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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40-50(第16/19页)
态如此温顺,不禁有种征服欲得到满足的快感,心里一时飘飘然起来。
下一秒,嘴上说着不敢的人却飞快出手,局势陡然反转。
温澄只感到腰间传来一个力道,她滚到了草地上,眼前世界便上下颠倒了过来。
她的视野再此恢复稳定时,段祁轩已浅笑着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脸侧,将她完全圈在了他身下。
他那双能迷惑人心的长眸,心情愉悦地含笑凝视着她,“说我偷袭,刚刚是谁先偷亲我这么多口的。”
“倒打一耙,嗯?”
这种圈禁的姿势总是容易叫人紧张。
可温澄却眼睛不眨地与段祁轩对视着,抬手圈住他的后颈,指尾不自觉地蹭着,道:“因为你的皮肤好好哦,嫩豆腐一样,亲起来真的特别特别舒服。”
说着温澄翘起嘴角,还用手指在他眼前比划了下,跟偷吃到香油的小老鼠似的,然后她得意地瞧着段祁轩。
大方坦然,没有一点害羞。
段祁轩失笑,心口的欢喜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点了下温澄的鼻尖,“就这么嘚瑟吗?要不要再亲个更舒服的。”
温澄盯着段祁轩的眼睛,轻轻舔了下唇,神情天真地念出勾。引两字。
“要啊。”
段祁轩眸光彻底暗了下去。
随即他俯身,抬手卡住温澄下颌,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吸吮舔咬,再勾出她的舌尖厮磨。
温澄仰头与他接着吻,在唇舌温柔交缠中,她眯起眼,有些失焦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段祁轩那张秀雅清冷的面容上。
看着他敛着鸦羽般纤长的眼睫,眉眼昳丽,正神情迷恋地亲着她,让温澄觉得眼前每一帧都是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她不禁心旌荡漾。
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看啊。
以及,怎么会有人的吻,和他看似清冷从容实则充满掌控欲的性格,如此截然不同呢。
段祁轩的吻是少年气的,横冲直撞,没有章法。
纯情又直白。
像夏风吹过白烨林梢,时轻时重,像让人想张口去咬的风;又像深海中的漩涡,溺得头脑昏胀,引人沉沦。
很长的一吻终于结束。
温澄小口喘着气,眼睫已湿得让视线朦胧看不太清,她抵着他的额头,口齿含糊地喃喃:“段祁轩,你虽然吻技一般,但是亲起来好有感觉啊。”
是因为他是她所有亲过的男生里,最好看的那一个吗?
一般男人都受不了这种挑衅。
偏偏段祁轩却是温柔地弯了下眼。
他望着身下温澄那张纯情又妩媚的脸,指尖轻抚着她被他亲肿了的唇瓣,却仍能说出这种多情到几近薄情的话。
在海风里,他用纵容而又蛊惑的口吻,问:“那澄澄觉得,你哪位前任的吻技比我好呢。”
唇瓣上的那一点冰凉,让温澄猛然清醒。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她先是无辜地眨着眼睛,好不容易才让失焦的瞳孔重新聚焦。
这问题实在是个送命题。
温澄歪着脑袋像是思索了下,道:“我的比你好一点吧。”
段祁轩见温澄几乎瞬间恢复清明,笑着反问,“是吗?”
可他的手掌虎口还卡在她的下颌处,拇指顺着温澄下颚线缓缓摩挲着,长眸在黄昏中明暗难辨,只有其中的侵略性愈发显现。
像大型猫科捕猎者锁定猎物,要将她吃拆入腹的感觉。
男女间的情。动根本无需语言。
温澄下意识仰头,咽了咽喉咙。
脑海中的第一反应是,和段祁轩做一场再离开,她好像一点也不亏?
只是不等温澄再多想,她那躺在一旁草地里的手机“叮咚”一声,响起了特别提示音。
既然是特别提示音,那必然十分抓耳,温澄几乎是瞬间转过头去定位她的手机。
温澄只给她爸和白组长,设置了微信消息的特别关注。
她爸一般很少给她发微信,基本是直接给她打电话,而白组长找她么
一想到拆分工作,温澄风花雪月的心思瞬间没了个一干二净。
效果堪比兜头泼了她一盆冰水一般,让人清心冷静。
温澄长长呼出一口气,推搡着段祁轩起身,“太阳都落下海平面了,我们真的要先下山了。”
段祁轩看着温澄堪比翻书的变脸,微不可查地蹙起眉头。
但看着天色确实不早,天际的海平面上,只剩夕阳的残影。
“行吧。”
段祁轩慢吞吞地站起身,顺手给草地上的温澄搭了把手,将她也拉起来。
温澄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捡起地上的手机。
随着非自然的屏幕光在黄昏中刺目地亮起,温澄看着屏幕不适地眯了下眼,心里莫名泛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然后,解锁,点开微信。
【白组长:客户说愿意追加两倍的金额,问你愿不愿意演到让拆分对象提出与你订婚为止。】
什么玩意儿?!
温澄读完这行字时,整个人跟见了鬼一样震惊又恐慌,就差没把手机扔出去。
订订婚?
订婚是能演的吗?
不是,女方对段祁轩是有多恨呐,想出这种损招。
不对,对方怎么会突然加进一个这么离谱又严苛的条件,是段祁轩和女方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对了,段祁轩只有昨天不在江城,去了苏城,下午回来时他那疲惫又烦躁的状态作不得假。
所以段祁轩昨天是去和他对象见面了?
然后他们爆发了什么不愉快的冲突,比如段祁轩坚持要和女方订婚联姻,然后女方气不过,再此找到白组长加进这个诉求。
逻辑很通顺,她暂时挑不出毛病。
可不知为何,温澄总觉事情不是她这样设想的。
人对人之间的印象,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就像她虽然对段祁轩先入为主的印象是人渣渣男,可相处之间,看着他那张清冷又矜贵的脸,感受他极其会拿捏的距离感,以及他时而侵略感爆棚时而纯情的吻,让她总是很容易忘记他“人渣”这个标签。
段祁轩绝对是个心气高傲的主儿,让温澄简直难以想象,他会去逼迫一个女人与他联姻。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旁观
者,在看一本剧情与人设极度矛盾的垃圾小说。
可作为读者的她,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根本无法再去作多余的推理延伸。
所以,她现在到底是在想什么?
温澄自己也说不清楚了,只觉刚刚还与她热情激吻的段祁轩,现在忽然又成了一个面容全无的任务对象。
这之间的反差,好似她前脚还处于乞力马扎罗山脚热带雨林,下一秒穿着露胳膊露腿夏装的她,被瞬移扔在了终年冰封的山顶,整个人如坠冰窖。
温澄脑海里的各种念头,纷乱繁杂得像十八连撞的车祸现场,也像乱葬岗上空无序乱飘的鬼魂们。
一时之间,她没有多余算力,再去接收任何外界信息。
也就根本不可能再注意到一旁的草丛里,一条花斑蛇正吐着蛇信,缓慢游弋着向她靠近。
与此同时,段祁轩一边慢条斯理地捻着衣服上的杂草,一边意兴阑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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