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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漂亮炮灰今天也在努力咸鱼》25-30(第3/11页)
…”
“噶?”裴枝枝彻底懵了,“大夫,我没中毒吗?”
那大夫先是一愣,随即抚着胡须哈哈大笑,声音爽朗:“姑娘在和老夫逗乐吗,姑娘的脉象并无中毒迹象。”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小姑娘真有意思。”
潜在意思就是,年轻人身体好得很,别整天幻想自己有病。
裴枝枝:“……”
裴枝枝掏出怀里的手帕,小心翼翼展开递给大夫:“那麻烦您帮我看看这个有毒吗?”
大夫捻起药丸,放在鼻尖轻嗅片刻,眉头缓缓蹙起。
他取出随身带着的银针,稳稳刺入药丸,静置片刻后拔出,银针依旧光洁,并无半点发黑的痕迹。
随后他又让侍从取来清水,将药丸碾碎溶入水中,药丸遇水则化,一股清雅的香气若有若无地散开,却转瞬即逝。
“这药丸中的用料皆是滋补身体的良品,可其中两味药材相混,便会生成一种慢性毒药。此药溶于水后无色无味,偶尔饮几次尚且无碍,可时日一长,服用者便会浑身乏力、食不知味,渐渐内虚外耗,到最后哪怕只是一场普通风寒,都能致命。”
大夫语气沉了下来,神色也愈发严肃:“你服下过此物?”
裴枝枝摇摇头。
她自己也不太确定。
因为浑身乏力、进食如嚼蜡,这些症状她统统都没有,只是偶尔胃痛,再加上要早起睡不饱觉。
怀铎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看向大夫:“再重新为她把一次脉。”
在裴枝枝看不到的地方,怀铎的眼神锐利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夫默默捏了把汗。
他不敢怠慢,再次仔细为裴枝枝搭脉,又反复检查了一番,才松了口气:“这药服用过后应当脉象虚浮,但姑娘脉象沉实,应当是没有服用过此药。”
裴枝枝闻言松了口气。
给裴枝枝开好调理的药方后,大夫突然道:“姑娘不爱运动吧。”
裴枝枝听到的:‘你一定很懒吧。’
她在闻砚的注视下,有些尴尬地问:“大夫,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方才为你把脉,气血运行滞涩,脉气深沉。”说着,他笑道:“坚持下来就会发现,每天运动一些时间也是一种享受。”
怀铎适时开口:“枝枝,听到了吗?”
裴枝枝抬眼看他:“我不是那种贪图享受的人。”
怀铎:“……”
确认自己没中毒后,裴枝枝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先前的头晕乏力的症状瞬间消失。
下毒之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背后授意念芙,但不知道为什么,念芙并没有照做。
怪不得她翻出瓷瓶时,里面都是满满当当的。
山圻听到那药真的有毒之后也被吓了一跳,他悄悄瞥了殿下一眼,在心里为意欲下毒之人默默哀悼。
大夫很快离开,山圻也退了出去,室内只剩怀铎和裴枝枝两人。
怀铎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枝枝,你是在何处发现此物的?”
裴枝枝将此事如实告诉了闻砚。
她拽拽闻砚的袖子:“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门外被迫偷听的山圻: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让人放心!
怀铎没有回话。
要害自己的幕后之人是谁,裴枝枝并非没有头绪。
来到这里之后,对她最有敌意的,除了侯夫人王氏和沈梦娴,裴枝枝实在想不出除她们之外第三个人。
暮色渐沉,裴枝枝坐上闻砚的马车准备返回侯府。
今日天色格外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昏暗的马车内只燃着一盏小小的烛火,跳动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闻砚坐在对面的软毡上,身形半浸在明暗交界的阴影里,大半张脸都隐匿在昏暗之中,看不清神色,唯有垂在身侧的手被烛火清晰映照,指节分明得像精心雕琢过的玉。
闻砚今日格外安静。
他虽然话本就少,可今日却沉默得反常,连周身的气息都比往常冷了几分。
其实裴枝枝感觉到闻砚有一点不高兴了。
是因为自己方才说要独自处理这件事,不让他插手吗?
她抿抿唇,猜测闻砚应该是在担心自己。
可这事牵扯到侯府内宅,闻砚没办法贸然介入,她不想让他为难。
况且,闻砚本身在家里就不受待见……他自己就是个小苦瓜,哪里有对付这些事情的经验。
犹豫了片刻,裴枝枝试探着伸出手,轻轻勾了勾闻砚的指尖。
怀铎抬眼看来,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的眼底翻涌着裴枝枝看不清的情绪,却依旧没说话。
裴枝枝捏起小桌上的一块糯米红枣糕,抬手举到他面前,语气软软,眼神亮晶晶的。
“闻砚,你快看这个!上面的糯米捏得像不像两只小耳朵,是不是和小兔子一模一样?”
怀铎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应声。
两人无声对峙。
大眼瞪小眼。
裴枝枝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埋怨着闻砚难哄,正准备把手放下,闻砚却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嗯,很像。”
裴枝枝扬起唇角,眉眼弯成两道小小的月牙。
可不等她收回手,闻砚却忽然俯身,一口咬住了她手中的糯米红枣糕。
他的唇瓣不经意间含到她的指尖,带来一丝温热湿润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裴枝枝:“哇啊啊啊——”
好在闻砚很快松了口。
他虽然是咀嚼着嘴里的红枣糕,裴枝枝却觉得闻砚咀嚼的不是糕点,而是她……
马车停在了侯府后门附近。
裴枝枝离开前忽然伸手搂住闻砚的脖子,凑过去用自己白皙嫩滑的小脸蛋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贴贴成功!
嘻嘻嘻!
很快,裴枝枝就红着脸缩回手,心里小鹿乱撞。
她本就被闻砚纵容得没什么边界感,因此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我回去了!”
裴枝枝飞快地溜下马车,脚步轻快地穿过一条街,转眼就没了踪影。
脸颊上还残余着温热的触感。
怀铎面色依旧平静无波,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一口。
山圻终究还是忍不住,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殿下,今天之事,我们当真不干涉?”
怀铎缓缓抬了抬眼睫,声线平稳无波:“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却带着无形的威压。
山圻心头一凛,后颈处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怀铎的目光落回茶杯,指尖的动作却缓缓停了。
一股久违的感觉漫上心头,是那种被冒犯到的不悦,大型野兽的所有物被侵犯的狩猎本能。
怀铎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或许自己应该早一点宣誓主权,免得有这么多不明真相的蠢货凑上来,惹人厌烦。
……
夜色如墨,廊下的灯盏笼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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