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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师兄,收收黑泥》40-50(第6/18页)
名录,翻到折角那页,用手指圈了下上面的一个名字,说道:“这人是阴命之人,他的名字在心愿册上。”
林笑棠看了看,说道:“郑冰夏……上面只写了出生年份,不能据此断定他是阴命之人吧。”只有年月日都在阴时,才能称得上阴命。
方子显回道:“郑冰夏,癸酉年,丁巳月,辛亥日,子时生。”
见林笑棠诧异地瞪大眼睛,戴初蒙面上浮现出笑意,解释道:“方子显记性好,过目能诵。”
林笑棠朝方子显比了个大拇指,对这个沉稳少言的少年又多了一分认识。
方子显笑笑,合上心愿册,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找出来过月娘庙的阴命之人,回头再逐一排查。”得到几人肯定后,他推出两张纸来,又道:“这是阴命之人的名字和出生年份,时间紧迫,我只写了两份,是不是不太够?”
林笑棠想了想,回道:“快速查找的话,翻名录前最好背过名字,不然一个个对起来太慢了。”
程源赞同道:“也是。除去方子显,六个人拿两份名录足够了。”望舒城下有古战场遗址,阴命之人较他处多一些,足足有五十余人,写起来要不少时间。
许嘉云摸走一份名单,百花生自动归到她那边。
程源心想,云师兄肯定和林师姐绑在一起,急忙站队:“我们三个一起吧。”
林笑棠看看戴初蒙,又看看坏狗,听到一前一后的“啧”,两眼抹黑。怎么又凑到一起了?
片刻后,许嘉云闭着眼顺名单上的人名,梦回儿时在学堂背口诀的日子,背着背着卡壳了,晃着身子思索,一睁眼看到对面的三人组。
林笑棠双手举着名单,两个少年一左一右,衬得她像夹在山缝里的兔子,娇小玲珑。
戴初蒙背对而立,林笑棠在全神贯注地背诵,云清漓突然垂下头,下巴抵在师妹的肩膀上。从她的视角看过去,两人脸贴着脸,亲密无间。
许嘉云大吃一惊,若无其事地背过身去,瞄了眼没记住的地方,顺了几遍,被方才那一幕勾得心痒难耐,晃悠着投去一瞥。
林笑棠许是在对师兄背诵,脸朝向云清漓,不过没彻底转过去。名单在戴初蒙手里,他和两人隔了一段距离,垂着头,可视线分明是往旁边偏的。
许嘉云大吃二惊,又忘了自己背到哪里了。
起初没想到要将所有的阴命之人和名录对照,翻过的不作数,只得重新看。
林笑棠料到坏狗会消极怠工,用“看完了一起吃夜宵”画大饼,鞭策祂一目十行,自己倒懈怠了。不是她不想帮忙,而是看太久了反胃,眼睛干,脖子疼,哪里都不舒服。
她看完一页,捏了下僵硬的肩颈,想就地躺下休息,忽然感觉手里一空,转眼一看,被坏狗抽走了。
祂惦记着夜宵,拿到手后立即看了起来,说道:“我来看吧。”
林笑棠真想呼噜呼噜狗头,但戴初蒙就坐在旁边,离得不算近,但摸头很容易被看见。她小声和祂道谢,捏了捏狗爪做奖励,起身活动筋骨,借着剪烛花在屋里溜达了一圈,顺便想好了夜宵吃什么。案台上还剩最后一本,她正要拿起来,却见另一只手同时放了上去。
戴初蒙说道:“我来吧。”
名录大致平均分成两堆,他们这边拿了一堆,谁看的快谁拿新的。
戴初蒙看得比她多,林笑棠不想辛苦他,说道:“还是我来吧,戴师兄该休息了。”
一伸手就能够到案台,戴初蒙因此没起身,就坐在那里摁着名录,挑眼看她,问道:“你师兄能看?我就不能看了?”
