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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人外师兄也会做替身吗》40-50(第5/18页)
小。
无极宗出面协商,庙祝说有的名录当下在用着,得等香客散去才能提供,给他们抱来了稍早一些的,都是在今年的。
解签的登记簿、陈列捐赠者的功德录以及香客自愿填写的心愿册,凡是记录八字的名册都摆在桌案上,堆成一个壮观的小山丘。
良久,林笑棠翻完厚厚的一本,随手拿起心愿册,翻了几页,感觉头昏脑胀,那些构成生辰的字在眼前飘,像恼人的蚊子。她揉了揉干涩的眼,听到门响,庙祝问他们是否用斋。她瞅了下坏狗,发现祂又在摆烂,两眼放空,手里那本都没怎么翻,看了一半不到。
门口的交谈声很大,在座位上的人都在趁机放松,她踢了祂一脚,小声道:“师兄,好好看。”
祂听完一笑,回道:“师妹也好看。”
“……师兄要是两刻钟翻不完那本,今天就不要和我说话了。”
“哦。”
七人一直等到申时闭庙,拿到最新名册又是一阵狂翻,找到了阿全的记录,但日期对不上,名簿上的时间要晚一些,旁边批了个补字。
对此,老庙祝解释道:“那日是沉舟当值,见香客抽中‘月落寒江’的绝凶签,惊得忘了记录,请老朽过去解签。后来香客还愿,沉舟才想起来这事,临时补录了一条。”
旁边,一个瘦瘦高高的庙祝合掌作揖,不好意思道:“那凶签十年不遇,我吓了一跳,不知要怎么解,一着急就忘了记录,惭愧,惭愧。”
戴初蒙问道:“你专门负责登记生辰?”
沉舟回道:“非也,解签有轮值表,谁解签谁记录。”
“那名簿上的字迹怎么一模一样?”
“施主有所不知,我等任职庙祝前需经过习字训练,临摹固定的馆阁体,以确保名簿清晰易读。”
……
一群人在说话,祂想早点干完活和师妹出去吃饭,旁若无人地向后翻看,翻到最后一页,指尖突然一顿。
就在这时,木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小道士跌跌撞撞冲进来,满脸冷汗,手里攥着一张被捏皱的纸,颤声道:“仙、仙长,不好了!我在祭坛下发现了这个!”——
作者有话说:以为昨天是周三,搬存稿才发现是周四,真是过糊涂了。
这周有榜,接下来还有四章,家人们记得来看。
第44章 名录
小道士拿的是一封信, 信中仅有短短九个字,然而张扬得铺满了整张纸面,用殷红的血——
“大喜过望,取镜月微命。”
“师妹, 看这个。”
林笑棠偏头, 只见祂手里捧着名录, 那一页的名字全被血划掉了,触目惊心。
戴初蒙拿着信,看了眼名录, 瞧见吉光羽逐渐泛黑,面色凝重道:“这是在哪发现的?”
“神乐殿。”
“带我们过去。”
神乐殿位于月娘庙东南角,与祭月台以回廊相连, 专用于月娘祭舞月排练,方形大殿, 顶部悬十二月灯, 以此对应十二月令。
《月娘巡天图》的壁画下,乐师鼓手等一干人一字排开,接受着魔气检查。
那其中有一衣装华丽的女子,扮相和月娘像有八九分像,却没月娘那般温婉, 全身的血像被放光了似的, 脸白得瘆人,似乎年纪尚小,五官还没长开。
排演月娘巡街要焚香净身, 小道士便是在清理炉灰时发现了那封威胁信。可奇怪的是,香炉周遭全无魔气残留。
戴初蒙不信邪,又用照魔镜照了一遍。光是威胁信上残留的就足以令吉光羽变色, 这么浓的魔气没道理照不出痕迹。
林笑棠问道:“师兄能感受到魔气吗?”
祂接过信纸,用本体感知气息,挪了个位置,将影子覆到香炉上,装模作样地闭了下眼,摇头道:“不能。”这里残留的气味和信纸上的不一样,全是人类的气味。
交接信纸时,拇指恰好摁在似要划破纸张的一竖,林笑棠不小心蹭了下,见指腹上沾了点红,又闻了下信纸,说道:“咦,信上不是血,是朱砂。”
戴初蒙收起照魔镜,说道:“给我看一下。”
林笑棠递了过去,嘟囔道:“莫非名录上也是朱砂?”
“是朱砂。师妹以为是血?”
“嗯。”
小道士破门而入带来的冲击感太大,再加上吉光羽变色,联系魔族的残暴形象,几个人想当然地觉得信是用血写的,后来急着奔赴现场也没仔细查验,这时才发现其中有误会。
林笑棠松了口气。信以朱砂书写,魔族在庙宇中害人的嫌疑减了几分……可他们为何要大费周章地投递威胁信呢?
望舒城将月娘升仙那日定为月娘祭。祭典在本月望日举行,届时有专人扮演月娘,被称作“镜月”,乘銮驾巡街游神,象征月娘降临人间赐福。而魔族打算在那一日杀死镜月。
林笑棠百思不得其解。望舒城在无极宗的管辖范围内,离永夜境甚远,高调行事有何好处?无非是激化仙魔矛盾,挑起战争,再次打个你死我活。离上次大战不过一百多年,他们安分了这么
久,不止一次派使者和仙门接触,似乎有求和的意图,怎么忽然开始惹事了?
戴初蒙也觉得费解,纳闷道:“魔族到底要做什么?”
“笨。”
一听到死对头的声音,戴初蒙噌的冒出一股火,拔地而起,瞪了云清漓一眼,没来得及呛声,听他慢悠悠地跟了句:“我说魔族。杀人还要送信。”
林笑棠暗自叹息,又开始了。她捏着信纸往前一伸,一人一泥齐刷刷看了过来,一个气得委屈,一个笑得无辜。她劝阻道:“查案要紧,不要吵架。”
不多时,审验结束。
程源汇报道:“验完了,全是凡人。”
镜月依旧血色全无,像被吓丢了魂。
林笑棠托小道士倒温水,对她说道:“信上不是血,是朱砂。”
镜月讶然:“朱砂?”
林笑棠点头,她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小道士端来水,林笑棠拿给镜月,温声道:“先喝点水吧。”镜月喝完水,看着平静了些,林笑棠问道:“你是怎么成为镜月的?是命格有何特殊之处吗?”
“是月娘选中了我……仙子有所不知,镜月遴选规矩极严,须得是未嫁之身,年岁不过二九,相貌姣好,身量匀称,且需德行无亏,符合上述条件的女子才能来庙中朝见月娘,向祂问卜,征求神谕。”
“那月娘可曾向你赐下什么?我指的是具体的物件。”
“没有。”
“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
不是阴命之人,脱下月娘的装束,镜月就是个普通的凡人少女。
月娘祭临期,不好推迟举行。
庙祝等人主张无极宗派人保护镜月安全,看是否能在月娘祭之前将魔族一网打尽,这下压在众人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这一夜的排演泡汤,庙祝通知少女家人把她接了过去,无极宗两名弟子同行。
戴初蒙决定暂且放下威胁信的事,先解决名录和受害者的关联问题。他们临时起意查名录,庙宇这边情急之下也做不了手脚,但放到第二日就不好说了。威胁信送来时,他一度怀疑是某人转移注意的手段,让百花生和方子显留下看守。
五人回去时,方子显有了新发现。
他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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