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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漂亮炮灰今天也在努力咸鱼》60-70(第8/16页)
上的惊恐瞬间被错愕与愤怒取代,声音尖利起来。
“你躲在这里面做什么!你不是被禁足了吗?!小心我将你偷跑的事情告诉殿下,让殿下加重对你的惩罚!”
裴枝枝:“我在这里做什么?自然是和你做一样的事情咯。”
青禾:!
她浑身一震,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心底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难道裴枝枝和她一样,是其他人派来探取太子殿下机密的间谍?!
裴枝枝不知道此时青禾脑补了什么。
她挑了挑眉:“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勾引殿下。”
裴枝枝的目光缓缓扫过书桌,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否则你深夜潜入殿下的寝殿,又在书桌前鬼鬼祟祟地翻找,难不成,你深夜前来不是为了勾引殿下,而是为了在书桌上窃取什么机密?”
一句话正中要害,青禾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嘴唇哆嗦着,一时间哑口无言,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心虚,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底气。
裴枝枝,她居然全都看到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才没有!这都是误会,我只是好奇,想看看殿下的书桌而已!”青禾强装镇定,声音却依旧带着颤抖,底气不足地辩解着。
裴枝枝沉默了一下,视线缓缓向下,落在青禾垂在身侧的手中。
青禾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可还是有一角文书从她的指缝间露了出来。
那是她方才翻找时不小心从书卷底下抽出来的,还没有来得及藏好。
此时无声胜有声。
青禾这才反应过来,迅速将手中的东西扔到桌子上:“这都是误会!”
“哦?什么误会?”
一个低沉温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慌乱与对峙,让空气瞬间凝固下来。
青禾的动作瞬间僵硬,像被定在了原地,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扭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绝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殿、殿下……您不是去沐浴了吗,怎、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怀铎站在门口,一身月白锦袍依旧整洁,纤尘不染,身姿矜贵挺拔。
“孤若不回来,如何看到刚刚那一幕。”
他缓步走到椅子前坐下,衣摆轻扫过地面,带出一阵极淡的风。
怀铎抬手,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发出清脆的轻响。
“笃、笃、笃、”
每一声都像敲在青禾的心上,让她的心跳愈发慌乱。
青禾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双脚像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眼底满是茫然与惶恐。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怀铎明明已经离开,却又这般巧合地折返,还恰好撞见了刚刚那一切。
不等她理清思绪,只见裴枝枝绕到太子身侧,俯身在太子的耳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些什么,顺带抬眼瞥一下自己。
座椅之上的太子殿下顿了顿,指尖叩击桌面的动作微微停顿,随后,那双平静无波、黑沉如深潭的眸子,缓缓抬了起来,淡然的视线扫过自己。
青禾一愣,心底猛地一沉,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裴枝枝说话时, 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怀铎的耳廓上,唇瓣似有若无地蹭过他耳廓的薄肤,带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芷香和几分红豆糕的甜意。
惹得怀铎喉结轻滚, 眸底的深邃又浓了几分。
裴枝枝蔫坏蔫坏地凑在怀铎耳边,把青禾偷翻书桌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尾音不经意地带着勾。
说完后, 裴枝枝缓缓收回附在怀铎耳边的动作, 起身时,鬓边垂落的碎发不经意蹭过怀铎的下颌。
怀铎:“别乱蹭,老实些。”
裴枝枝:“???”
她干什么了?
果然,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裴枝枝撇了撇嘴, 虽然没当场发作, 心底的小不满却悄悄冒了头。
怀铎似乎是没注意到她眼底的怨念,将目光重新落在青禾方才慌乱间随意扔在桌上的文书,声音清冽如玉,不带半分波澜, 却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青禾耳中:
“真的如枝枝所说, 你方才翻找了孤桌子上的东西,还将朝廷机密偷藏了起来?”
青禾浑身一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她颤颤巍巍地看向太子, 又看了看他身侧的裴枝枝。
裴枝枝此刻正柔若无骨地依偎在怀铎身侧,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漂亮的眸子弯起, 笑靥如花,面容潋滟动人。
但这一幕落在青禾的眼里却刺眼非常。
天杀的裴枝枝!
她是翻了殿下的桌子没错,可她明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裴枝枝的声音打断, 紧接着殿下就回来了啊!
怎么到了她口中,自己就成了已经偷藏了机密的罪人?!
青禾想要开口解释,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声音干涩得发疼。
她张了张嘴,带着哭腔,急切地辩解道。
“殿下!不是的!您听奴解释!奴确实一时糊涂翻了您的书桌,可奴真的什么只是好奇,并未偷藏什么朝廷机密啊!是她冤枉我!她故意在您耳边说我的坏话,您可千万不要相信她!”
“对!就是这样!她违背您禁足的命令,偷偷藏在您的寝殿里,不肯离开,她才是真正的意图不轨 !殿下,您可一定要明察啊!”
裴枝枝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幸灾乐祸,故作委屈地往怀铎身侧又靠了靠,指尖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殿下~你看她!分明是我担心殿下晚上一个人睡觉不习惯,怕殿下孤单,才会偷偷过来陪着殿下的。再说,我满心满眼都是殿下,怎会有什么不轨之心?”
怀铎闻言,看向裴枝枝:“是么。”
裴枝枝清楚,这大反派指的是后半句话。
于是她对着前半句话斩钉截铁道:“当然!我喜欢殿下喜欢到舍不得离开殿下半步,一刻都不想和殿下分开!”
见怀铎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似信非信的模样,她又补充道:“骗人是小狗!”
怀铎看着面前的小狗兔,没有说话。
青禾看着怀铎全程都只关注着裴枝枝,对她的辩解与求饶全然不理不睬,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模样凄惨又狼狈:“殿下,求您明察,饶过奴这一次吧!奴知罪,再也不敢乱碰殿下的东西了!”
怀铎坐在椅子上,神色依旧平静,脸上没有任何不同于往常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隽矜贵的模样,眉峰微敛,让人无法探究出他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无法判断他是否相信了青禾的辩解。
屋内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青禾压抑的哭声。
怀铎的声音这才缓缓响起,依旧是那副清冽淡然的语气,不带半分怜悯。
“既是知罪,便理应受罚。”
“朝廷机密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差池,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既如此,就拔去你的舌头,以示惩戒。”
青禾看着面前清风霁月般的太子,却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原本压抑的哭声猛地噎住,戛然而止。
她原本带着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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