林笑棠愣怔。干活也要比吗?你的对手可是一条货真价实的懒狗啊。
她不好阻拦戴初蒙的攀比心,默默收回手,回到祂身边理线索。
林笑棠转身转得太决绝,错过了出现了一瞬的黯然神伤。
戴初蒙不是在和死对头攀比,他只是想让她歇着。那句话的意思也不是她想的那样——
你接受师兄的帮助,为何不能接受我的?
这才是戴初蒙想说的话。
可少年情窦初开,心声太过嘈杂,他听不清自己想说什么,以至说出口也像带着刺似的,自己也不明白个中真意,反倒让愁更愁。
来过月娘庙的阴命之人共有六人,均不在解签簿上,散落在其余的名单中。
名单整理完后,林笑棠收到了系统提示音:【阴命之人名录整合,当前任务进度为40%。】
戴初蒙带着名单拜访籍案司,得知其中无人失踪,心想翌日和无极宗商量布防的事。
不成想只是隔了短短一夜,名单中就有两人死亡——
作者有话说:嘉云眼中的三人:燃冬。
第45章 知心
两人皆在夜里遇害, 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北。
尸体是在清晨发现的。
彼时晨光熹微,万籁俱寂,无极宗的讯息突兀地闯入侯府, 将七人从睡梦中唤醒。拿到地址后, 他们分成两队, 赶赴第一现场调查。
戴初蒙选择去城北,带走了三人;程源跟着师兄妹,和他们一起去城东, 三人不认识城中的路,只能坐马车前往。
程源难得体验侯府的马车,却如坐针毡。
云清漓在他对面, 双手抱臂,抿着唇, 下垂的嘴角透着愠怒, 凭一己之力将车厢变成寒冰炼狱,唯有旁边的林笑棠存留一点暖意,像误入此处的初春。
林笑棠大概猜到坏狗的坏情绪从何而来。昨天查了一天名录,她累,祂也累, 根本提不起去夜市觅食的兴致, 一致决定早点回府休息,结果天没怎么亮就被叫起来了。
祂肯来已经够给她面子了,摆臭脸就随祂去好了。
林笑棠也没睡够, 被马车颠出了困意,掩嘴打了个哈欠,头忽地一歪, 被轻柔地摁到肩膀上。有点高,宽肩又倾了下,提供了一个舒适的支撑点。
程源顿时双目紧闭,当场表演丝滑入睡。
林笑棠意欲坐起来,局促道:“师兄,我不困。”
祂随手一勾,让师妹枕回肩膀,坚持道:“打哈欠就是困了。”
林笑棠转念一想,又问:“我睡觉的话师兄会开心一点吗?”
祂一怔,眼波颤动,回道:“会。”
“那我睡一会儿。”
“嗯。”
祂怕弄乱师妹的头发,碰了下蓬松的发髻,手就垂了下去,耷拉着眼看乖巧的睡颜。盯了会儿,嘴角回升成一条平和的线,合眼睡起了回笼觉。
林笑棠一不小心真睡了过去,醒来时马车已经来到了西郊,被遮天蔽日的野竹林截住去路。
天阴阴的,车厢昏暗,空气低沉。她拖着睡眼惺忪的狗下了马车。穿过竹林,得见小屋全貌,墙根杂草蓬蓬,围墙塌了半截。
门口有衙役守卫,林笑棠说明身份,走进院子,打量开裂的门板,感觉形同虚设,不过盗贼估计不会踏足,太破败了,窗户纸都是烂的。
什么人会长住于此?
正厅的摆设屈指可数,最大件的当属那张掉漆的木案,堆满了书卷、墨砚和干涸的笔洗。案前竹椅歪倒,地上散落着几张草稿,字迹狂乱难辨。
怪力乱神超乎凡人能力,赶来的县尉被晾在一边,尸体旁边全是无极宗的人。有先例参考,无极宗已经找到了血骨花,并检测出了伤口的魔气。
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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