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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漂亮炮灰今天也在努力咸鱼》25-30(第7/11页)
想到自己手里拿捏着听荷家里的亲人,王氏放下心来。
怪就怪在听荷蠢笨不堪、贪心至极,才会造成如此局面。
永昌侯:“这么说,你对听荷下毒的事情全然不知情?”
裴枝枝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心底清明。
永昌侯的质问并不是为了维护她,而是这件事若真是王氏所做,传出去定然会损害侯府名声,也会有人说他管教内人无方,他看似在给王氏施压,实则避重就轻。
只要没有证据,王氏一句‘是’就能将这事轻飘飘掀过去。
果不其然,王氏立刻起身跪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急切:“老夫人、侯爷,妾身冤枉啊!自从听荷离开我院子,妾身便再没见过她,更不知她竟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您若是无凭无据便定妾身的罪,妾身万万不认!”
老夫人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就用家法好好审一下这丫头,几十板子放在身上,到时自会吐出真言。”
听荷瞬间慌了。
她把头磕的咣咣响:“呜呜呜,老夫人不要给奴婢用家法,奴婢都交代,奴婢、奴婢是被人指使的。”
“哦?那你说说,是何人指使的你?”
王氏攥紧手中的衣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听荷。
听荷抬头,对上侯夫人的视线,瑟缩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
“是……是念芙!是她想害姑娘,她指使我这么做的!”
王氏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裴枝枝听到这轻笑一声,声音清亮:“你是说,念芙想害我性命,但却故意犯错,让我把她分配到外院干活,然后我从五个丫鬟中准确地选出了你放到身边,随后念芙再让你来给我下毒,是吗?”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她直接自己给我下毒不就好了,比起你,我更信任谁不言而喻吧。”
听荷被问得哑口无言,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
正厅内烛火沉沉。
老夫人捏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泛力,沉声道:“事到如今,
还敢在此狡辩,眼里半分规矩都没有!”
下人们皆垂首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氏端坐在侧位,指尖悄悄摩挲着锦帕边缘,适时开口,语气看似公允:“老夫人息怒。听荷既一口指认是念芙指使,不如传念芙到厅上,当面对质清楚,免得冤枉了好人,也纵了真凶。”
念芙很快被带到正厅,她恭敬地跪下,垂着眼睑静待问话,指尖在袖中悄悄攥紧。
老夫人抬眼扫过她,语气淡漠却带着威压:“念芙,你可知晓枝儿被下毒一事?此事可是你指使听荷所为?”
“下毒?”念芙的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懵懂惶恐的表情:“请老夫人明鉴,奴婢对此事一无所知,也绝不敢做出伤害姑娘的事!”
听荷急声道:“你胡说!分明就是你指使我下药毒害姑娘,还说事成之后给我银子赎身!你怎么敢不认!”
念芙转头看向听荷,语气条理清晰:“你说我指使你下毒,那我倒要问你两句,我的动机又何在?我自十二岁起就跟在姑娘身边,姑娘待我如亲人般,下药毒害姑娘,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一下子说出两个问题,把听荷震住了。
听荷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那……那定是姑娘前几日说要让你去学规矩,你以为姑娘要厌弃你,不让你留在身边伺候了,所以心生怨怼,才想害姑娘!”
念芙又继续反问:“那此药物用材珍贵,我不过是个寻常丫鬟,月钱微薄,既无门路,也从未踏出侯府半步,更不曾与府外之人有过牵扯,又何来机会取得这般药材?府中洒扫、守门的嬷嬷小厮,皆可替我作证。”
这两个问题问得犀利,直击要害,听得听荷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急切渐渐被慌乱取代,眼神也开始躲闪。
“反、反正,就是你指使我的!”
听荷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因为这样听起来像破防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投喂营养液(‘)
邪恶枝枝兔就是特别可爱的存在啊,浑身毛茸茸肚皮软软眼睛也很漂亮,卖萌装乖给人留下乖顺可爱的印象,但其实很记仇,不开心就要给人一脚,气疯了会邦邦邦跺脚,堪称静音版比格。
因为明天要上夹,所以下一章的更新时间放在23:00,再之后还是零点左右更。
第28章
天才绞尽脑汁都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裴枝枝抿了抿唇, 把自己经历过的最悲伤的事情全想了一遍,才勉强压下嘴角的笑意。
她定了定神,抬眸望向首座上的老夫人与永昌侯, 唇角抿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委屈,声音轻细却字字恳切笃定。
“我相信念芙不会害我,她的性子我最是了解不过, 是万万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定是有人暗中挑唆,威逼利诱,才让听荷昧着良心行此卑劣行径。”
裴枝枝眼圈微微泛红, 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枝儿从小在江南长大, 未曾经历过什么风浪,枝儿实在是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人还这般对待枝儿。”
她说着,将手中的素帕轻轻掩在脸侧, 浸在丝帕上的辣椒汁液挥发的辛辣气味弥漫开来, 呛得她鼻腔酸涩,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请祖母、侯爷和夫人,一定要为枝儿做主。”
这一阵声泪俱下的哭诉可把王氏难受得不轻,裴枝枝瞧着她的面色都绿了许多。
老夫人看着裴枝枝的模样, 心疼地蹙紧了眉头,眼底满是怜惜。
厅内再度陷入沉寂,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这时, 许久未出声的永昌侯开了口:“听荷,事到如今你还敢撒谎,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还不肯说出实情, 那就先打二十板子,好生仔细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回话。”
听荷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求饶,却还是被两个小厮拖了出去。
念芙垂着眸,在心里长舒一口气,袖中攥紧的手指松了些。
幸好自己昨夜把姑娘教的那些话都背了个滚瓜烂熟,应答时才没露出破绽,她总算没辜负姑娘的信任。
不多时,院外便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夹杂着木板击打的闷响,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
二十板子打完,听荷很快被拖了回来,她衣衫染血,气息奄奄地趴在地上。
永昌侯睨着她:“现在肯说出究竟是谁指使你了吗?”
听荷艰难地摇了摇头,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却没始终有发出声音。
她知道侯夫人心狠手辣,若是招供,自己的家人定然难逃毒手。
老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盏,杯底与桌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听荷,轻飘飘开口:“看来是方才打得轻了,既如此,那就再添二十板子。”
听荷浑身剧烈一颤,她清楚,再挨二十板子,她必死无疑。
“不要,不要……”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开侍卫的禁锢,连滚带爬地扑到王氏脚边,死死拽住她的裙角,哭喊道:“夫人,我不想死,我错了,您替我求求情,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王氏吓得脸色一变,厉声斥责:“你这个贱婢!栽赃不成,反倒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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