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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月》50-60(第4/18页)
“民妇一刻都不敢忘怀。”
萧允衡见她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便知她心里实是恨透了他。
他又气又苦,面上不显,反倒轻笑一声:“原来你也知道你住的乃是我的宅子,那你怎不去看看宅子里的其他人,哪个敢这般对我蹬鼻子上脸。”
“民妇不识好歹,哪配在大人身边伺候。不若大人放民妇归家,如此大家都清净。”
明月这话戳到了萧允衡的痛脚。
“明月,是我平日里太惯着你,才叫你恃宠而骄,失了分寸。若是没有我,你这辈子都别想踏足这样的地方,现如今还不知在那个山沟沟里过着怎样的寒酸日子。”
“民妇在村里过得自由自在,大人却非要强人所难,将民妇掳来此处,而今民妇活得连尊严也没有,被困在大人的宅子里如个囚犯一般,大人当初真该把民妇也关在牢里,将民妇送去断头台,一了百了,也省得继续活着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饶是萧允衡涵养再好,也气得额上青筋暴起。
好端端地拿砍头一事诅咒自己,是嫌自己的命不够长么?
“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我的宅子里,哪个敢甩脸色给你看?”
明月嘴角挑起冷笑:“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大人连自己做过的事都忘了么?”
萧允衡被说得一愣。
他强压下心底的滔天怒意,眯眼冷笑:“明月,你好像是忘了,当初可是你一心想要嫁给我的。怎么,现如今你悔了、不愿意了,你我从前的那些事你便打算一笔勾销了么?”
明月脸上的血色霎时褪了个干净,别过脸去不愿再瞧他。
这人偏执得可怕,跟他是讲不通道理的,她说再多也不过是白费力气。
萧允衡俯身靠近,扳过她的脸迫使她目视自己。
四目相对,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怨怼。
“萧允衡,是你先弃我而去,我不过是不愿再被你耍弄,去过我的清净日子,你却见不得我好过,非要强占着我不放,你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他愈发恼恨,口不择言地道:“去过你的清净日子?你也不用再白费力气求我母亲或旁人相助,你若是不信,大可再试试,看哪个敢为了帮你而得罪我。”
第53章
萧允衡直直望进她的眼里, 一字一句地道,“明月,你给我听清楚了, 除非我哪日腻了你,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躲开我。”
他松开她, 转身便走。
这一去便没了踪影, 直到晚膳都凉透了, 也不见萧允衡回来,白芷不敢让明月饿着, 便自作主张叫人重新热了饭菜,带着小丫鬟进屋摆饭。
明月独自一人用了晚膳,薄荷陪她说了一会儿话,见时辰不早, 便服侍她去净房洗漱。
在床上躺下,明月长长舒了口气。
今日她和萧允衡两人针尖对麦芒,依着萧允衡的脾气, 应是不会留宿在栖云轩,她当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到了半夜, 她正睡得香甜,忽而有东西压在她身上, 足有千万斤重般,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她睡意全无,睁眼醒来,萧允衡紧抱住她,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比前些日子粗暴许多,似是要将她往死里折腾,明月自是不愿屈服, 上手就挠,萧允衡单手扣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扯落她的扣子,俯身靠近。
被他扣住的手动弹不得,明月张口咬住他的肩膀,他似是感觉不到疼痛,压着她一寸寸吻下去。
她咬人用了十足的力道,松口时,他的肩膀上沁出一片血珠子。
“萧允衡,你混蛋!”
萧允衡两眼猩红:“我再问你一遍,你知错了没有?还会不会求人放你走?”
“我没错,错的人是你。再给我机会,我还是要走,宁王妃做不了主,那我就再想别的法子。萧允衡,世上自有公道,别以为你能一辈子困住我。”
萧允衡怒目瞪她。
她眉头紧蹙着,眼角处沁出几滴眼泪,分明刚才疼得狠了,却死咬着唇不肯开口向他求饶。
他意识慢慢回笼,不忍再这般待她,走下床,去了净房洗漱。
回到床前躺下,明月一张巴掌大的脸苍白如纸,脸上泪痕未干,两眼紧闭地平躺着。
他心念微动,又将目光挪到她的额头上。
许是先入为主,抑或是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之故,她白净的额头看上去竟比平时要红肿。
他心中又生起一股怨气。
他自认待她不薄,见她只在意明朗,他爱屋及乌,便寻了门路将明朗送去全京城最好的书院念书,明朗回来或是去书院,也俱是他最信任的长随小心护送。此次明朗在书院与其他学子打架,他也特意将此事瞒过明月,还找了师父教明朗武功。
他便是对他自己的嫡亲兄弟,也从不曾如此上心过。
可她呢?
她从来看不见他的好,他待她的好,被她视作了粪土一般,只牢牢记着他先前曾骗过他。
世上还有比她更不知好歹的人么?
目光扫过她微红的额头,心里又不自觉泛起一阵酸楚。
他掀被而起,走出内室,叫白芷去给他找药膏过来。
白芷拿了药膏过来,他净了手在床沿边坐下,指腹抹了药膏,涂在明月的额头上。
明月睁开眼,抬手拂掉他的手。
萧允衡面色微沉,抹着药膏的手仍往她的额头上抹:“顶着额头上的伤觉得好看?”
明月目光在他脸上扫一圈,冷哼一声:“大人先顾好您自己吧。”
她不想看到萧允衡那张令她厌恶的脸,索性阖眼装睡。
萧允衡气得牙根痒:“你就是个没良心的。”
“谁能比大人更卑鄙无耻,大人竟还跟民妇谈什么良心?”
冰凉的膏药抹在额头上,激得明月颤抖了一下。药膏凉凉的,所涂之处当即变得舒服起来。
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涌上心头。
他亲手帮她涂抹药膏,大抵在他眼里,便是惯她宠她的意思。可他也不想想,若不是为了离开他,她又怎会跟人下跪磕头?
***
早上明月醒来时,萧允衡已不在屋里。
内室响起动静,在外等候的白芷和薄荷心知明月已起身,捧着巾帕和铜盆进去服侍。
昨晚被萧允衡折腾得狠了,明月脖颈处以及其他私处的痕迹只叫人看了心惊,饶是白芷和薄荷伺候了许久,也羞得脸颊通红,不敢再抬眼细瞧。
薄荷服侍明月换了身衣裳,明月咳了两声。
她嗓音嘶哑,白芷不免心中一疼,拿话开解她:“恕奴婢多嘴,奴婢看得出来,大人心里头其实是很在意娘子的。奴婢伺候大人多年,大人一向吃软不吃硬,娘子往后还是别再跟大人硬碰硬了罢,否则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娘子啊。”
明月也懒得吱声,只静静地听着。
白芷到底是萧允衡身边伺候的,凡事总爱把萧允衡往好的地方揣度。
不过白芷有句话没说错,跟萧允衡硬碰硬并非明智之举,林姑娘身份高贵,萧允衡仍是出言警告了林家,光凭此事便可看出来,萧允衡位高权重,他那人又该有多记仇。
林姑娘那样的名门闺女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她这样无依无靠、出身低微的农家女。
惠姐姐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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