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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与兄长春风一度后》40-50(第20/24页)
了当至交好友么?好友之间拥抱一下庆祝达成同盟有什么不好?”
李亭鸢见沈昼神情一本正经,并无其余的想法,微微垂眸默认了下来。
沈昼唇角缓缓勾起,上前一步,轻轻将李亭鸢拥进了怀中,视线却落在对面那个身影上。
——一身白衣公子如玉的崔琢,正和薛清鸿及另外几个书院夫子一起,从对面的走廊上经过。
崔琢的视线并未看过来。
但沈昼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背上,青筋颤抖着爆了起来。
听见耳畔的轻笑,李亭鸢不明所以地推了推他:
“你笑什么呢?”
沈昼起身,替她将耳垂上险些被勾掉的耳坠戴好,脸微微凑了过去,与她四目相对,慢慢笑了:
“能娶你,我欣喜万分。”
李亭鸢脸一红,退后一步,“那个,我、我该走了。”
“好。”
沈昼转了下扇子,视线瞥过对面,崔琢的身影已然进了雅间,他颔首:
“我送你下楼。”
雅间内,崔琢同人谈完事情,淡淡颔首致意众人先走。
其余人皆受宠若惊,起身对他一再行礼,才先一步离开。
崔琢坐在太师椅上,仰头捏了捏眉心,一改方才的沉稳端方,语气里带着难以压抑的怒意:
“沈昼人呢?”
崔吉安进来,压低了呼吸回道:
“方才……去送姑娘了。”
崔琢冷哼一声没应。
崔吉安挠了挠头,觑着崔琢的神情,鼓起勇气找死道:
“还有……主子,方才属下得知,那日的鸡汤……不是李姑娘煲的,是、是闻姑娘……”
崔琢揉捏眉心的动作一顿,崔吉安的心跟着一提。
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崔琢紧紧绷起的下颌。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他冷笑了一声,语意不明地反问了句:
“是么?我竟不知李亭鸢热心至此,替旁人送汤?”-
解决了同沈昼这件事,李亭鸢心里松了一大截。
崔琢三日后便要外出,据说他这一去,快则半月多,慢则月余。
李亭鸢心里盘算着,等崔琢一走,她就去央崔母替自己做主,嫁给沈昼。
回到崔府没多久,李亭鸢就听身后闻淑君在唤她。
她面色一僵,扯了扯唇角笑盈盈转过去:
“闻小姐。”
自打上次她抢了闻淑君的功劳,替她给崔琢送鸡汤后,她就一直躲着闻淑君,却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闻淑君面无表情地直直看着她,半晌冷笑一声:
“李姑娘这会儿可有时间?想请你到花园一叙。”
李亭鸢抿了抿唇,终是叹了口气:
“走吧。”
两人来到花园里,闻淑君不等她反应,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希望你离开崔府。”
李亭鸢一愣,就见她眼眶一红,用帕子掩了掩唇角,轻声道:
“不瞒你说,我喜欢明衡哥哥许多年了,而且……”
她哽咽了一下,手掌轻轻抚上小腹,语气似羞似悲:
“而且我曾为明衡哥哥怀过一个孩子。”
李亭鸢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猛地在身上一阵激涌,手指刹那变得冰凉。
她定定瞧着闻淑君,好半晌才找回声音,喉咙发紧磕绊道:
“怀、怀过他的孩子?”
闻淑君娇娇地嗯了声。
“此事我只同你一人说,旁人谁都不知道,还望李姑娘替我保守秘密。”
闻淑君压低声音:
“三年前静姝公主举办的那场赏荷宴你可知道?”
李亭鸢指尖一颤:“知道。”
“那日明衡哥哥被人下了药,是我发现他在房间里,原本、原本我想去叫人,却不想明衡哥哥一把拉住我,他说让我别走,然后、然后我们便……”
李亭鸢神情镇定了下来,看着闻淑君掩着泛红的眼眶,煞有介事道:
“第二日早上我因为害怕,仓皇离开了京城,后来听说明衡哥哥忘记了那夜之事,我便本想着不再提及,谁料……谁料两个月后我竟查出怀了身孕,我深知那孩子不能要,便偷偷打掉了,可大夫说我落下了病根儿,今后怕是空难再有身孕……”
李亭鸢看着她:
“闻小姐可去再找些别的大夫,京中有不少妇科圣手,不然闻小姐……”
“我说的是我同明衡哥哥那夜之事!”
闻淑君不知是她真的没听懂,还是根本不在乎崔琢这个人,气急败坏道:
“我说我同明衡哥哥在一起过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离开崔府!”
李亭鸢颔首,“哦”了声,干脆道:
“你希望我什么时候离开?”
李亭鸢的话大大出乎闻淑君意料。
她一愣,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番,眸中闪过怀疑。
半晌,试探般开口:
“越快越好,明衡哥哥外出公干之时便是好时机。”
“行,到时还请闻姑娘帮我。”李亭鸢答得干脆。
这下闻淑君彻底愣住了,眼底的怀疑蔓延到了表情中,疑惑地看了看她:
“你……你认真的?”
李亭鸢语气坦荡,“不然呢。”
回到清宁苑,李亭鸢神情自若地用完晚膳,又靠在榻上看了会儿书。
芸香在一旁收拾被褥,隐隐察觉似乎许久没听到自家小姐翻书的声音了。
回头一看,见李亭鸢正对着手中的书页发呆,眼眶有一丝丝微红。
芸香小声唤她:
“姑娘……”
唤了两声李亭鸢倏然回神,见她看自己,对她笑了笑,放下书下榻:
“我、我出去走走,你不必跟着。”
月色如水,清冷冷地洒在枝繁叶茂的花园中。
晚风带着白日里的潮湿,湿湿地吹在脸上,四周静谧一片,只有远处的虫鸣幽幽传来。
李亭鸢缓步走在花园中,突然回忆起来,这是上次自己崴脚,崔琢替自己正骨的地方。
转眼间已过去了好几个月,她和崔琢的关系,似乎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同原本独立生长的两条藤蔓,莫名缠绕在了一起,捋不清谁是谁,也捋不清从何处开始的。
只是三年前,她就未曾敢肖想同他在一起,三年后,她仍不能同他在一起。
李亭鸢吸了吸鼻子,心烦意乱地胡乱在花园里走着。
忽然,在绕过一座八角亭后,她在一处石桌旁发现了一把悬在树干上的弓箭。
李亭鸢幼时,家中给李怀山请武术师父的时候,她曾跟着一起学过,也曾摸过弓箭。
她对此倒是十分感兴趣。
只是这么多年家中变故,她便再也不曾碰过。
她往左右瞧了瞧,见此处偏僻无人前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去将那弓箭取了下来,对着前方挂在树上的箭靶张开弓,瞄准。
可她到底多年不曾拉弓,手上也没力气,第一箭就失了准头,射偏在一旁的草地上。
李亭鸢鼓了鼓脸颊,重新搭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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