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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23-30(第21/25页)
,那还请连我的嫁妆一同退回。”
周兰脸上的笑霎时停滞了。
这嫁妆单子,在沈风禾自己手上?
陈莲来接沈风禾时,也想问这嫁妆之事,都叫她糊弄回去。
她在家中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这单子,还以为叫这孙家偷拿了。可待她去孙家试探时,他们丝毫未提嫁妆单子的事,她思来想去也弄不明白。
难道孙家忘记了?
既无凭据,光用一张嘴可退还不得,她便将这事给藏心里。
“鹅绒合欢被三套,缎面鸳鸯枕一对,蚌珠头面一套,鎏金莲花簪一对,樟木针线盒两只,红木子孙宝桶”
牛大志木讷地念了许久,才将纸张上的嫁妆念完。
然后继续将嘴张得与两个鸡卵那般大。
“可了不得,我家嫁女儿也没筹备这么多嫁妆,看来这孙家对沈小娘子还挺不错。”
邻里听了这嫁妆单子的内容,纷纷感叹。
“且不对啊,既是准备了这么多的嫁妆,又怎么能将她嫁给这傻憨?你们方才也听了那聘礼,寒酸死了,根本上不得台面。孙家人难道是傻子不成?”
后生皱着眉头,对这不对等的聘礼与嫁妆,大为震撼。
“那吸血的一家水蛭,如何能给我们风风准备嫁妆,可怜我家风风”
原本与周兰针锋相对的陈莲,听了街坊邻居的议论,忽而带上了哭腔,心中实在委屈。
这是沈风禾父亲在世时,与祖母一同给她准备的嫁妆。从她出生起,便给她一点一点攒着。沈风禾儿时丧母,却异常懂事乖巧,他们心中总觉得亏欠。
他们日日期待着,待他们的风风长大后,能觅得如意郎君,幸福安稳地过一生。
嫁妆之事孙家二房并不知晓,是陈莲雇了两个挑夫给送去的。
那可恶的孙家二房,说是给沈风禾许给一位秀才,虽说家中贫苦,给的聘礼少,但好在上进。日后若真是中了举,那风风便是举人娘子了。
若中不了,也能做个教书先生,平淡地过过日子,还能免田税之苦。
谁曾想连这嫁妆连同沈风禾,一同抬去了周家。媒人给的,是周家的住址。
若不是风吹开了沈风禾的红盖头,她早已与那周成拜了堂。可风吹开了盖头,也吹走了沈风禾心中最后那点希望。
谁都无法共情沈风禾满心期待地终于离开孙家这虎口,又进了周家那狼窝的绝望。
嫁妆单子是贴着小衣存放,周兰又怎么能找到。现在的沈风禾拥有原主全部的记忆。
她本想在青云县立足脚跟,寻个见证人,雇几个打手,去周家拿回嫁妆。
可未曾想周家自个儿找来了。
现如今最有权威的见证人,不就在她祖母身边站着吗。
“既是退亲,自然是也要将嫁妆还回来这也是与你那张相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牛捕头,您说,是不是?”
“自然是您说,是不是?”
方才陈莲的哭腔已然拉回了牛大志的神志,他摩挲了几下自己的络腮胡子,将嫁妆单子还给了沈风禾,继而看向陈莲身旁的陆瑾。
沈风禾走回陈莲身旁,轻轻拍打她的背,低声细语地安慰。
“好了祖母,莫伤心,风风在这里,会有人为我们做主的当然,我们也会按照那单子,退还周家的钱财,只是这钱财”
“只是,你这钱财,有些怪啊。”
陆瑾在一旁接了话,用仆从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手,趁周兰没回过神,将她手中的单子给夺了来。
“让我瞧瞧,四百六十文,嗯莫不是,百年王八?”
“对对对。”
那后生鼓着腮帮子嚼羊头签,也出来帮腔,“你这么一说也对,拢共这么些东西,那鸡鸭,一只最多卖上个三十多文,怎么能有四百六十文呢?”
对啊,这么些东西,怎么就四百六十文了?
街坊邻居也跟着一同疑惑。方才叫那周兰撒泼打滚给迷惑了,如今细细想来,很有问题。
“那,那是野生的,那可是好东西,可补了……”
周兰一时间舌头捋不直,顺势编排,“你这小郎君,是站在哪头的?你们可知这野味在汴梁城不知要卖上多少银钱。听说那探花郎陆瑾就好吃野味,他吃的一只野兔,可就要二两银子!我这还便宜你们了。”
陆瑾:什么时候的事?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娘,什么野味,不是爹爹养的兔子吗?”
周成直勾勾地瞧着后生手中的羊头签,忍不住吞咽口水,好奇地问道。
“闭嘴!”
“哦家兔啊!”
街坊邻居恍然大悟。
“还有那野鸭,可是个好品种!”
“娘,你记性比我还差,那不是娘你今年开春时上街抓来的小鸭吗?”
“哦小鸭啊!”
街坊邻居连连点头。
“那王八!那可是百年王八!”
“娘啊,是我与二蛋去小溪里抓的呀。”
“哦和二蛋抓的呀。”
街坊邻里纷纷朝着周成竖起了大拇指。
啥子野味哟。
“我们清算。一篮鸡蛋四十文,母鸡三十文,河鱼二十文,你的什么百年王八,野兔野鸭,五十文,再多没有。”
沈风禾可没有耐心与周兰再争辩,沈风禾将铜板串成了一吊,而后将手心摊开。
“一百四十文给你,我的嫁妆拿来。”
“不止。”
陆瑾又在一旁帮腔,“容我说一句,容我说一句,咱们这是骗婚吧。我听说,这可是要蹲监的!”
争吵间有一桌的食客忽然面露惊惧,大声喊道,“昨夜,昨夜我都看见了……我昨夜在刘成家门口看见了!”
“李德子,你别一惊一乍的,瞧着吓人。”
气氛已是沉闷,现下又有人吵架,便更加沉重。客来楼里头的食客们浑身不自在,纷纷想吃完这顿回家躲着去。
如今李德子这么大声一喊,将那吵架的两人也震得没有了声音。
暖锅的热气熏得大家脸发红,唯有李德子满脸煞白。
他将眼睛瞪得滚圆如铜铃般大小,声音也变得尖细且急促,“原以为是我半夜撒尿回去做的梦,如今如今是僵怪啊,身长八尺的僵怪!”
“什么僵怪?李德子你莫开玩笑,鼓吹乱力怪神,可是要去衙门挨板子的!别仗着我俩关系好,乱说话!”
牛大胆由于舅舅的缘故,平时也耳濡目染的懂些大雍的律法。
鼓吹乱奇怪神扰百姓安定者,杖罚二十。
“真,真是僵怪我不骗你牛大胆。有僵怪,真有僵怪。刘成的心和肝,一定是让那僵怪给吃了!”
李德子紧紧抓着木桌的一角,手指攥得发白,胸口不断起伏,因恐惧而发出的喘息声盖过了暖锅冒泡声。
他大口喘着气,一字一句念道,表情愈发诡异起来,“只有僵怪,才会挖人心肝来吃”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众人也好奇,一窝蜂凑去过盘问李德子。
“李德子你果真看见了?我说今早路过刘成家,怎么围了一堆捕快。”
“李德子你别是做梦做发昏了,胡言乱语吓我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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