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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杜松茉莉[破镜重圆]》20-30(第25/26页)
听好了,从我们离婚那天开始,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了,我不会对你做任何逾矩的事,也不会再跟你开始,我会跟纪姝宁结婚,我会跟她拥有一个家。”
葛瑜听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泛红的眼眶愈发的红,尤其是听到后面几个字。
我会跟纪姝宁结婚,我会跟她拥有一个家。
葛瑜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攥着衣角,开口说道:“这样啊,那恭喜你。”
“谢谢。”
宋伯清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葛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身子踉跄的跌坐在沙发上。
这世间的情情爱爱比起肥皂剧来还是差点意思的,它没有结局,只有无尽辛酸的过程。
暴雨侵袭大地,宋伯清来到顶楼,让蒋文鹤取酒出来。
蒋文鹤看出他心情不好,取了十瓶。
他倒也愿意舍命陪君子,宋伯清喝一杯,他也跟着喝一杯,两人无言畅饮。
宋伯清的酒量不好,在这群二代里算差的,八杯是极限,他喝了整整六杯,眩晕的感觉无声地爬了上来,他极少会放纵自己饮酒,因为他不知道自己饮酒后会不会做失控的事。而他从不会让自己失控。
可现在失控的事情一件件发生,刻不刻意又有什么重要?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纪姝宁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纪姝宁发嗲的声音,刚说了个‘伯清’,就被宋伯清打断,他抿着唇说:“我等不到元旦了,我们的合作提早结束,以后你出去尽量别提起我,给那些长辈们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的纪姝宁笑容凝固在脸上,她正坐在镜子面前卸妆,还未完全卸干净,半边脸是完全没有被粉底遮盖的,那里露出的是愤恨、气恼、怒火。而另外半边脸是完整的妆容,那里露出的是无奈、辛酸、可怜。
她紧紧攥紧了双手,问道:“为什么?说好元旦的。”
“没为什么,就是觉得你的事情应该快处理得差不多了,我能帮上的忙也就到这儿了。”
“我没有处理干净!”纪姝宁咬着牙,“你不能就这样抛下我!而且我们合同已经签了,你至少得看在合同的面子上!实在不行,你看在过去的面子上……”
电话那头,宋伯清久久沉默。
纪姝宁等着他的回答,等得眼泪往下掉。
好像是生是死,都由他一手裁决。
良久,他问她,“姝宁,过去值几个钱?”
他更像是在问自己。
纪姝宁不知道他怎么了,为什么语气听起来这样的失落,她的眼泪直直往下掉,说道:“值很多钱,伯清,过去值很多钱……”
“也就你这么觉得。”他笑。
“挂了。”
那晚,宋伯清没再回来,葛瑜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他那句[你只有一段感情?所以跟我那段算什么]。毫无理智和是非判断可言,是因为当年她跟应煜白走吗?可那个时候他很冷静,也并未表露出别的情绪。
是。
她是答应了应煜白的求婚,那也是多年相处之下,他突然为之,她也就贸然答应了。
也许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就像那张结婚请帖和钱,她压根就不知道应煜白有回过雾城,给过宋伯清请帖,跟他要过那么多的钱。她猛地坐起身来看着漆黑的夜,一团团如麻的线缠绕上心头,她理不清,理不明。
若是应煜白活着,她大可以问个清楚,可他已经不在了。
漆黑的夜像一双看不见的手,笼罩着这块方寸之地。
隔天雨势小了些,文西上门来取宋伯清的东西。
葛瑜见到文西时有些不好意思,指着里面说他的东西都在那。
文西很有礼貌的冲着她微笑点头。
走进房间后,葛瑜跟在他身后问,他人呢?
文西回:“先生在顶楼休息,您要见他吗?”
“不了……”
“先生喝多了。”文西拿起宋伯清的公文包,“自从您回来后,先生宿醉的次数好像比以前多了很多。”
“……”
文西拿着公文包往门外走,走到玄关处时,他突然停下来,扭头看着葛瑜,说道:“葛小姐,先生的身体一直不算好,他不让我跟您说,但我觉得您应该知道,几年前你因为先生消失过一段时间而吵架,您知道他那段时间去哪儿了吗?”
葛瑜怔怔的看着文西,脑海中浮现出跟宋伯清争吵的画面,不亚于昨晚的激烈。
不同的是那时的她脾气直率,容不得一丝沙子。
“其实您很不了解先生呢。”文西依旧是礼貌的微笑,“望您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以后跟先生相处多些宽容,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葛瑜看着文西离去的背影,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
她坐到沙发上,沙发的靠枕上还留着他昨晚扯下来的领带。
有许多事,是她不知道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葛瑜乘坐电梯来到顶楼,门一打开就看见宽敞开阔的空间。宋伯清就坐在沙发上,双眼闭着,壁灯的光影从侧边斜斜的打过来,将他侧脸的轮廓照映得深邃清晰,她挪步走到他跟前。
走路的声音不算小,宋伯清听到了,他以为是文西,抬手示意她拿水。
她将桌面上的水杯端起来递到他手边。
指尖滑过他的指缝时,熟悉的触觉令他睁开双眼。
葛瑜就这么站在他面前,穿着他昨天从蒋文鹤那里拿来的崭新女装,一件桃粉色毛衣和浅色牛仔裤,乌黑浓密的长发束起,露出那张精致的面容。她总是这样,一句话能把他气得气血翻涌,一个动作又能让他放下所有戒备。她不在古代做刺客真的很可惜,顶着这样的脸能轻而易举靠近君王。
他接过那杯水,抿了一口,“想让我送你回去是吧?”
“不是。”她摇摇头,“刚才文西来房间拿你的东西,他跟我说你前几年消失的那段时间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们许多事文西并不知情,他只是自我猜测。”宋伯清很平静的看着她,“我说过了,你很好骗。”
“我确实好骗,所以你骗我的时候,轻而易举。”
宋伯清面无表情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知道就好。”
“所以那天不是我想的那样,对吧?否则文西为什么要这样跟我说话。”
“你现在也有自己的厂子了,许多员工是你亲自招进来的,就单单说你那个……跟你父亲一样的伯伯好了,在我们感情这件事上,他倾向你,还是倾向我?”宋伯清看着她,“不要试图从别人嘴里来获取当年的事,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你只要记得,我们结束了。”
葛瑜愣了一下,仍旧不甘心,“你真的没有什么话是想跟我说清楚的吗?”
宋伯清沉默片刻,“没有。”
葛瑜深深吸了口气,“好。宋伯清,我还是那句话,你说的话,我都信。”
她转身离开。
宋伯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漆黑深邃的眼眸化作无尽的浓雾,望不见底,探不清路。
文西从不远处走来。
宋伯清语气平静地说,你最近话有点多。
文西双手一僵,低头不语。
自那天起到年末,文西被调任子公司担任运营总监职务,直至来年年初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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