤更是满含鲜香。
吃上三碗都无妨!
“风风你今日是不是去衙门了?”
“是啊,给陆大人送了些柿子,还有今早炖的枇杷叶梨汤。”
“是该这样。陆大人真是好官啊,多亏有他,才能好好惩治了周家。”
“陆唔人,好,好官。”
沈锦书鼓着腮帮子,脸上沾着饭粒学腔。
“风风,回头见到陆大人,要提醒他,雨天不能晒腊肉,容易长毛。”
“祖母,陆大人不用操心腊肉。”
“哦哦哦,咸鸡也不行,也会长毛。”
“砰砰砰。”
吃饭间隙,总有人要敲响院门。
院门才打开一半,却被人攥住门沿。那手指骨节分明,微微发力,没有半天想让她关上的迹象。
门缝中,挤出一张熟悉的脸来,那人眼一眯。
“试。”
大唐奉行良贱不婚。
向来是乐籍与乐籍通婚。
父母为乐籍,故子孙后代,也是乐籍。
他与她们说。
想要脱离乐籍吗。
“天后赏了他金银绸缎,赞他才情卓绝,他说他的锦绣前程可《庆云乐》啊《庆云乐》,如何成了他周文的!”
第 32 章 案终结
郑月的泪水一停不停地往下落。
《庆云乐》是她们二十余人用整整一年光阴,熬干了所有心血的指望。
当时,周文他穿着太常寺的青袍,温文尔雅地站在郑月面前,说愿为她们指一条明路。
“乐籍如何?贱籍又如何?”
他的声音如春日暖风,吹得她们心头发痒,“天后圣明,最惜才情。你们编出好曲子,我替你们献给天后,若能得她一句夸赞,脱籍还不是易如反掌?”
脱籍啊那是她们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事。
阿娘是乐籍,爹爹也是乐籍,她生下来就带着“贱籍”的烙印。
秋雨下个不停,青云县的街道上的人并不多,说到底,雨中全都是小摊贩在叫卖。
僵怪杀人的事传起来也快,又恰逢雨季,谁都不想出门。可人毕竟要吃饭的,家里大多也靠他们摆的摊过活,即便是走过零星的几位行人在摊上秤上一两斤,挣上几个铜板,今日也算是有个交代。
沈风禾绕着街道转一圈,也只有码头附近的人多些。
一船船的货物总要有人搬,船工与码头上的人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冒着雨互相转身着搬货。若是饿了,他们便从怀里掏出个干饼子,就着热水嚼两口,就当中午的口粮。
东市里头的人更少了。
寻常热闹的东市今日实在冷清,几个潦草的“买五赠一”的大字摆在瓷器铺子,也鲜少人进去瞧。
张掌柜躺在藤椅上眯着眼,摇摇摆摆,哼上两句从瓦舍中听来的戏曲词,就连沈风禾进门都不知晓。
“张掌柜,我来拿我的汤碗。”
沈风禾轻轻敲了敲木货架,轻轻地作了个提醒。
“哟,沈小娘子来了,还以为你今日不来了呢。”
听到了这声响,张掌柜忙按着藤椅的扶手起身。他伸了一个懒腰,语气困倦道,“你要的样式我都刻好了,我拿给你瞧瞧怎么样。”
张掌柜走到柜台前,先捧来一只碗,递到沈风禾的手心。
沈风禾挑的碗朴素,并没有花鸟飞鱼等精细花纹,越是简单越好。
“张掌柜家的碗,自然是好的。”
那碗深,虽说只有碗口一圈蓝边,却能容纳不少东西。只不过碗底却极有特色,刻着一只南飞的大风。
一般家里头买碗,都是要刻字的。卖碗的掌柜会按照客人的要求,用圆形小锥轻轻敲打,将他们的姓氏刻在上头,而后用特制的墨浆浸上几个时辰,便很难再掉色。
这本就是项难活,若是力气大些,会敲碎碗底,又何况是在上面敲打出一直大风来。
可眼下,铺子里头实在是没生意。
若不是沈小娘子在他这又是买碗筷,又是买锅铲调羹,他怕是今日挣不上几文钱。
他敲敲打打一个早晨,铺子里也只进来两人,也只是看看放下后便走了。
瞧着沈小娘子雨中的背影,张掌柜不禁感叹,这沈小娘子胆子也真大。
待他重新回到摇椅上,又长叹一口气。这僵怪杀人案,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可不想终日喝西北风。
沈风禾路走得艰难。
即便是她已经提前回了一趟桃枝巷,将食盒放在家中,手中的三十多只碗还是让她拎得手酸。
何况背上还背着一只大铁锅呢!
这只一百三十文的铁锅实在实惠。她前阵子早就来东市瞧过,一只全新的铁锅要卖到三百文,对于她这才准备起步的小本买卖,那可是天价。
好在她隔两日便去各间酒楼食肆里头卖辣脚,与那些伙计厨子们混了个脸熟,才能收到这只二手锅。
她仔细瞧过了,这只铁锅除了锅底有些发黑外,并没有其他损坏,甚至连道划痕都没有。若不是范家食肆的大块头厨子嫌这铁锅买得太轻,这好价也落不到她头上。
东市里虽冷清,入口处却有一家铺子的门口挤了不少人。雨幕中,蒸屉上的热气比雾气还要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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